神秘的失忆女人 妃你莫属
“好!”
说着毅儿又朝着玄臻行礼,“那阿爹,毅儿去睡了!”
玄臻微笑着点了点,知道毅儿出去,美妇人才走到儿子对面坐了下来,“臻儿,有什么事情吗?”
似乎是没有听到母亲说什么,玄臻自从儿子出去以后就是一直在那儿发呆。
“臻儿?”美妇人又叫了一声儿子。
“娘!”
“我问你发生什么事情了!”
很久之后,直到美妇人以为儿子还是没有听清又想继续开口说的时候,玄臻终于缓缓的说出了几个字,“我看见她了!”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美妇人才缓缓的开口,“她在这里?”
玄臻点了点头,想起了今日无意中发现的人,那个自己寻找了多年的女人,没想到在那种情形下和自己见面
“她还好吗?”
玄臻摇了摇头,没想到她落到那个地步,他再也没有听见母亲和自己说了什么,只是任由思绪将自己带回早先的时候--
醉依小筑是肃辰国比较著名的一间风月场所,其中的姑娘号称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其中最让人叫绝的就是当红姑娘那软玉温香的床上功夫,听说凡是她的入幕之宾无不会为非常,经常是一掷千金希望能一亲芳泽。
如若在平日里这种**想来是玄臻不肯踏足的地方,不过今日是奉命来保护宗家大少爷的安全,所以不得不陪他来此应酬。
听着小筑里莺莺燕燕,淫词浪语让玄臻分的反感,索性就交代了些事情然后自己溜达到后院中去了,说实话自己对于宗家这位少爷实在不敢苟同,好在他已经想无暇少爷提出了辞呈,也好在无暇少爷心底良善只是安慰了几句便同意了,原本今日护卫工作也用不着他来做,不过他还是绝对要站好最后一班岗索性就陪着过来了,可谁又知道这大少爷要来这种风月场所啊!
这里的莺莺燕燕,淫词浪语让索横寒十分的反感。
虽然他也曾多次因公事出入过青楼,可是多半是在不营业的时候,即使是在营业的晚上,他多数也是呆在后院而已。
正想着辞去宗家护院工作以后如何生计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玄臻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再见到她的,此刻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如同战鼓一样被擂的嗡嗡作响,他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疯,他也知道自己从以前到现在一直是非常的矛盾,一方面这么多年来自己从沙月国流浪到肃辰国无非就是为了找寻到她的踪迹,可每次却都欺骗自己再次见到她的时候,他会视而不见的。
可是到见到她一霎那,他所做的竟是二话不说的拉着他冲出醉依小筑的大门。
“放手!”女子用力的甩开玄臻,“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对我放肆--”原本斥责的话全部湮灭在那张熟悉的容颜中。
“如意!”再次叫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稍稍皱了眉头,就连指甲都深深的扣入肉中却还不能自觉。这个女人就是他便找多年的女子,他曾经倾慕与眷恋的女人。
现在看看,可能是烟花地太过磨人,当初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今日也显得苍老很多。
“玄臻?”被称作如意的女子不大真切的叫着,好像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
玄臻寒点了点头。
如意不大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好久不见!”
“你怎么会在这里?”当初她不是和那个富商一起走了吗?怎么又会沦落至此。
如意无所谓的笑了笑,“烟花女不在烟花地,又能在哪里呢?”她说的悲凉。
“我帮你赎身!”冲口而出的话但他未曾后悔,他不能看着她自甘堕落。
“你?”如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虽然我早就今非昔比,但我的身价也不是你能出的起的!再者,就算赎身之后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难道你还要呆在这里吗?难道你就不怕毅儿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如何倚门卖笑的吗?”她怎能如此绝情?
本应熟悉现在听来却很陌生的名字让她一阵,“他,还好吗?”
“一个孩子在原本应该需要母亲的年纪却从来没有得到过那种关爱,你认为他会好吗?”
“那个孩子他不需要我,我想你也从来没有让他知道自己母亲还活着这个事实吧?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即便你不在乎毅儿的感受,那你就打算在这里呆一辈子吗?你今日可以,明日可以,那十年以后呢?你难道就不会为自己考虑吗?”玄臻抓着她的手开口说着。
“你以为自己是谁?”冷冷的语调,讥诮的言语,充满讽刺的眼睛如意以一副不要你管的眼神看着玄臻,“玄臻,从一开始你就不懂我?你以为我戚如意要的就是你的爱情而已吗?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我从来就不稀罕。爱情?不过是大家闺秀附庸风雅的附属品而已,我要的是富贵,谁能出的起钱,我就陪谁!当年,你以为我为何救你,救你之后又舍你,因为你给不起我要的荣华,而别人可以,即使只是一时风光,那我享受过那无人可比的富贵。而现在--”又是那冷冷的笑声,如冰消的语言刺进玄臻心里,“只要我说一声,这小筑里的男人也是心甘情愿的博我一笑,你又凭什么要我和你走?好啊,我可以和你走,只要你富贵了,我照样可以耙着你的裤脚伺候你!”
玄臻看着他,心里早就不知道什么滋味了,有酸楚有无奈有可怜,可他早就没有当初那心痛欲绝的感觉,他只是觉得他们相识一场如果这样放任她自甘堕落有些说不过去,难道自己真算是滥好人的啊!
“玄臻你给我听着,从今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扰,我是绝对不可能回到你身边的!也不可能让你赎身!”
“如--”
他刚要张嘴,另一道粗嘎豪迈的嗓音倒是盖过了他,然后一道粗粗啦啦的人影朝他们冲来,“如意,我的小心肝,你到哪里去了!”
原本眼神凄厉的女子听到那喊声突然温婉的转过头,“丁爷,奴家不就在这里吗?”
丁爷走到如意的身边,手不停的揉搓着她胸前那一堆丰满,眼神又想玄臻这边扫了一下,“那个小子是谁?”
“我说丁爷您老人家吃哪门子的味儿!”说着如意故意用宿兄贴到了丁爷的身上,“他啊是奴家的表兄,因为孩子病了跑来我这边借钱,您也知道像这种没出息的穷亲戚越是周济越是没完没了,这不他见见不着我就趁着我送客人出门的功夫来堵住我要钱,这是没用的男人!”
“真是你家的亲戚,别是你私下养的小白脸啊?”说着不满的拧了一下如意那丰满的屁股。
“丁爷,你坏死了!”说着在男人身上一阵磨蹭,“他真是我的表兄嘛!”
“你这个骚蹄子竟然连自家人都不放过,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过来过来,今天爷们给你带来几个朋友,一会儿你可要让人家好好的泄泻火!”
“我的爷,您就放心吧!奴家这身段您还不信!”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银钱包扔在地上,“拿着这些银子快滚,以后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我就叫人打断你的腿!”
说着便款款的随着丁爷走了进去,看着如意的背影,玄臻一阵心寒,这还是当初收容他们母子的女子吗?
那个虽然身初女支门却依然洁身自爱的女子,听着小筑内传来的阵阵笑声,玄臻的心真的冷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银子包,沉甸甸的分量是她多少次欢笑换来的呢?自己已经无所谓了,可是作为一个母亲,她怎么能用银子就把毅儿也打发了呢?
不过现在他暗自庆幸当初自己告诉毅儿她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而死,可这么告诉他是一回事,自己确切的知道她在干这种营生又是另一回事……
玄臻现在的心情极其复杂,他将刚才的清醒跟母亲说了之后,美妇人也只是叹了一声,“真是造化弄人,当初你我母子二人若没有如意的救济,想必早就冻饿而死了,可现在我们却……”
“母亲,我想好了,我们回沙月国吧!”
儿子突如其来的话让她一喜,“你想好了?”
他点了点头,“本来我就已经辞去了护卫的工作,没想到最后一晚竟然遇见了她,我想这也算是为我们肃辰一行的一种完美落幕吧!”
正在这个时候,床上的人蠕动了一下身子,很快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玄臻凑了过去,柔声的开口,“姑娘,你怎么样?”
“姑娘,你别怕,这是我的儿子,你现在怎么样?可以说话吗?”
女子的眼中泛起一丝恐慌,良久之后她才缓缓开口,“如意,我的名字是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