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口水，瞥了眼他腰间围着的浴巾，不敢想他里面到底是不是真空，僵硬地扯着嘴角：“你干嘛？”

他云淡风轻地拿着手里的毛巾，放进不知何时端过来的小盆里搓了一下，然后说：“帮你擦擦身子，你受伤了，洗澡的话伤口会疼，我帮你把身子都擦干净了，你睡起来也舒服一点。”

她缩着脖子坐起身，连忙去抢他手里的毛巾：“你先出去，我自己来。”

他大手一躲，没让她得手，然后直接抓着她的一只白嫩嫩的胳膊就开始刷萝卜一样擦起来。

空气里的香气，渐渐染上了一种很奇怪的暧昧，搞得俩人的心尖上都痒痒的。

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臂，可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她挣扎的厉害了，他就抬起眼皮面无表情道：“你再躲，我就卸了你的胳膊！”

想起之前在顾廊，顾夜歌就已经溅湿过顾子悦高超的手法了，让人脱臼是他的一项技能，这家伙似乎对人体的穴道特别有研究。

她埋着脑袋，有些不情愿，他已经扣住她的脑袋开始帮她擦脖子，还有锁骨。

似乎看出她的情绪，顾子悦忽然停下了动作，将毛巾丢进脸盆里又搓了搓，一边拧干一边道：“小夜，我们昨晚已经越界了，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既然我们现在相爱，又已经越界，那为什么不能彼此坦诚相见呢，别忘了，我们可是要相守一辈子的。”

“一辈子？”

她轻轻呢喃着这三个字，思绪也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他眉头一蹙，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蛋：“不许怀疑这三个字。有我在，我就一定会让它实现。”

她不再说什么，两眼一闭，任由他的一双大手缓缓伸向她的裙摆，然后一点点撩起，将她的裙子脱下，又任由他的双手绕到自己背后，解开她的胸衣，还有她的三角小内内。

她打定了主意，随他去吧。

如果，真的能有一辈子，该多好。

可是，顾子悦却偏偏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他擦着擦着，呼吸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说起来，昨晚他一点印象都没有，早上起来之后也只是觉的那里有点疼。可现在，如此令人流鼻血的曼妙娇躯就这样呈现在他眼前，而她紧闭的双眼，微颤的睫毛，还有半张的粉唇，在这宁静的夜晚似乎在向他做着无言的邀请。

不管她是不是故意这样，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邀请，总之，他克制不住了。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胸前的美景，他忽然翻身而上将她狠狠压在了床上。

混乱的呼吸声伴随着男欢女爱的蚀骨嘤咛，混奏成一曲激荡的歌，在这寂静的夜里唱了一遍又一遍！

天色快亮的时候，他才抱着她不堪重负的身子走进了浴室。

当温热的水流淹没她脖子以下的身体，膝盖上，手掌上破皮划伤的地方，微微的疼痛，也无法唤醒顾夜歌疲惫而熟睡的双眼。

待两人都洗干净之后，他将她抱回床上，将脑袋深深埋在她的脖间，幸福地弯起嘴角：“小夜，我爱你。”

说完之后，原本熟睡的丫头，忽然动了动，往他怀里又贴了贴，蹭了蹭，清浅地回应了一句：“嗯，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