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破碎的勿忘我
李榆可停下去夹香菇贡丸的手:“比如我们去学点什么。”
云渃伊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什么呢?”
“你对什么感兴趣,你也想想。”李榆可循循善诱中。
云渃伊拿出招牌的望天姿势,却只看到蒸汽袅袅的天花板,实在没什么灵感:“我的兴趣可广泛了,没兴趣的也能培养出兴趣。”
“我们去学化妆吧,以后能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
“好啊。”
有些决定看似来的突然,执行起来却也不含糊,半个月后的李榆可和云渃伊已经在一个化妆班里上着课。此刻两人正在面对着各种形状的石膏画着素描。
李榆可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铅笔:“我以为学化妆就是化化妆就可以了,为什么我们现在在做那么有艺术气息的事。”
云渃伊倒是画的很开心:“没听老师说么,这是让我们能充分的掌握人面部的各个线条。化妆就是在人的脸上作画,所以先让你再纸上实习模拟一下。”
“为什么你这样拿笔?”李榆可看到云渃伊拿笔的样子和她不同,她自己和一般写字时无二,而云渃伊却是把铅笔握在手心。
“习惯。说起这个,差点点我就没机会认识你了,我是学美术的,原本要考美校。”不过后来因为云渃伊的父母思想比较传统,还是希望女儿能高中,大学这样按部就班的走。
“我也是,差点点就不进yy学校了,我原本已经考进别的学校,我妈硬是把我资料调出来的。”李榆可觉得能和云渃伊认识真是应了那句有缘千里来相会,她也学着云渃伊拿铅笔的样子,笑嘻嘻的说:“你是专业的,我学你。”
“你想过中午到哪里吃饭吗?”这个学校只有教室没有食堂,云渃伊早就侦查过了。
李榆可笑了:“这里可是市中心,你还担心没东西吃?”
“市中心都是大饭店,难道以后每天的午饭我都得花一个月生活费吗?”
“放心啦,午饭时间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李榆可显得有些神秘。
在云渃伊的满心期待下,午饭时间如约而至。
李榆可把她带到一个大广场,那里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绿化广场,有喷泉,有大片大片的绿化,却没有瞧见任何吃饭的地方。面对云渃伊疑惑的表情,李榆可笑着带她走向广场边的一个隧道,走进隧道里竟然都是各色小吃,应有尽有,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这里吃不穷你了吧。”李榆可笑意盈盈。
云渃伊惊讶了:“这里我来过很多次,从来没发现过这个地方。”
“现在发现了吧,以后每天午饭我们都能在这里吃。我们报的班只要学两个月,这两个月保准午饭不会重样。”
“还有还有,我刚才发现上面的广场有好多鸽子,吃完东西我们可以去喂鸽子啊。”此刻的云渃伊兴奋的像个孩子,她从小就喜欢小动物。
“你当你梁朝伟啊。”李榆可一脸不情愿,她对小动物的感情处在她不想和它们有关系,也不想它们来招惹她,但看着云渃伊一脸期待的样子也不想扫了她的兴,只好说:“不过也好,算是打发下时间。”
当云渃伊来到群鸽所在的广场时,心情有说不出的舒畅,这里的鸽子长期由路人喂养并不是很怕人。云渃伊站在鸽子中间,看着大片的雪白包围着自己,仿佛身临一个玄幻的世界。原来世界上的美景如此之多,就算只是一个小厨房也能像仙境,就算只是一个普通的鸽子广场也能像飞鸟天堂,世界是美是丑也许真的只取决于你眼里看到的是什么。
“我们以后每天都来好么!”云渃伊实在是太喜欢这里了。
李榆可虽没有云渃伊那么兴奋,不过也感叹这里大片雪白的鸽子确实引人入胜,认同的点点头:“嗯!”
不知不觉,她们已经学习了一个月,两个的生活也很规律,一早结伴同行去学习的地方,中午早那个广场隧道下吃晚饭后就在鸽子广场待到下午上课,随后到放学时候再一起回家。而她们也不用再画素描了,每天就是找个小伙伴在对方的脸上画出一个精致的妆容,当然云渃伊和李榆可是互相化的。女孩子对化妆都有天生的喜爱和天赋,云渃伊时常照着镜子后对李榆可说:“都说自然就是美,但我现在真感觉自然没现在这样美。”
“自然美是一个大含义。”李榆可一边继续帮云渃伊修补妆容,一边回应着。
云渃伊面对镜子,为了不影响李榆可发挥,她不能有任何表情:“我也知道啊,不过光看皮来说,画一画真是区别好大。”
“化妆么,就是掩盖掉那些没那么完美的地方咯,没区别不是白画了。”
“刚开始后时候,我回去看着自己化了妆的样子很不习惯。现在回家卸了妆以后觉得好不习惯。”
“你堕落了,你陷入了不能素颜的魔道。”
看着李榆可一本正经忍住笑的样子,云渃伊原本也想忍着,却是忍不住的笑了:“这不是你期待的,你早进不能素颜的魔道了,你让我学化妆就是你的阴谋吧,想让我和你一样。”
李榆可的化妆经历很悠久了,当大家还是素面朝天的时候,她已经是最少也得涂个粉画个眉毛,当初云渃伊问过她,已经要那么早起床,还得画个妆才能出门,这得多累。结果李榆可一脸无奈的表示她的黑眼圈已经严重到不涂粉简直无法见人的地步,而不画眉毛的话,她就是无眉大侠了,她不想吓死几个同学。开始云渃伊是不信的,哪会那么夸张,特别是李榆可天生丽质,人很漂亮。直到后来去李榆可家看着她起床才发现,她的黑眼圈简直……云渃伊都以为她天天晚上不睡觉蹲在哪里等着捡钱包,还有那逆天的眉毛,李榆可说原本的眉形不好,全给拔光了。云渃伊依稀记得那天,自己对李榆可吹了一声口哨说:“其实你这样也很漂亮,只是有些别扭,有些些奇怪而已。”而李榆可只是笑了笑说:“这个样子,我只愿意给你看看,我可不希望别人觉得我看起来奇怪,我只是希望以最好的形象来面对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