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暖 床 你是我寂寞时的伤
看着童瀚辉仔细紧张的询问着母亲的样子,而且并把母亲说的一一记录,快赶上上课时记笔记了,嘴里还不停问着药怎么熬,怎么吃,什么时间吃,细心的让关天诚皱眉。
一会儿,关天诚看童瀚辉记录完,递了杯茶过去说“童瀚辉”
“嗯”他继续很专心的检查着记录,有没有什么被自已漏掉的。
“我要收回我的话了”关天诚看看不解的童瀚辉。
“什么意思啊,你?”童瀚辉一脸不解。
“我看呀,你结这个婚,根本不是被逼无奈,而是心甘情愿,你是不是早八辈子就爱上周牧溪了,你小子够贼的啊,这经济利益和美人双丰收的好事,我怎么就没想到啊,亏了我当初像个笨蛋一样的劝你别做傻事,其实真正蠢的是我”
“胡说什么呢,又流露出你纨绔子弟的本质了。”童瀚辉瞥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纨绔子弟什么本质?”关天诚问道。
“下流”童瀚辉没看他,语气也平平。随后关天诚大笑了起来。
平时一脸严肃的童瀚辉对着别人是怎么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的,可是对着关天诚时,是逼的实在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就因为这样关天诚总是说他有培养的基础,什么样的正经事在关天诚嘴里都变的那么低级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