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你的心忘在了哪里? 你是我寂寞时的伤
周牧溪苦着一张脸问“喂,我说秋小娅同志,你怎么还能笑的出来,店面都没有了。”
被周牧溪这么一说,秋娅耸了耸肩说“再找呗,总比你真被人欺负了强啊。”
“真能想的开啊,你,去哪里找那么好的地方啊。”牧溪瞪了她一眼。
“唉,牧溪,你家童瀚辉好强大哦”秋娅一脸的崇拜。
“神经病!”牧溪不理会秋娅的感叹。
“你不知道,昨晚后面进来的那两个,好像是你老公带来的人吧,其中那个叫他哥的人是那家会所的老板,你们走后,不知是谁报了警,警察来了,只是和他们说笑了几句打个招呼就走了,根本看都没看那个吕猪头,然后更解气的是,那个姓姚的会所老板命人把吕才荣扔出了迷色的门,还问他是哪只手碰过你,就命人把哪只手打断。你没看到那场面,我以为遇上了黑社会呢。”秋娅讲的异常兴奋。
“我才不信呢,电视看多了吧你,黑社会,亏你想的出来。”牧溪没好气地说着。
“不信算了,不过,你老公是不是真是黑社会啊”秋娅一脸紧张。
周牧溪翻了个白眼,不去理她。
临近下午,周牧溪看看表,说“秋娅,我答应奶娘早回家的,我要回去了,我们改天再找门面吧。”
“好,反正也不急。”秋娅笑笑。
周牧溪唤过侍者付了卡去结帐,不过一会儿,侍者回来礼貌地说“小姐,你这张卡刷不出来,好像被冻结了。”
“啊!”牧溪惊讶地张着嘴,“不会啊,昨天还有用啊。试试这张。”牧溪又取出一张卡递了过去。
侍者很快又走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他们的经理,笑说“对不起,小姐,这张也用不成。”
周牧溪脸上一红尴尬万分,对着秋娅说“小秋同志,今天你结账吧。”
“好的,不过,牧溪,没出什么事吧。”秋娅看着脸色变的难看的周牧溪。
“没事。”周牧溪想起了昨晚童瀚辉给她加的新规距,就是不能再用爸爸的卡了,没想到今天就真被他给冻结了。
周牧溪心里异常生气,他怎么可以这么做呢,在秋娅面前丢人就算了,还当着咖啡厅里的侍者和他们一位大堂经理的面,让她以后还怎么来这里喝咖啡啊。从没有过的屈辱和尴尬让周牧溪气愤不已,下一刻便要找童瀚辉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