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争 吵 你是我寂寞时的伤
童瀚辉迈着步子转身下楼,脚下高低不平的路和着水泥残渣都没能阻止他下楼的速度,可就在最后将要一步迈出楼门时,他收住了脚,停了下来,整个身体都靠在了水泥墙柱上,轻轻合上眼,全身巨大的重负像是瞬间击倒了他,他轻喘,尽量平复心情,让自已冷静下来,可胸口带着闷痛,一阵阵地穿过心头,让他透不过气来,取了支烟慢慢噙在嘴边点燃,大口大口吸着,却丝毫不能让他从身边空旷巨大的压抑中解脱。
童瀚辉苦笑了一下,这就是自已要的结果吗?
不可避免的伤害与痛相继涌来,让他看不清也想不明白了,就在今天早上起床,她还对他笑的娇美,拥着他腰际轻声叮嘱:开车小心。可不过几个小时而已,那个乖巧又顺从的小猫就消失不见了,他还幸福的认为那是生活的本质呢,可是刚刚他才明白,一切只是自已的错觉,有些事从来就没有改变,只是他把一切想的美好了。这样的认知让童瀚辉确实很痛,有那么一刻甚至屏住了呼吸。
可就在他无法平复自已心情,又不知怎么办时,巨大的坍塌声伴着重物落地的声音,震碎了童瀚辉紧绷的神经,他几乎是飞越着冲上二楼的舞蹈室,当看到周牧溪的腿被压在那几根粗壮的木梁下时,随之而来的是无比惊慌失措,和揪心的痛,刚刚的伤害全然消失了,对于爱,伤害竟变的微不足道,周牧溪在突如其来的情况下昏了过去,紧闭双眼的她躺在地上,呼吸变的微乎其微,童瀚辉疯了似的用尽全力去搬开压在牧溪腿上的木梁,蹲下身把牧溪抱在怀里,童瀚辉的声音抖着,“牧牧,醒醒,牧牧,睁开眼睛看我,牧牧你别吓我,快点醒醒。”
他用手抚着她的脸,轻擦她额角上的污迹,一声声地唤她“牧牧......”
周牧溪隐约听见有人唤她,渐渐地恢复了意识,缓慢地睁开了眼睛,童瀚辉痛苦地脸就在眼前一点点的清晰。
“牧牧,有没有哪里痛?坚持一下,我们这就去医院啊。”童瀚辉抽紧的心,看到牧溪睁开眼睛的一刻得到了拯救。
房顶梁柱轰然塌下时,周牧溪被吓到了,她以为再也看不到他的,刚刚看着童瀚辉绝然头都没回的离开,她感受到了心脏所带来的难以名状的疼痛,再次看到他,竟有无尽的委屈,本来只想告诉他:没事,不用担心的。可竟不知为何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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