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冷战 你是我寂寞时的伤
自那日后,周牧溪和童瀚辉开始了冷战,其实这不是周牧溪所愿意的,只是童瀚辉再没了往日对她温情,他每天总是很晚回家,偶尔身上还会有浓重的酒味,回来既便看见牧溪在客厅里看电视,也如若空气似的,直径回自已卧室休息。
可每当此时周牧溪心里都绞痛着难受,他怎么可以把她宠上天后,又这么的无视她呢,看着他走开的背影,她眼里总是噙着泪的,她总想他会回头来看看她,看见她哭,他会心软的,因为他总见不得她掉眼泪的,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回头看她,这让周牧溪心里更难过。
可童瀚辉也不比周牧溪好过,他心里的痛化成了对身体的摧残,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拼命工作,就连午餐时间都被他忽略了,每天总会最后一个离开公司,办公室门外的关离和田晓都紧张的应对这样的童瀚辉,关天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看样子也知道他心情坏到了极点,现在的童瀚辉几乎是烟不离手,从来都不喝醉的他,现在会喝的酩酊大醉,他是怕,清醒时再看到牧溪那惊慌又拒绝的眼神,手臂上她咬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可摸上去麻木的难受。
童瀚辉靠在酒店观景阳台上,不远处就是大海了,现在已是初冬,海风的凉意吹在脸上,让他十分清醒,今天他没喝酒,离开凤城来这个城市出差已经快半个月了,可是心却没有一分钟可以离开西山的那个家,还有家里的那个人。虽然近段时间他和牧溪都保持着距离,他是想给她时间,也想让自已想的更明白些,他不要再错第二次了。
如果牧溪再一次的选择了肖丘桐,他要不要放手呢?童瀚辉反复在问着自已,可是他不想回答,不是没有答案的,只是他不想给自已答案而已。
他不放手,看着牧溪痛苦,继续让她在自已身边发呆吗?明明知道她在想谁,是不是还可以像以前那样的抱她在怀里抚慰?可放手,一想到这,放手两个字就像尖刀直刺进童瀚辉的心,痛的他不能呼吸,这一辈子他认定的女人,他深信自已的生命里只可能与一个叫周牧溪的女子有关,只有她,也只会是她,如果失去了,他的感情将永远成为空白。
童瀚辉猛吸了几口手中的烟,又屏住呼吸突然吐了出来,他像要把胸中所有的闷气排掉,压在心底的事太多,太闷,让他难忍的疼痛。远处海面上船影闪动,点点地光芒格外亮,童瀚辉又想起她曾说过,要和他一起去渡假的,可现在只有他自已,那个遥远凤城的她在做什么?有没有想起过他?
周牧溪坐在飘窗羊毛毯上,脚边摆放着一盒刚刚打开的芝麻卷,她嘴角微微勾起,这是中午她和肖丘桐吃饭时,他送给她的,曾是她的最爱,肖丘桐一直记得,牧溪伸手拿起一根放进嘴里,吃了一半停了下来,看了看剩下的芝麻卷,怎么会和记忆里的味道不太一样了呢,这几年,她都不曾吃过了,只因她最初的那份甜腻变成了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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