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流 星 你是我寂寞时的伤
周牧溪感觉心慌的厉害,心神不宁。她一刻都静不下来,便轻轻下了床,穿好鞋子,沙发上的秋娅没有醒,牧溪没有叫她,悄悄穿上外套,移动着步子向外走去。
童瀚辉懊恼的看了一下手表,都已经是凌晨了,也不知道牧溪怎么样,晚饭吃了些什么?在酒会时用柳源的手机给她发的短信,也没见她回,酒会还没结束,他便急忙往回赶着,谁知道路上雪大,视线不好,一不小心竟撞上了防护栏,幸好他人没事,才刚刚处理完,看着车子被专修店拖走,就急着打车赶了回来。
走进医院大门,才几步抬头就看见了站在雪地里披着外套,赤着脚的她,童瀚辉盯着那抹娇小的身影努力眨了下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紧走几步,才清楚的确信那不是幻觉,一股无名的痛心和怒火同时涌了上来,跑了过去脱了大衣把她裹了起来“周牧溪,你是要气死我吗?谁让你跑到外面来的?”他触到她全身的冰冷,再也压抑不住胸口的怒火,冲着她吼了起来。
“他们说你出了车祸。”周牧溪唯唯若若的说着,能再次看到他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已面前,她有些激动的想哭。
童瀚辉心里一阵酸楚,她是在担心他,“傻瓜,那也不能这样跑出来啊!”他语气变软,一弯腰打横把她抱了起来,向病房走出。
回到病房,秋娅已经醒了,看不到牧溪正着急的找着,看着童瀚辉把她抱进来,急忙拉开被子为牧溪盖好。
“牧溪,你去哪了?急死我了,怎么不叫醒我啊。”秋娅自责地说。
“没事的,时间太晚了,秋娅你也早点回去吧!学长要担心了。”牧溪笑着。
童瀚辉把牧溪放到了床上,就急着取了热毛巾给她擦着,一下都没停过,秋娅看着笑了笑,悄悄地退了出去。
半夜里,牧溪开始发烧,迷迷糊糊的喃喃着,童瀚辉急的找来医生,因为怀孕很多药物都用不成,只能物理降温,童瀚辉不停换着她额头上的冰袋,又一遍遍的用酒精给她轻轻擦拭着身体,却怎么都不见退烧,看着满脸通红的她,童瀚辉心痛又无措,不停给她喂了水,唤着她的名子,她却只是昏睡的呓语着。
他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后悔又自责,他真不该去酒会,放着她不管的。也不知道她在雪地里站了有多久,怎么那么傻,不知道站在医院的大厅里吗?起码那里有暖气啊。此刻他清楚的明白她心里是有他的,为什么没有在那些伤害之前看清楚她的心呢,却给她带来了巨大的伤痛,童瀚辉深深的悔恨,可是事情都发生了,他只希望一切还来的及让他补救。
漫漫长路,他想要一直牵着她的手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