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七)真 相 你是我寂寞时的伤
“你怎么能这样说沈醉烟呢,她心情不好,我陪陪她有什么不对。”周牧溪轻叹了声,把头转向了窗外。
童瀚辉也停下了手中的事,一脸难过“我的老婆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爱管别人的闲事了?醉烟。。。。。。有醉烟的选择,感情不是交易,谁也无法勉强谁。”
“可我看的出她难过,虽然她选择了先离开,可她舍不得。”她抱着双肩缩在沙发里。
童瀚辉深深望向她,笑意沉沉“牧牧,你长大了。”
周牧溪回头笑“何以见得?”
“我的牧牧都看的懂别人的心事了,还会试着去理解体会了。”
“我一直都看的懂啊,这是什么难事嘛,我也不笨吧。”周牧溪扬起脸,一脸不屑。
童瀚辉呵呵笑着,走到她身边坐下来,意味深常道“哦,原来你都看的懂啊,那让我一个人又难过,又心痛,你是成心的。”
周牧溪不知道他会在这里等着她,知道进了他的套,噘了嘴搂上他脖子“童瀚辉,你坏,你欺负我,知道我对你不是那样的。”
他呵呵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发稍“傻瓜,我怎么就碰上了个傻瓜呢,白白等了那么久。”
“谢谢,谢谢你一直等我。”她小声低语,把脸贴着童瀚辉的胸前,踏实又温暖。
“不谢,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是会等的。”童瀚辉轻轻低语。
许久,童瀚辉发现怀里的人发出轻柔的喘息声,嘴角不由的勾起了抿浅笑,近来牧牧总是嗜睡,无论做着什么,只要粘在他身上,不一会儿就能睡着,该带她去检查一下了,也许他一直期待的,已经在她身体里孕育。
把她轻轻放进沙发,盖上他的西装,牧溪小猫似的蜷在了一起,他笑了笑悄声的继续整理地上的书。
架上的书很多,在书架最里的一层,有一本丝绒的相册,童瀚辉拿在手里停了下来,轻轻的翻开,那一张张泛黄的影像落入眼中,让童瀚辉的手重重的抖动,一切的时间犹如停了下来,再也无法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