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德，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何之若抽出手，注视着前方，淡淡地开口：“我的世界很小，小得只剩下物理和化学，诚然我爱陆正东，但是我能给他的空间并不多。”提到陆正东这个名字，何之若忍不住笑了。那个人用极端卑鄙的手段搅乱了她的人生计划。

“我原本没想过要结婚。”何之若看着他说。

吴德点头：“我也从未想过要和你结婚。”

“我知道，你把我看作队友。”她的确很聪明，但是这只限于自己的专业领域。其他方面，她甚至连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都困难。

吴德想了想，说：“除了我父母，你是我唯一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如果这不是爱情，那么，他已经无法想象什么样的感情才会被称为爱。

永远在一起，并不代表着要结婚。他只想着今后赚很多的钱，让何之若一直待在自己喜欢的实验室里，而不是那见鬼的荒漠，冰冷的地下室。

“你恨过我吗？”何之若问。

吴德沉默了片刻，于是点头。他想他是恨过她的。

“现在还恨吗？”

吴德摇头，他其实早就不恨她了。

“那你恨齐铭吗？”

点头。

“现在还恨他？”

继续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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