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懵懂无知 邪艳狂魔
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唐风一把将白宁儿打横抱起,放进隔壁的床上,就开始了他的残酷征伐。 未经人事的白宁儿,一来喝了太多的掳心茶,一口气将一大碗都喝下去了;二来不知道男女之间合体之事是不道德的行为,只当是特殊通过特殊心法练功;三来芳心大乱,根本就控制不住内心那股熊熊烈火般的春情;四来遇上的又是唐风这样一个**高手,感到舒服无比,在这种种综合因素的作用下,呼吸急促,口干舌燥,全身滚烫,胀酸难奈,大脑一片空白,灵魂出窍,顺由唐风摆布,就只顾着乱哼乱喘乱蹬乱攀了。
唐风大喜,拿出浑身解数,上下进攻,将这个所谓的小师妹杀得落红片片,香汗淋淋,全身瘫软如泥,有出气没有进气。
一场**,最终遂了他的心愿,将白宁儿由一个纯情少女硬生生变成了女人。
好久好久,白宁儿睁开了茫然的眼睛,这时才感到下身很痛,忙伸手来推伏在自己身上的唐风,忽然感到这种事并不像练功,好像很羞人的,不由红了脸,“大师兄,起来!”
唐风撑起肘,双眼深情的凝视着她,“小师妹,你知道我们刚才在做什么吗?”
白宁儿茫然道,“练功呀?”
唐风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傻瓜,这不是练功,是爱爱。”
白宁儿越发不懂,“爱爱?为什么这是爱爱,你不是练功吗?”
唐风道,“这一种,又是练功又是爱爱,我们这样爱爱,就等于你嫁人了。”
白宁儿慌起来,“我还不知道什么是嫁人呢,怎么就嫁人了?”
唐风柔声道,“你别怕,像我们刚才这样子,就是你嫁给我了,以后,你的身体就只能我一个人看,一个人弄,你就是我的人,换句话说,是你嫁给我了,我是你的老公,你是我的老婆,当然,这些事情除了我和你知道之外,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白空儿在内。”
白宁儿又惊又怕,“为什么呀?”
唐风道,“没有为什么,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总之从现在起,你记住一件事就行了,你是我的老婆,一定要听我的话,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摸你亲你进入你的身体里,我们两个,已经变成了一个人,你的身体就是我的,不管任何时候都是这样。除了这些,你还要非常非常地喜欢我,就像我也非常非常的喜欢你一样。”
白宁儿越听越不懂,只是楞楞地望着他。
唐风伏在她的小嘴上,肆意的汲吸亲吻了一番,不知不觉,再度硬胀,抱紧白宁儿道,“乖宁儿,我的好老婆,师兄现在还要一次,你可要忍着点呀!”又是一番抽杀。
这时的白宁儿,药性已经过去,再无快感可言,唯有疼痛,不由大呼,“不了,大师兄,我好痛,你用什么以戳我呀,快点出来!”
唐风严厉道,“不要说话,不要叫!”奋起神威,直到二度喷发。
完事后,白宁儿已经疼得满脸是冷汗,极力忍住痛苦,惊恐地看着他。
唐风心中一软,百般安慰,哄她开心,然后从她的体内轻轻退了出来。
这前,白宁儿虽然从来都没有经过这样的事情,但也听过男女不能同床之事,现在她跟大师兄同了床,而且还,她不由羞得满脸通红,楞楞地看着。
唐风穿好衣服,找来布,为她擦了擦身体,又将她的衣服找来了。
说实在的,他也感到自己这次的行为比任何一次都要卑鄙可耻,简直就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内心里也没有之前得到韩飘雪和公孙燕之后的满足和征服感,并且还极其的感到愧疚,觉得对不起白宁儿,更对不住白空儿,但事已至此,只有想方设法骗住白宁儿,让她瞒住这件事了。
为此,他不得不搬出了“夫妻论”,向她空白的脑海狠狠灌输了一番,随着他一番煞费苦心的解释与说明,白宁儿渐渐明白了:哦,原来大师兄喜欢她,见到她就喜欢上了,所以才跟她这样练功来着了,这功一练,她就算是嫁人了,等于嫁给了大师兄,以后她就只能喜欢大师兄,不是一般的喜欢,而是拼命地喜欢,要听他的话,要为他保密,她的身体也只能由大师兄一个要,她的人也是属于大师兄的,除了大师兄,别人还不能摸不能动,看多了都是犯罪,这还是秘密,还不能跟任何人讲,讲了就会害死大师兄,这叫哪门子事儿?
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嫁了人,为大师兄要了,身体还疼得要命,还有这么多的附事条件,白宁儿感到又委屈又难受,眼泪汪汪,差点儿要哭。
唐风这时又使出哄人的手段,又哄又劝,百般顺着她的心意,那模样,就是白宁儿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他都要为她摘下来一般,费了好些时间,总算哄得她的心里稍稍舒服了一些。
在唐风的提议下,白宁儿就在这小屋里运功疗伤,师傅教她的心法之中,就有疗伤效果极为神验的一种,经过一段时间的疗养后,身体疼痛减弱许多,这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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