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会儿“我应该说是还是不是啊？”

“说你爱我。”他揉搓着我的下体，我能感觉到我的下面很快就抬起了头。

“我爱你。”我略带喘息的说着，声音是说不出来的平静。

“这是真心吗？”他看着我依然在笑的表情，疑惑的问。

真心？“心？就是长在这儿的东西吗？”我的手在他的胸口轻轻描画着。

“我在问你。”他抓住了我的手。

“为什么这么问？”在我印象中他不是这么无聊的人，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

他盯着我的眼睛，顿了顿说：“我要你的真心。”

“你要我的真心做什么呢？”我清冷的笑着看他。我都不要的东西，他拿来做什么。

他盯着我不说话。“不管怎样，我在这呢不是么？我跑不了，也不可能跑掉。”

“我刚见你时你不是这样的。”他的眼神有些飘渺，像是在对我说，又好像只是陷入回忆的喃喃自语。

回忆，是最要不得的东西。“你怎么知道不是？”我不笑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用认真的态度对他说话。

他盯着我的眼睛，我竟然看出些心疼。

“你觉得你当时很了解我？”我轻蔑的笑了笑：“你觉得，我的真心很值钱吗？”

“人心，要来做什么？能当饭吃？能救人命？那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吗？”我疑惑的问他，这一次他没说不准我这样笑。

他沉默着想了一会儿，轻轻勾唇：“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