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59◆ 三天休假  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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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各大贵族里,齐家是人丁最兴旺的,直系虽然只有齐天毓这一脉,但旁系却是众多,百年传承下来,这些旁系也多拥有各自的权财势力,但因为齐天毓牢牢掌控着海军大权,加上一些利益巨大的家族事业,本家依然是最富强盛的一个中心,旁支都很识相地紧紧依靠着本家,看齐天毓脸色行事。

在齐家,哪怕是家宴也都等级分明,齐天毓和旁系掌权人一桌,这些人的妻子一桌,旁系中与齐天毓同辈的一桌,直系、旁系少爷和他们的妻子三桌,小姐们和她们的丈夫三桌。

君卿坐在齐放身边,不动声色地将周围扫视了一圈,这排场似乎有些大,人数几乎和年末的家宴有得一拼,不愧是主母的手笔,当然,这也是在齐天毓同意后她才敢大操大办的。

齐环显得有些高兴,但又矜持地不希望自己喜形于色,于是原本常笑的脸上反而严肃了点,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游走在各桌之间侃侃而谈,一派少主人的姿态。关于齐天毓的继承人的选择,别说旁系的人猜不准,就是他们这些直系的自己也都还整不清楚呢,所以大家对齐环也都是尊敬有余亲近不足的,生怕被划归在了错误的队伍中,等十多年后新家主上位,有他们好果子吃的。

君卿觉得这齐家就是个戏台,一个个原本白纸儿似的人在上台前都往大染缸里浸一浸,随后就唱作俱佳地粉墨登场——为了成功接手齐天毓手中的权杖。想罢,她又在心底自嘲一笑,这些人虚伪做作,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他们为了满足自己的**主动登上齐家的权力舞台,而她被逼无奈和在对复仇的渴望下步入争夺军权的盛衰沉浮中。

“晚上我们过夜吗?”齐放突然出声问她。

君卿回过神,从身边侍女那取来一块湿毛巾擦了擦手,应道:“嗯。”她心里疑惑,这个问题来的路上就已经说过了,这男人记性也太差了。

“对了,我新布置的房间你喜欢吗?”齐放又问,一边殷勤地取了手帕给她擦了擦沾着碎沫的嘴角,口吻宠溺地嗔怪道:“怎么吃个点心也跟小松鼠似的,嘴上都是细沫儿?”

君卿难得地脸一红,倒不是因为他那暧昧的口气,而是她在偏厅吃了许久点心的事被看穿了。她撒气似的扯过了他的手帕胡乱擦了擦,又故作镇定地说:“房间你布置过了?我刚才没仔细看。”

齐放见她这种明明还在脸红却要板着脸的小变扭样,心情就很不错,再见身边的齐钰果然沉下了脸,心里就别提有多舒畅了,该!叫你想抢我未婚妻!就气死你!

“那真是可惜,等下回去你可要好好看看,我改了不少地方,想着你可能会喜欢。”齐放又说,显得有些兴奋和期待。

可君卿硬是没接收到这种感情,只点了点头,然后颔首垂眸摆弄着长裙上挂着的腰带,这腰带用两根韧性极佳的皮绳扭成,两头用细细的红绳紧紧捆绑着,围在腰上时又会挂下两道流苏,映在白裙上分外好看。

但这并不是一根普通的腰带,有时它也能成为杀人自卫的利器。因为小时的事情,君卿一向没什么安全感,身上若没有什么武器,心底就会很不踏实,所以即使换上了柔美的长裙,她的腰上还是缠着这种特质的鞭子,被裙子盖住的小腿上绑着一把开了刃,染过不少鲜血的匕首。

一边的齐钰见着齐放像只苍蝇似的围在君卿身边嗡嗡叫,心里别提有多不爽,又听他过夜、房间的说,那颗心是又冷又痛,想发怒,又只能生生忍下来,捏成拳头的手都麻了也得忍着,全因此时的他没资格管,这该死的没资格!

齐放见君卿不怎么配合,又看自己气齐钰的目的已经达到,便识相地闭上了嘴。

很快齐天毓携着关玥就走了进来,他们是最后一个到场的。

说了些场面话后,家宴就开始了,大家吃吃喝喝的,渐渐倒是轻松热闹了起来,就是齐天毓那一桌气氛也很不错。君卿看到刚才那只老孔雀就坐在齐天毓不远的地方,看来地位还不低。

这种没什么能力却站着高位的人,往往是得意不久的。君卿微微摇头,心里倒是舒坦了不少,叫你用眼角看我,还一嘴不中听的话,比狗拿耗子还讨人厌,该!

一顿饭下来,齐放是极尽殷情之能事,几乎是把君卿当祖宗似的伺候着,让君卿忍不住后背发凉,总觉得这狡猾的狐狸不安好心。不过面上还是都应承了下来。

她低头喝了一口橙汁,腮边就随着动作落下了一丝无法,齐放想也不想就轻手把那发丝给勾到了她的耳后。瞥见这妖孽的男人那笑眯眯的神态,她脊梁骨一紧,不禁蹙了蹙眉,好似有什么不一样了……

对了,这男人以往也有殷情呵护的时候,但他的心思却总是用错地方,可今天他却处处用对了地方,给她张罗的吃喝都是她喜欢的。

唔,看来是终于对她上了点儿心,不会乱献殷勤了,值得赞扬。于是,君卿破天荒地主动给他夹了一筷子……海带。

齐放脸上一僵,他不喜欢吃海带!当然这不是让他不高兴的原因,而是君卿竟然不知道他不喜欢吃这个,这下子他终于尝到了当初他把她不喜欢的东西送到她面前时的感觉了。正难受呢,他却突然瞧见身边的美人似笑非笑,顿时恍然大悟,这可恶的丫头戏耍他呢!

虽说他面上表现出了恼怒,可心里的甜却是压抑不住地升腾了起来。

“怎么呢?”君卿问:“不够吗?”说着,她又给他夹了一筷子。

齐放觉得面部肌肉快僵硬了,他抽搐着干巴巴笑了笑,阻止她还想夹第三筷的动作,含泪把海带吃了下去。呸呸呸,真难吃!

这回,换做君卿笑眯眯地看着齐放吃瘪了。齐放嘴里还塞着难闻的海带丝,看着这个样子的她却忍不住呆了。在他的记忆里她的笑总不明显,浅浅的那么一弯鹅毛月,却能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睛,那秀美精致的容颜都仿佛亮了起来。他从没见过现在这样子笑的她,小嘴儿依旧只是浅浅地弯起,可那双平坦的柳眉却蹙了起来,杏眼眯着,好似真的很开心。

如果她能这样对我笑一辈子就好了。齐放这想法一升起,他就愣了愣,齐家的男人,哪有这样煽情动心的时候?真是怪了。

“难看。”君卿见齐放傻了,忙抬手把他的嘴巴给闭上。

下巴上细腻的触感扰乱他的心扉,齐放诺诺地应着,一边咀嚼一边看了齐钰一眼,心里突然又豁然开朗了。齐家的男人不是真的冷漠得不会动心,而是没碰到那个人而已。就像齐钰这个兄弟里最冷的男人一样,他还不是愿意为了君卿去疯狂一把。

此刻他心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庆幸,庆幸三哥曾经放弃了君卿,这才让他有机会去宠爱这个值得他守一辈子的女人。

三哥,既然你放手了,如今就别想从我这里夺走她。

两人互动得欢快自然,气氛颇好,另一边坐着的齐钰脸色就又难看了几分,齐环见了,竟有种扬眉吐气的错觉。

“君小姐和五弟的感情真好啊,这饭桌上也这么亲亲热热。不过五弟还是收敛一些好,省得被父亲瞧见了,没规没矩的多不好。”坐在大少奶奶关盈身边的直系二少爷齐瑆突然开口,一桌子竟然都安静了下来,多少有些探究的意思。

坐在这一桌的都是齐家的少爷少奶奶们,他们对君卿这个还没嫁进门就能参加家宴的人可都是好奇得很,关盈和二少奶奶周倩这两人还好,平时见君卿见得也多,所以都只是乖乖坐在各自丈夫身边,低眉顺眼地看热闹。

其实如果不是齐放总缠着君卿说话,刚才就会有人来和她套近乎了,这时二少爷开了口,大家当然也都把注意力转了过来。

“二哥教训的是,不过我没规矩惯了,你让我收敛我也做不到啊。”齐放举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然后一边随意地开口,一边给小未婚妻夹了一个蜜汁排骨。

君卿颔首没说话,但背脊却依然挺拔,称得皓白的脖子弧度更加优美,眉眼之间隐隐涌动着潜龙队众都熟悉的煞气,她不动声色却在气势上将其他少奶奶给比了下去。

齐瑆为人浮躁自负,行事随意,特别是换情人的频率也很高,但和同样风流的齐放不同,他常常因此受到齐天毓的斥责,所以很讨厌齐放,和他最是不对盘,连表面的兄友弟恭都懒得做。

齐瑆被齐放噎了一句,只得哼了一声不再作声,齐环忙出来做和事佬,那兄长的姿态端得很明显,不过言辞中还是对自家胞弟多有维护。齐瑆见一母同胞的哥哥挺他,神色间就又多了几分得意,心里对别的几个兄弟更加不以为意起来。在他心里,他大哥是肯定会成为下任家主的,而他作为家主的弟弟,那还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到时候这些给他吃过瘪的兄弟他一定会一个一个收拾过来!

志得意满的他没看到他大哥往他身上投来的略带不满的神情。齐环心中叹气,这个弟弟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母亲怎么教导他也是无济于事,整天伸手要这要那惹父亲不高兴就算了,还有事没事爱挑衅其他几个兄弟,给他拉仇恨值。齐环突然想,如果他的弟弟们都是这种德性,那他一定做梦都能笑醒。

周倩见丈夫被噎,嘴上不敢说什么,私底下却是瞪了君卿一眼,让她一阵无语,这算什么,夫债妻还?她还没和齐放正式登记呢!

家宴期间齐天毓将齐环叫到了他那一桌去,拍了拍长子的肩膀淡淡地说了一些赞扬和鼓励的话。齐天毓没有谈及军衔晋升的事,齐环有些失望却还是忍不住露出喜悦和激动的神情,表示自己今后会更加努力,一定不会辜负父亲的期望。那一桌的旁支掌权人也都纷纷应和了起来。

气氛一时很是融洽,喜得主母关玥在另一桌笑得那叫一个见牙不见眼,平日里这贵妇人的自持通通不见了,拼命都压不住那开心的劲儿。坐在她身边的其他贵妇们也都低声奉承起来,只是心里却个个猜测着齐将军到底属意哪个儿子。

齐环就在那一桌坐下了,他自信又略显谦逊地和身边的人聊起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不一会儿就获得了在坐众人的好感。

齐天毓只是看着,在长子敬酒时也没推辞,算是给足了他面子。

又过了一会儿,齐天毓突然放下了酒杯,一桌人跟着就安静了下来,然后众人就见他往君卿那一桌看过去。

关盈觉得齐天毓是在看自己,就想难不成是要她过去一起坐,这可是天大的殊荣,她兴奋地微红了脸,紧张地捏着腿上的裙子。

“卿儿,过来。”齐天毓说,声音不是特别洪亮,但在大家自觉安静的情况下显得很清楚。

君卿愣了一下,随即放下筷子站起来,齐放赶忙拉开她的椅子,她就侧着身子退了两步转身往那边走去。

同时关盈的脸色就红白交错起来,尴尬、嫉妒和恼火纠缠在心里,后来的一顿饭是怎么也吃不下去了。周倩看在眼里,面上不敢露出什么,心里却有些不屑地笑了。虽然她丈夫和关盈丈夫是同母兄弟,可因为自家丈夫本事没齐环高,她就常常要看这大嫂的脸色做事,心里早就不喜她了。

脸色不好看的,还有齐珍、齐美和齐莲三个直系小姐,她们都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可在父亲眼里,那平民出生的君卿反而更受宠,如果不是她就要嫁给齐放,她们都要以为她是父亲的私生女了。

君卿走到齐天毓身边,一路上造成的眼神各种都有,却唯独没有一抹善意的,她心里厌烦,却也没办法,更知道嫁给齐放后,还必须要和那些人周旋。不过她也不后悔,这就是她得到一个能在军部行走的身份所需付出的代价,再说,她其实比关盈周倩两人幸运多了,毕竟她还有齐天毓的看重,一般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和她正面冲突。

等她站定,齐天毓就介绍起来,不过他重点说明了她在海军中的地位,也明确表示了自己对她的看重,更希望等她年末进入军部后让这些人多多照拂。

这一桌的人大多都是人精,见齐天毓这样的态度,自然一个个都“真诚”地夸奖了君卿几句,就是那个老孔雀也没例外。

周围都是些大老爷们儿,君卿虽然没什么不自在的,不过齐天毓却觉得女儿家还是不要和男人混在一起比较好,聊了一会儿后他就让她回座位去了。

于是,因为齐天毓这明显的区别待遇,君卿坐的这一桌场面有些冷,齐珍这个憋不住气的更是直接哼了她一声。

“真不知道父亲觉得她哪里好。”齐珍就坐在君卿身边,她故意用君卿能听到的低音和身边的齐美说,口气很酸,阴阳怪气的,别有一番搞笑娱人的味道,

齐美不屑地回答:“大概是没爹没妈吧,父亲看着她可怜喽。”

“人家死了爹妈,孤苦伶仃的,说不定在孤儿院怎么受欺负呢,也就咱们父亲能可怜她了。”齐莲是齐天毓最小的孩子,不过十六岁的年纪,正是邀宠爱撒娇的时候,可想而知有多讨厌君卿了。

君卿听她们抓着她孤儿的身份不放,更是一个劲儿说她没爹没妈,心里不痛快极了但看在齐天毓的份上也忍着没发作,只是脸上就不怎么好看了。她长相精致,就算沉着脸也不会令人觉得可怕,但她身上自有一股阴冷的煞气,她心情不好,四周的气氛当然也冷凝了下来。

坐在她身边的齐珍更是深有感触,可坐得远的齐莲却没发现,还在不停地数落她,直到坐在中间的齐美都觉得害怕的时候忍不住踢了齐莲一脚她才消停了下来。

周围都是人,特别还有长辈在,齐放也不好出声指责几个坐得离自己有些远的妹妹,只能捏了捏君卿的小手,想着等家宴结束就给这几个没口德的丫头一点教训。

君卿感觉到齐放的动作,心中微暖,随即侧脸说道:“这天底下无父无母的人多了去了,将军也不可能每一个都可怜过来。你们有空在这里逞口舌之快,不如想想怎么讨将军欢心,比如……这个学期末给将军一份满意的成绩单?”

最后一句话一出口,顿时秒杀三位眼高手低的大小姐。

在齐珍三人精彩的脸色下,君卿眯着一双漂亮的杏眼,慢条斯理地举筷吃饭。

家宴结束后齐天毓留下了四个儿子,似乎是有事商议,君卿在几个侍女的陪同下先回了齐放的院子。

她的房间果然被齐放做了些改变,主要是窗台,被加宽了半米,最底下铺着一层柔软的貂皮,上面盖着白底银花的被子,月光照耀下,显得格外好看,几个小巧可爱的枕头堆在上面,看着就让人想趟上去滚一滚,实际上她也这么做了。

夜深时齐放也还没回来,君卿洗完澡就准备休息,这时他正好回来了。

“怎么了?”君卿刚刚穿上一套藕色的真丝睡裙,纤细的手指正在给用来收紧衣领的细绳打结。

进了门的齐放面上显得有些不忿,看了君卿一眼欲言又止,只是眼底的恼怒就更胜了。

“没事?没事就去休息吧。”见他不说话,君卿也有些累了,没什么心思去猜他。

齐放却不走,反而赌气似的坐在了她的床上,憋了半响,才说:“父亲问我们对旁系那些人有什么看法,我和齐环的意思都是压压他们愈涨的气焰,顺便从他们金库里剥下层皮来,可是齐钰却说旁系分支太多,最好收回来几个,可是收回旁支这种事情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会引起其他旁支不满,人心不稳,到时就不好控制了。”

齐放讲了一通当时的情况,君卿一边梳头发一边听,梳完了头发他也就讲完了,末了还表示了对齐钰主张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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