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七星逐月
物极必反,爱的顶端则是恨。目睹当今社会,常有一些坠入爱河,情不能自拔极其恩爱的靓男靓女,在某一种龃龌之下,由爱成恨,终于走上令人不堪设想的极端,不是女的毁了男的就是男的毁了女的。想到这‘爱’这一字实在令人叹惜,令人有不寒而栗之感。曾记得有一次,笔者去参加一个笔会,就撞上这样的一位女孩。女孩子说:“她待自已的男朋友很好,把一颗少女纯挚的心都交给了他,而她的男友呢又跟别的女孩子好上了。”笔者从女孩的谈话中,知她是一位性情中人,而她确被她心爱的人骗了。笔者真的很为那位姑娘愤恨不平,甚么海枯石烂心不变,全是骗人的谎言,那只是名家口中的台词。
诸君,请恕笔者在此饶舌劝那些站在爱的边缘,特别是那些被爱昏了头的青年朋友,在双方没有彼此的真心的了解达到成熟的阶段,万不可付出太多,否则无尽烦忧与悲痛将困扰你一生。
因为你或你付出得太多,万一发生了甚么意外的变化,你或你将从爱的顶峰上摔下来,一坠千丈的时候。那时的你或你便觉得自已为了对方实在付出得太多太多了,浪费了你或你自认为是最纯挚最真的爱,真正的情感从生命中消逝,你心里一定有一种不甘心,甚至造成可怕的后果。一个从爱的顶峰摔下来的人,免不了会产生一种失望灰心莫明其妙、以及意志消沉的种种报复的杂念,由于这种报复的种种杂念在你心底忧郁的时候,而交织成一个网结点,一股无名的烈火将你推向深渊,走向毁灭,走进黑暗。除非你有超人的理智和坚强的毅力。否则你就毁了自己,也毁了他人。
云小凤自从与白云相识,芳心就对这位救肋自己的美少年产生了一种异样的眷恋,而第二次见面开口就说:“以身相许来报答白云对她的大恩大德。”由此可见,姑娘早就把一颗纯挚的心交给了云弟弟,把他识为终身的伴侣,在紫云观学艺朝夕相处五年,姑娘也曾向云弟弟表示过对他的爱,而云弟弟只是不理她,此次回家探望祖父,让他去救菁姐姐的性命,他竟和这位相处不到三天的菁姐姐结为了夫妇,你说姑娘气不气愤,姑娘真的比不上菁姐姐吗?故所以姑娘吃醋善妒就爆发出来。白云闻听凤姐如此诉说,他心里也十分难过。对于菁姐,他已经做出了对不起她的事,他不能不对她的感情负责。说爱她谈不上,至于凤姐,他说不爱她那是傻话,但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那就是嫣姐。如今嫣姐姐已经失踪了五年,她是否还在人世,这很难说,更况他说过,他决不做出对不起嫣姐姐的事,他一生都不会背叛嫣姐姐的,他真怕有一天嫣姐姐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如果接受了凤姐,他将向嫣姐姐怎么交待,娶菁姐姐他是逼于无奈,现在自己已经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他不仅辜负了凤姐的情,同时他也背叛了嫣姐姐,他亲手烧毁了对嫣姐姐许下的承诺。
白云此时想了许多,他知道自己做错了甚么?但现在还能向凤姐证明甚么,又有谁会相信他,又有谁能理解他。他恨自己,恨自己那控制不住自己的晴欲和理智,更恨自己有那么坎坷的遭遇。假若他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孩子,除了日落而归,日出而作,脸向黄土背朝天的过日子,他不会认识嫣姐凤姐菁姐,他今天就不会弄成这个样子,他好想过那种平淡的生活,可他的命运与他的身世在捉弄戏弄着他,他的父亲遭人杀害,作为他的子弟,岂能不讨回公道,他岂不枉为人子。云小凤没有跟云弟弟一起长大,怎知道云弟弟在认识她之前,就有位令云弟弟痴迷的嫣姐姐。凤姐的话,白云再也听不进去,他沉默了许久轻轻道:“凤姐,要不要听一个故事。”
“甚么样的故事?”云小凤一怔询问道:
“一个叫你流泪的故事。”白云的声音还是那样的轻,但有点黯然失色了。云小凤见云弟如此认真,心中暗道:“他有甚么事瞒着我?”当下说道:“那你就说吧!”白云轻轻地应了一声。
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也就是白云与嫣姐前往柳林镇的头一天晚上。白云和周晓嫣练完功回到屋内。周晓嫣来到父亲赤面郎君周天龙的房中恳求道:“爹爹,孩儿跟云弟弟商量好了,明日向爹爹告假出去玩一天,不知爹爹能否答应?”话落,姑娘双眸凝望着父亲。赤面郎君凝视着爱女沉思了许多才道:“好吧!”
周晓嫣谢过父亲,来到白云的房内,把这好消息告知了云弟弟。白云兴奋得又蹦又跳,四更时分他才合上眼。呈现在他面前的是:朱栏白石,绿林清溪。白云好高兴,跃进小溪,找了个环境清闲优雅的地方坐了下来,心中暗道:“这样美的地方,纵然是失家也愿意,免得再受那练功之苦。”白云想的很出神,他的身体蓦地被人推了一下,传出一声娇叱:“云弟弟,你在此做甚么?”白云一惊抬头一看,只见一位娇艳妩媚的美女站在他面前,秋波似水的凝视着他。在她那黑白分明的双眸里,产生了一种令人不可抗拒的魅力。白云急忙站起身惊来异的询问道:“嫣姐姐,你怎么也在这儿?”周晓嫣冲云弟弟嫣然一笑娇叱道:“这地方又不是你家的,我来与不来你有这个权力管吗?”娇叱声中,姑娘紧挨着云弟弟坐了下来。白云感到从嫣姐姐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清香。他感到心平气朗很舒服。他忍不住大胆的放肆地将嫣姐姐的手捉住。周晓嫣没有把玉手抽回,任由他的抚摸,姑娘的秀脸已露出一道迷人的红霞,更加妩媚迷人。她的眼中更有一种热烈的焦急的光芒,睫毛不断的眨动。此时香气微闻一阵阵的往白云鼻孔里送。白云不由动情了,紧紧地握住嫣姐姐的玉手。周晓嫣一点儿也不反抗拒绝。白云见她如此温柔美丽,春情大动,稍用力一拉,嫣姐姐已趁势的歪倒在他的怀中,他急躁的对她催促道:“姐姐,快点宽衣吧!”周晓嫣毫无半点羞态,嫣然一笑,姑娘似乎很怕热,脱得yi丝不gua,钻进了云弟的胸怀。白云立闻到了少女特有的幽香,不由紧紧地搂住了她。她的体热传到他的身上,她的双锋紧贴在他的胸前,他有些醉了。松开手在那丰满细腻的柔体上轻轻地摩娑着。
在生以来,他首次摩挲女人,先摸脸再摸鼻子,嘴巴、下巴、双锋。他感到有一种不可抗拒的生命的本能的东西在吸引着他,他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不可抗拒的冲动。周晓嫣宛如醒了酒一般,不由自主的将香唇凑到云弟弟的嘴唇上长长地吮着。白云吮了几下,她也跟着吮了几下。他感到身子更热了,血液快流出来了。他不由抱紧了她,将她紧紧地压在身下。他机械似的运动起来,他感到很舒服很快乐。
当白云正享受着这鱼水间的欢娱时,硬被人拉了一把,把美梦惊跑了,他不由一惊叱道:“谁?”“云弟,”传出一个女孩子的娇嗔声。“是我,嫣姐姐!”白云睁开朦胧的睡眼打量来人,床前玉立着一位绝色佳人。见状忙道:“嫣姐姐,天色尚早呢!”此时的他根本没有留意到窗外已经大亮了。周晓嫣嗔道:“懒猪,现在是啥时候了,还不快点起来,咱们上集去。”话落姑娘玉手一伸,就拉云弟弟。白云已注意到窗外已经大亮了。忆起梦中的事,看见嫣姐姐,俊脸不由发烫。忐忑不安道:“小弟该死,起来晚了。”周晓嫣见云弟弟嘴上光说身子却不动,姑娘想催他快一点,玉手一伸,把被褥拉到一侧。白云大急,急拉被褥盖住。周晓嫣一怔,误为他藏有甚么宝物,便又把被褥拉到一侧,扔出很远。只见床单上湿了一大团,姑娘见后,用手一摸,顿觉冰凉一片,有些粘手。嘘得她连忙退出手,急问这是怎么回事。白云涨红着脸,把头低下,不再语言。周晓嫣本就是一位聪明的女郎,又比白云年长一岁,早知人事,一见云弟如此,心中岂有不明白。当下姑娘的一张粉脸,‘唰’的红到了耳根,哪还好意思再问,急抽身掩门而去。
白云梳洗完毕,来到嫣姐姐的房间。轻轻道:“姐姐,咱们走吧!”
周晓嫣轻轻地应了一声。随后两人带上银两,直奔柳林镇。路上两人宛如出笼的鸟儿,自由地奔跑着欢笑着追逐着。一个时辰后,白云、周晓嫣已出现在离家三十里外的一遍树林里。今天的天气很反常,很热,两人已经是满头大汗。周晓嫣蓦地拉住白云的手道:“云弟弟,咱们歇息会儿再走吧!”白云疑视着嫣姐姐这张红朴朴的娇靥,忍不住道:“姐姐真美。”周晓嫣娇靥更红了,显得更加妩媚。在阳光下,她已被云弟弟这双眼睛看得抬不起头,与此同时,姑娘感到心中的那个小鹿儿跳得更快更急了。白云忆起梦里的事,忍不住把嫣姐姐的玉手捉在手中。“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呀,姐姐。”周晓嫣抬起头嫣然一笑娇嗔道:“傻瓜,你叫我说甚么好呢?”白云将嫣姐姐的头拥在怀里,同时两只手轻轻地拥抱住嫣姐姐的娇躯,赞道:“女孩真可爱,软绵绵的。”白云这般轻浮大胆地去拥抱嫣姐姐,道出如此轻薄的话儿。周晓嫣娇嗔道:“放开我放开我。”姑娘嘴中虽是在责怪云弟弟,但姑娘的身子并没有颤动挣扎一下,反将一个软绵绵的娇身微微地向后偎依,倒进云弟弟的胸怀,依靠在令她感到舒服的胸脯上。白云忙表示歉意道:“姐姐,你别生气,小弟以后再也不敢胡说八道惹姐姐生气。白云嘴中虽说着陪礼的话,但他实际上并没有像他所说的那样去做,反而双手情不自禁,加劲地搂紧了嫣姐姐的柳腰。瞧,嫣姐姐已被他搂得皱起了秀眉,显然是搂得太紧了的缘固,但姑娘还是忍住,任由他那样地搂抱,既没有发出一点儿吭声,也没有半点儿挣扎。姑娘愿意,心甘情愿的被云弟弟这样的搂抱。白云真是个不明事理的傻小子,一点儿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周晓嫣被云弟弟搂得实在受不了,忍不住娇嗔道:“喂,你能不能轻一点,姐姐的腰都快被你搂断了!”嗔声细语,轻轻的,娇而媚,双颊红晕,黑眸似睁似闭,这万种风情,这撩人的娇态,这娇喘吁,吹风似兰,那肤香,还有那少女所独特的非兰的幽香,一阵阵地直往白云鼻孔里送直钻。白云感到浑身轻飘飘的,有股道不明的舒服感。听了嫣姐姐这番娇嗔的叱语,他立感到俊脸发红发烫。连忙松开手,轻轻地将姐姐搂在怀中。周晓嫣此时很满意,姑娘但愿自已永远这样地偎在云弟弟的怀中。白云不知是从哪儿借来的勇气,轻声道:“嫣姐姐,倘若咱们这辈子不分离,只有成亲,结为夫妇,嫣姐姐,你能不能答应嫁给我,做我的妻子。”白云的脑袋里算是有点灵光了。周晓嫣闻言忘形地用手搂住云弟弟的脖子娇道:“云弟,这真是太好了,姐姐好幸福。”白云大悦急声询问道:“那你是答应嫁给我了。”“嗯,”周晓嫣不住的答应道:“只要咱俩在一起,姐姐甚么都答应你。”白云感到自已真有点儿飘飘然了。“姐姐,你既然答应嫁给我,就是我的末婚妻,姐姐,我可不可以亲亲你?”白云恳求道:周晓嫣害羞地低下了头。姑娘此时感到自己的心率在加快,血液在沸腾燃烧。瞧着那两片菱形退了色的花瓣,白云忍不住吻了下去。就那么轻轻地一碰,周晓嫣仿佛已经感觉到心弦在震荡,宛如鸟儿的翅膀在空中展拍。
啊!他们是那么的接近那么的融合。周晓嫣仿佛感觉到自已快变成云弟弟身体的一部份。
唉!女孩子真没出息,这么一个轻吻都曾受不了。
白云轻轻道:“姐姐,我的心跳得好历害,血管像要炸开了似的。”“我也是,”周晓嫣说完,又挤进云弟的肋间,她羞怯的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她担忧云弟弟在曾受不住的情况下侵犯她。这样会伤害她的,如果云弟弟真要那样,姑娘也愿意。“从现在开始,”白云蓦道:“不准任何人吻你的嘴巴。”“我不会。”周晓嫣肯定满有把握的反问道:“你呢?”“我也不会,”白云笑了笑道:“除非是你。”“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周晓嫣满意的娇嗔道:“天下你们男人最坏,今天见了这个女人这样,明天见了那个女人那样,你们男人的话是最靠不住最叫人不相信的。”白云面色一沉道:“皇天在上,我白云今生非嫣姐不娶,若违背誓言,叫我埋在女人堆中,一生不得安宁。”周晓嫣点住云弟弟额头好气又好笑道:“埋在女人堆里,岂不美死了你。”“我……。”白云大急:“我当和尚去。”“你当了和尚,我怎么办?”周晓嫣忍不住娇笑道:“嫣姐,我……。”白云真不知说甚么才好,他最怕惹嫣姐姐生气。“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再说,乖乖地闭上嘴。”周晓嫣嗔道:“嗯!”白云真听话,果真一声不吭。他俩就这样一直地搂抱着,谁也没有吭声。
风,仍然轻轻地吹过,大地多了几分的安祥。“嫣姐姐,”白云恳求道:“我可不可以再亲你一次?”话声中,他的嘴巴已经贴在周晓嫣的樱唇上。这么大的you惑,周晓嫣舍得拒绝吗?别以为男孩子才会享受亲吻,其实,实际上女孩子的需要比男孩子更强烈,只不过向来都是男孩子主动,她现在还没品尝到吻的甜蜜,心中有点儿害怕。白云的嘴已经贪婪地吸住了嫣姐姐的唇。他俩都没有接吻的经验,也不懂得接吻的技巧。但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都付出了自已最挚真的情感。他们慢慢的彼此的享受着这属于他们的幸福。周晓嫣缓缓地用两只手环抱住云弟弟的脖子,将唇紧贴在云弟弟的嘴巴上。白云不由地把嫣姐姐抱得更紧了,他心里真渴望这是个艳丽迷人的夜晚,他和她将享受她给他惷梦中的那种欢娱。但这不可能,因为这是白天。在光天白日下做出那种事,他跟她将会很难堪。况且这遍树林,随时都会有人路过。他拼命地控制着自已即将要爆发的那种**。这是一个长长的,马拉松式的热吻。两人都感到嘴唇开始发痛,也差点儿闭了气,虽是这样,两人还是舍不得松开,还是那样尽情的享受着对方给予自已这份纯真的爱。好久,两人实在吃不消了,方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喘息好一阵,白云笑道:“嫣姐姐,以后你至少每天要让我亲一次。”周晓嫣没有吭声。姑娘正按着胸在呼吸喘气。“怎么了?”白云见状后关切的轻轻地用两只手捧起姐姐那诱人的娇容询问道:“姐姐,不舒服!”周晓嫣摇摇头,过了片刻娇叱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光咬住我的唇不放,总有一天我会在热吻中死去。”顿顿又接道:“看来日后我再也不敢与你亲嘴了。”云弟弟这种吻法,姑娘实在是消受不了,简直是怕了他,特别是他咬住她的唇吸住不放。可一旦真吻起来,姑娘有些舍不得,求之不得,多么希望自已能幸福的热吻中死去,说出与云弟弟不亲嘴,这只是女儿家掩盖羞态的最佳形式。白云嘻笑道:“即然如此,今天我就要乘此机会跟你亲个够。”嘻笑中,他又搂住了姐姐的柳腰,将嘴凑了上去。周晓嫣见状忙避闪挣扎。可惜,姑娘已经晚了一点,云弟弟的嘴巴已经牢牢的,宛如生了根一般的压在她的小嘴上。姑娘感到有一般纯阳无私的吻气流入她的心窝,传遍全身,浑身上下有一股说不出的舒服感。周晓嫣真不明白,自已竟这般无用,竟挡不住他吻来的吻气,姑娘的双手已情不自禁的环抱住云弟弟的脖子,将唇紧紧地贴了上去。这又是一个马拉松的长吻。
好许,白云松开姐姐的柳腰笑道:“日后你跟我亲不亲?”周晓嫣嗔道:“我才不要呢,你这个大坏蛋。”白云伸手就捞嫣姐姐的痒处。周晓嫣哈哈的娇笑不停。“说,”白云趁胜追问道:“你亲不亲?”周晓嫣痒得实在受不了。投降道:“你这大坏蛋算我怕你了,日后任由你得了。”姑娘已品尝出来亲吻很快乐很舒服。女人不可抗拒的,情侣间联络感情不可缺少的一组成部份。只有得到它,她,他才会满足幸福。她不是不需要,看来姑娘是被云弟弟的吻,吻得五体投地,俯首称臣。白云露出了得意的笑。
半个时辰,两人歇息得差不多了。白云拉起嫣姐姐的玉手道:“姐姐,咱们走吧!”周晓嫣温驯得活似一只小羔羊,冲云弟弟嫣然一笑,站起娇躯跟着云弟弟直奔柳林镇。
白云说完,黯然失色的凝视着深邃的天空。云小凤不再吭声,此时姑娘不能再说甚么?现在她已经了解了云弟弟的过去,一个很悲痛的过去。同时姑娘也明白了云弟弟为甚么要躲避她对他的感情。“凤姐,”只闻白云道:“若不是你叫我去扮演那桩事,小弟怎么会跟菁姐姐成亲!”诸君,别看主人公这是一句蛮平谈而又普通的话,而实际上并不是如此的简单。主人公是一语双关,而且又向凤姐申明,你既然如此的喜欢我,干吗叫我一个大男人去扮演那种见不得人的主角,现在和菁姐结了婚成了夫妇,你就恨我怪我怨我,事情会变成这样,总之还不是你一个人捏造出来的。假若你不把那件事往我身上揽,你我也不会落成这般模样。云小凤本就是一位冰雪聪明的女郎,听了云弟弟这席话,岂不明白。此时姑娘心里已受到了极大的委屈,鼻子一酸,泪珠子‘唰’地滚了出来。“你都怪我好了?”姑娘很伤心很后悔自已把心爱的人往别的女人身上推。白云上前捉住凤姐的双肩轻轻道:“凤姐,事已至此,这又怨得了谁,都怪我不争气,经不起you惑。”云小凤的醋味消逝了,拭去眼角的泪珠。娇嗔道:“我又没说你的不是,你与她做出见不得人的事,我又不是你嫣姐姐,我可管不了那么多。”白云俊脸一红道:“凤姐姐,求求你别说这些好不好,小弟向你认错,是小弟占了菁姐姐的便宜,姐姐该饶恕小弟了吧!”“这可是你自已说的,”云小凤娇叱道“我可没有这样说过。”“是!”白云催促道:“咱们赶路吧!”云小凤嫣然一笑,拉着云弟弟向前方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