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车祸 千年,只为这段荡气回肠的爱
“曹孟浩,曹孟浩,你不要走,你不要离开我。”我拽着他的手臂,哭喊着。
“我不会的,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他抚摸着我的头,轻声地说,“我们把衣服穿好,今天我们要去见蒋医生了。”
“我们今天不去好吗?”我祈求地看着他。
“不行,我们上次都和医生说好了,不是嘛?你不是也答应了蒋医生,你还要不要吃棒棒糖了?”他把佣人准备好的衣服递给我,“快穿上。”
为了吃的我还是不情愿地穿上了衣服,“那我们今天能去那家餐厅吃饭吗?”
“行,只要你乖乖的。”
我眼前这个男的永远给我我所有想要的温暖,只是我一直认不出他到底是谁,也记不起那个我常常会梦见的曹孟浩到底长什么样。
“白宛儿,你好,好久不见啊!”蒋医生是个很漂亮的姐姐
“她今天又做噩梦了,她什么时侯才能痊愈?”
“她是因为受了很大的刺激,一时没有办法接受,所以才会这样的。你需要不断地适量地告诉她那就是现实,让她尝试着接受,可是这种方法的坏处就是没有如果把握好那个度,加重她的病情。”蒋医生翻着我的病情记录表说。
“我该怎么告诉。难道要我告诉她其实曹孟浩已经死了吗?”他感觉支撑不住自己的躯壳,坐在凳子上。
“她也许第一反应会难过,会哭,可是必须要告诉她。但未必要那么直接。渐渐地她便会接受了。”蒋医生递给我一个棒棒糖,“今天白宛儿很乖,可以和哥哥走了,这个棒棒糖是给你的奖励。”
“谢谢姐姐。”听见可以离开这个古怪的地方,我便兴奋,我拉着曹承容的手,“走吧,我们去那家饭店吃饭吧。”
“好。”他揉了揉我的头。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我吃着棒棒糖问。
“吃完饭就回去啊!怎么是不想吃饭了吗?”
“不是,我是说回中国。”
“你是记起什么了吗?”曹承容激动地拉着我。
“不是啊,不是哥哥你总说,等我病好了你就带我回中国吗?你不是说中国有一直在等我的人吗?”
“是啊,是宛儿的爸爸妈妈,可是宛儿的病还没好,所以我们不能回去。”
“在中国等我的人是叫曹孟浩吗?”
曹承容拉我的手忽然变得用力,“不是,宛儿,哥哥告诉你件事,但是你不许在这里给我哭闹,不然我们就不去吃饭了。”
“嗯。”我乖乖地答应了。
“那个叫曹孟浩的人,他已经不在了,就是说他已经不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了。”
“那他在哪里生活啊?”
“他。。。他。。。在另一个世界。”
“他是死了吗?”我突然停下问。
“嗯。”
看我久久不回答也不肯再向前走,曹承容弯下腰看着我,“宛儿,怎么了?是难过了吗?宛儿,你别哭啊,告诉哥哥怎么了。”
原来这是难过的感觉,我搂着他的腰,“哥哥,宛儿的心忽然变得空空的。”我不明理由地在他怀里哭着。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宛儿你就接受吧,孟浩真的已经不在了。一年了,我带着你来美国已经一年了。可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念念不忘,所有人都放下了,宛儿你也该释怀了。”
“啊!”我尖叫着,像是在宣泄,我拉着曹承容的衣领,瘫软在他怀里。
“白宛儿,白宛儿。”他晃着我。
我只是一直在哭。
“白宛儿,白宛儿!”才从医院里走出来五分钟,我便又被送进去了。
“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还不到10分钟就成这样了?”蒋医生严厉质问着曹承容,“曹承容,如果她最后一点的精神支柱都崩塌了的话,你接下面对的就是一辈子的神经病。”
半个小时后我被推出急诊室,“我给她打了镇定剂,她只是受了刺激。我叫你暗示她,你这是不是直接把事实告诉她了。”蒋医生摘下口罩。
曹孟浩也受了惊吓,只是点了点头。
“她只是活在自己虚幻的世界里,但是理智和感知都还是有的。曹孟浩在她的潜意识里是极其重要的,你直白地说她还是理解并有感觉的。你进去陪着她吧。”
我也不知那次我睡了多久,只是等我醒来时,我便看见坐在床边打瞌睡的曹承容。
“曹承容?”我推了推他。我环视了四周,看着手上的点滴,浑然不知自己究竟在哪里,“曹承容,醒醒。”
他睁开眼,看见我醒了,他激动地握着我的手,用另一只手盖在我额头上,“烧也退了。宛儿,告诉哥哥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曹承容?”我不记得我什么时侯起和他关系变得这么好了,看着他眼里布满血丝,一定很多晚都没睡了。
“ 你刚刚是叫我曹承容吗?”他恍惚地看着我,这一年里我从没有记住过他的名字。
“对啊,你难道不是吗?”我疑惑地看着他。
“那你还记不记得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