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5年 总裁缭乱坏
一家乐开怀,只是赵茵茵的脸色略微暗沉,她抬眼看了对面的金惜宝,她沉思了,不知道当初支持儿子独立创业是对是错?一切的出发点只源于她不想孩子有太多的压力和负担,不想孩子卷入最后遗产的纷争中。可是现在局势看来,金雍成已经不把金惜宝这个属于他的另一个孩子看在眼里……
下了桌,大家聚在一起看看礼物,聊聊生活,时间已经10点。江贺送琦惠回家,众人也纷纷告别。
江宠正要拿行李,一双厚大结实的手掌伸了过来,金雷成拎起行李箱,许是重量而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鼻息:“太重了,爸拿着。”
江宠好一会才缓过神,咬咬唇,默默跟在金雷成背后,5年过去了,原谅她的记忆那么深刻,她忘不了不被疼爱的那些过去。
“我可以的!”走在后面,江宠突然喊了一句,坚决而肯定。
“我知道。”金雷成没有回头,口气舒缓淡定。
回到真正属于她的地方。一样的豪华,江宠却无法感受到在别人家里的亲情一般浓烈。江韩花已经上楼休息,金江多也跑回房间,叶百思母女俩更是很少跟她说话,只有金雷成一个人,偏偏那个人也不是她唯一的依靠。
“我自己拿上楼,晚安!”搬起行李箱,江宠头也不回转身上楼。
“小宠——”金雷成喊住她,江宠没有转身,金雷成无奈地叹口气:“5年了,爸一直记得有个女儿在国外生活。”
江宠的肩头微微颤抖,低下头,眼眶红了一片,拎起行李箱大步流星跑上去。
睡梦里的江宠迷迷糊糊,耳边手机铃声一阵又一阵地响起。白天路途的奔波让她的双眼沉重得睁不开,伸手触摸拿起手机,微眯起眼没看清来电号码便按了下去——
“哪位?”不清醒的声音略带沙哑。
“下来。”对方利落的嗓音沉沉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在院子,下来。”
头重到极点,江宠听不懂对方的意思,她太累太困,握着手机的手顿时虚软无力,说了一句连她都不清楚的话:“再说吧。”便挂了电话睡下。
夜深人静的晚上,只有一辆车子停在院子里,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高大背影。
风轻轻吹动窗帘,带起一丝凉意。
沉睡中的金江宠微微翻身,身上的凉寒让她忍不住拉紧被子,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床深深的陷了下去,然后有一股怪味弥漫开来,充斥她的敏感鼻子。
下一刻她有了小小的知觉,主要源于她对酒精的敏感程度,她对酒精过敏刺激她的头脑立刻有了反应!待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只莫名的大手迅速捂住她的嘴巴,然后她便被带入被窝下一个陌生人的怀抱!
天哪!浓重的酒味呛得她使劲挣扎,她讨厌酒精的味道!可是,到底是谁到她的房里?
“唔……”被窝下江宠看不清对方的脸孔,她的手脚已经被对方架住,无法动弹,无力的她只好发出猫叫的求救声。
“是我。”男人平静的开口,那酒味更加浓烈。
江宠皱眉,她根本听不出对方的声音,似熟悉似陌生,她继续挣扎,主要还是对方的酒气熏得她昏昏沉沉,难受得很。
“唔……”
江宠穿得是夏日的睡裙,薄薄得很丝滑。她紧紧的帖在男人身上,她的挣扎她的动作惹得男人的呼吸渐渐粗重,手臂更加用力地圈在江宠的腰上,再开口,竟多了一丝暧昧:“别动,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江宠放慢了动作,她岂会不知,由于挣扎她的衣服有些滑落,甚至被男人的身子压着扯着,她不敢想象掀开被子后她是一副怎样的形象!
“你好像忘记我了,小宠。”男人略带惩罚反手握着她的皓腕,嘴唇靠在她的耳边,在周围徘徊巡回。
被放开的嘴唇得到释放,江宠想要大声呼喊,对方的酒气重得她呼吸堵得利害,她颤颤地说:“你……你先放开我,我受不了你的味道……”
“去国外没学会喝酒?”男人碎碎地问起,然后才挺起身子掀开被窝。当彻底看清身子下是一副怎样活色生香的景象时,男人的眼睛闪过一丝猩红,也在下一秒便把被子盖住了她。
借着月光江宠看清了对方,也明白门窗为什么开着?儿时的记忆慢慢夺回脑海,以前她好像骂过乱爬窗户的他?小心翼翼的在被子下拉好睡裙,她靠坐在床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的男人,他是刚刚应酬回家吗?
金江霍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倒了一杯开水饮下,因为他的出现让屋子到处都是酒精的味道。他似乎喝得不少,刚刚江宠就感受到他身上吓人的热度。现在他看起来有点凌乱和狼狈,衬衫大开,露出性感的胸肌,还有一向坐姿挺立此刻也松垮地瘫软在沙发上。这样的他,江宠以前从来不知道,在她眼里,她的大哥活得像个神,看得到摸不着,是天和地的距离。
“大哥,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去休息?”江宠轻声的问,以前到现在她一直是害怕他的,因为他一向严肃和冷漠。
江霍一声不语,盯着江宠的眼神如鹰凖般,江宠低着头,他只能看到5年后的她一如白希的肌肤以及蜕变成熟的气质。对她最深的记忆也只有刚满20岁的她庆生后隔天便离开上海的事实。那时候她是真的美,美得单纯无邪,现在她还是美,或者更美,美得动人心魄。
“我晚了,所以来看看你。”江霍凝着她,淡淡开口。
江宠微微笑开,心凸凸地跳动,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埋头搅动着双手,“其实没关系的,明天还会见呢!我们都知道你要应酬,晚上大家还聊起你,说你能干有本事!”
微微一股怪味散播在头顶,江宠反应灵敏的抬起头,果然,江霍不知何时走到跟前,适时捏住江宠的下巴,“25岁了,还怕我吗?”
江宠立刻敛下眼眸,这个好像是从小到大的习性,要改也改不掉吧?偷偷把手缩回被子里,她知道自己一紧张就玩弄手指把自己暴露了。
江霍感受到她的下巴抽搐,反而更用力捏住,靠近,正要开口便被江宠的双手捂住,她紧张又胆怯地说:“你的酒味好重,所以不要说话。”
暖和的温度贴着嘴巴,江霍的眸色立刻暗沉,江宠以为江霍发怒吓得正要缩回双手,岂料江霍拉住她的双手往怀里一扯,带着她的双手抱在他精壮的腰上,江宠惊得心一颤一颤,两人贴得那么近,这是梦吗?心底似波涛汹涌般翻滚。欲要挣扎,江霍却不让紧紧抓着,让她的脑袋紧紧靠在他的胸膛,江宠昏昏沉沉,她只听到江霍低沉迷人的嗓音混合着酒香味吐了一句:“5年了,我有点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