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轻叹一口气，抬眼望眼前气度非凡的人儿。不带一丝波澜问道：“敢问施主，山路走到头是何？”

方卫伊微微一愣：“这……”

了尘淡漠转身，苍白无力又道：“施主所求，便在这答案之中。”

此时张尽崖已经来到殿内，不偏不倚，刚刚好听到了尘与方卫伊对话，听到那问题，张尽崖像是想起什么，若有所思皱眉，眉间夹杂苦涩。了尘看到张尽崖到来，微行一礼，尽崖点头回应，方卫伊发觉了张尽崖，转头静看，眸子中尽是欣喜，忙开口：“尽崖可是来寻我？”张尽崖正色道：“是。”两人刚要离开，却听了尘在身后：“不知张施主可愿借一步说话？”张尽崖神色犹豫，卫伊却亦如当年儿时一般，乖巧道：“尽崖去吧，我在此候你。”

张尽崖与了尘来至一桃花树下，了尘微微闭目：“施主可还记得你师父？”张尽崖抿唇，不答。了尘接着道：“当年公子无双所犯下的错，老衲不愿看到在他的徒弟身上再发生。所以，还是请施主三思，想好什么该做与不该做。”

张尽崖冷笑：“大师多虑了，尽崖自知在做什么，当年公子也无错，毕竟……他未曾后悔。”闻言，了尘微微一愣：“这……”却见尽崖作揖告退：“告辞！”

回皇城的路上，方卫伊好奇问起尽崖与了尘说了什么，张尽崖只是摇头，淡笑说无事。

——只要你不受伤，我宁可撒谎。

但当提起云离，方卫伊眼眸渐渐变得黯淡：“尽崖听到了吧，那了尘给我算的那一卦，与云离也无关啊，而且……”而且我爱的的人……你知道的……声音渐弱，最后一句，尽崖也未听清。

尽崖别过头去，背对着卫伊，不去看那令自己心疼的眼神，轻启樱唇：“云离姑娘生在海边，出生时，-嘴中含着一颗珍珠，渔民们都称她海珠儿，山的尽头，就是海，不是吗？”

方卫伊眼神渐渐黯淡下来，

真的，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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