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 惑世渊影
火光疯狂的跳动着,映在眼底赤红一片,十五岁的木临渊紧缩在墙角,身体止不住微微颤抖。
木质的房屋被火烧得嘎吱作响,黑色浓烟漫延个整个庭院,烈火如黑暗中张牙舞爪的狂兽,所到之处皆卷席殆尽。
木临渊此时的头脑处于半昏迷的状态的,他吸入了不少浓烟,身体已经严重缺氧。
木临渊的呼吸开始困难,他用双手紧抱着自己,眼底是无尽的绝望。
四周昏暗,呛人的黑烟混着浓烈的血腥味,还有一种焦肉的**气息,这些都让木临渊感到恶心,胃中一阵翻腾,更令他崩溃的是,他全身像刚从浓稠的血浆中捞出来似的,血腥味浓重得惊人。
他甚至不记得他为什么会缩在这个墙角,更不知道他的家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火,也不知他的爹娘现在身在何处,或许已经葬身火海?
用双沾满血的手捂住脸庞,他想放纵自己在死前哭一场,可半天没落下一滴泪,反而在吸气时呛进了一口浓烟,引得他咳嗽不止。
闭眼擦过眼角咳出的泪花,再睁开时,木临渊看到了一个仙人般的红衣男子。迈着从容的步伐,一步步从火海中向他走近,如同仙子落凡,闪烁着温和动人的光芒,黑烟烈火似乎不能靠近他,他的一身红衣纤尘不染,黑发像泼墨画上浓重的一笔,飘逸而无风自动,他的脸上带着难过的深情,隐隐的还看出一丝怜惜的笑意。
木临渊以为这是他临死前出现的幻觉,一直呆呆的看着影玉靠近,几乎忘了呼吸。
惊艳到令人窒息的男子,俯身与他对望,木临渊一直觉得面前的人不真切。
直到修长如玉的指尖抚上他的脸庞,冰冷的触觉令木临渊浑身一颤,这种鲜活的感觉证明他还活着,“你是谁?”木临渊虚弱的拍开那只好看的手,警惕的往后缩去。
“对不起,渊,是我害了你。”影玉的声音有点沙哑,精致如玉的脸上隐隐带着悲切。
木临渊对眼前人有点手足无措,心里一急,却因过度缺氧感到头晕,眼前一黑就要向地面倒去。
……
那一段记忆折磨了他十年,自那时醒来后,他就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身边还有一个不知来历的男人。
他对影玉的感情很复杂,既恨又爱。他恨影玉对当年的事一字不提,他恨影玉对他笑得温柔却处处强制他的生活,他更恨影玉对他无时无刻的保护。
同时他也爱影玉,十年来的相处说没感情那是假的,影玉在背后做的很多事情,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去了解,他怕自己会爱上影玉。
这种感觉很矛盾,也令临渊很纠结,他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在那场大火在幸存,为什么影玉会守在他身边?
心内思绪万千,临渊突然感到有点疲倦,十年来他像一根始终保持紧绷的弦,无时无刻都保持着警觉,就怕一不小心会让影玉乘虚而入。
边想着,临渊隐约感觉到身体的温度在回升,深深的疲倦感向他袭来,意识渐渐模糊,最终进入了梦乡。
“临大哥他……?”林独秀问得有点犹豫。
“没事,旧病了,很快就会好的。”顾念城说得随意,但他心里也有慌乱。如果严格算起来,当年的事,是他们顾家对不起木家,更对不起影清 。
“哦,这样?顾兄和临大哥是总角之交?”林独秀一双眼真诚的看着顾念城,眼底隐隐带着试探。
“的确,我们两家是世交,我和影清是从小就认识了”顾念城回答得很从容,淡淡的笑着像个儒雅的学者。
林独秀踌躇了一下,又想到了如今江湖的形势,不少人借着这次灭邪派而蠢蠢欲动,父亲作为颇有名望的前辈,受各方正派所托,正是想阻止这种形势的。
邪派虽是该灭,但不能成为有心人士实现异心的途径。
“其实这次来,是受家父所托……”时间紧迫,林独秀最后还是向顾念城说出了本来的计划。
“只要我们配合就行?”顾念城一直专注的听着,神情异常诚恳,时而低垂的眼睑却常有异光闪烁。
“嗯。”林独秀大力的点头,一本正经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稚气,看着竟有点可爱?
顾念城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借着唇边的杯子掩住了一丝动容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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