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最后的亲人 夺宠,一人之下
简单的死亡手续办理,简单的入葬仪式在第二天全部结束。余夕莲这一生简单又短暂,除了温千冷和席君成,她几乎谁也不认识。
越是这样单纯的人生轨迹,越是认准了一个人便要拼着命对他好。温千冷想,不管是余夕莲还是端木稀,大抵都是这样子的人吧。
而席君成,就像是食物链的上一级。他太善于发现这样的猎物,也十分擅长扑捉。
刘一桐陪着温千冷回到家,帮他把余夕莲仅剩的那一点点遗物整理了一下。除了那些跟席君成有关的回忆,每一样都让温千冷痛苦不已。
“我第一次见到小夕的时候是在我十一岁。”温千冷拿起一张卡片:“那是我妈妈死后,即将独自面对的第一个生日。”
那张卡片上歪歪扭扭的孩童字体,来自一个九岁的女孩。
祝阿冷哥哥生日快乐,越长越帅。
“妈妈死后我变得孤僻又冷漠,从小照顾我长大的余阿婆为了能让我变得开朗快乐一点,自作主张把老家乡下的小孙女带进我家门。”温千冷凝视着那张卡片:“那时我叛逆暴躁,厌恶她嫌弃她,不管用尽什么办法都不能把笑容从她的脸上赶走。都没看到过…她掉一滴眼泪——”
“要酒么?”刘一桐说。
“恩。”
红酒白酒洋酒摆满了面前的茶几,温千冷不太明白刘一桐的意思:“你是希望我喝醉么?”
“是,酒醒以后,你就可以不用那么难受了。”
“我说到哪了?”温千冷端起酒杯:“哦,说起小夕,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她哭是为了席君成,最后一次见到她哭…也是为了那个贱人!”
温千冷的酒量其实并不好,尤其是在心情很差的时候。
三杯混酒下肚,话就开始多得不着痕迹了。他从余夕莲讲到席君成,从席君成讲到林野,从林野讲到端木稀。有时哭着,有时又大笑。
刘一桐默默得坐在他身边,只听不说。
他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温千冷的心早就已经被那些背叛的人们践踏得千疮百孔了。虽然目前两人相处无事,但自己全然能感受到在他内心深处的创伤正小心翼翼得愈合,对外界正能量的吸收也只能一步步缓解速率。他有时会抑郁会伤感,也常常会发呆。
刘一桐不确定自己的存在到底能给他多大程度的安慰,但他已经在努力了。只是余夕莲的死突然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是任何人都始料不及的雪上加霜。如果不让温千冷麻痹和发泄,他说不定真的会崩溃。
“阿桐,你有没有过像我这么难过的时候…”温千冷含着醉意,突然说。
“有吧。”
“那你能告诉我,需要多久能好么?”
“我无法告诉你这个时间的节点,但请你相信一切都会好的。”刘一桐坐着向他靠近了些:“而且,不管能不能好,总有我还在你身边的是不是?”
温千冷从那醉意朦胧的视线里看过去,眼前的男人模糊又清晰。他的笑容真诚纯粹,就像只为自己一人量身定做的绽放。
温千冷的手从对方的肩膀慢慢抚上,他已经分辨不出自己是不是故意的,总之没有太多的犹豫便欺身将他压在沙发上。
------题外话------
这回是玩真的了…
攻到了崩溃的边缘方能显出受的治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