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抉择 夺宠,一人之下
“一个人过来…”席君成冷冷得说:“带着你淫荡的身体…一个人过来。”
“阿冷…”刘一桐冲上去:“是什么情况?我们还是报警吧——”
“不用,”温千冷抚了下刘一桐的短发:“他们只是在做戏。”他微笑着吻了吻刘一桐的额头,将他打横抱了起来一步步走上楼。
“喂…你又…又要干什么?”刘一桐本想挣扎两下,又怕两人从楼梯上滚下去再闪了腰。
“整天就只想抱你…”温千冷把刘一桐铺在柔软的大床中央:“稍等我一下。”他转身去翻橱柜,竟然掏出了一副精巧的手铐。
“你…。你…。”刘一桐吓得直冒冷汗:“你不会还有这个嗜好吧!我…我就说在你家里曾经看到过这种东西,你特么居然骗我说是安全带广告!”
“就算是安全套广告好了。”温千冷欺身上去。
“别…这…这很痛的好不好!”
“放心我轻一点…偶尔换换口味增加下情调。”温千冷宠溺一笑。将刘一桐的一只手起来咔嚓一声铐住,然后另一端靠在地热暖管上。
“增加你个毛线,我们在一起才两天,不管吃什么也没那么快就腻歪了吧!”
刘一桐的身子缩紧了,猫儿一样惊恐的眼睛望着温千冷。
男人的吻深深的落下,好长好长的吻就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停止。舌尖顶着刘一桐淡淡的唇瓣,偶尔进退偶尔轻沾,如深品佳肴一般陶醉。
半晌刘一桐说:“其实比起…那个…我更喜欢跟你接吻的感觉。”
“那你…乖乖等我回来,回来好好亲你。”温千冷站起身来拿起刘一桐的手机拨通了郭再天的电话:“是我,温千冷。如果明天早上我还不回来,你记得来复式公寓把阿桐接走。”
温千冷说完将手机随意得丢在电视柜上。那是以刘一桐的身高手长,永远也无法接触到的距离!
“阿冷!你要干什么?!”刘一桐挣扎着翻起身,一只手却已然被牢牢得锁在排气管!
“席君成是冲我来的,端木稀很危险。”温千冷穿上外套立于门口:“我必须要去救他。”
“你混蛋!你放开我——”刘一桐已是泪流满面,可是任由他挣扎拖曳,也无法从锁死的手铐中挣脱出来。
“你这个白痴!你以为你一个人搞得定什么?你以为你去陪人家睡一觉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了么——”
“阿桐…我没得选择。”温千冷凝视着刘一桐的脸:“我是真的把端木稀当成弟弟的,无论他以前负我多少,我终究不想连累他!”
“温千冷,你这个大傻瓜!”刘一桐抓起床上的枕头丢向他:“你逞什么英雄好汉!你以为犯下的错做过的孽都能三刀六个洞的偿还吗!”
“阿桐,他们不会要我的命。”温千冷摘掉头上飘落的一片羽毛:“就像以前无数的人对我说的那样,进这个圈子,兜兜转转总要还点什么的。就当我上辈子欠端木稀的好了,一想到他孤苦无依的样子…我就忘不了小夕。我真的没法放任他被折磨而置之不理。”
刘一桐的声音已经嘶哑了,他拼命得拽着手腕上撕扯晃动就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痛楚:“你别做梦了温千冷!你以为席君成为什么不肯放过你?你忘了十八岁时拍拖后又甩不掉的那个清纯女研究生吗?她叫席绢蓉——她是席君成的姐姐啊!”
“你说什么…”温千冷一下子就石化住了。他把记忆拉回到那个放浪不羁的年代,那个把女人们按编号来记忆的张狂青春期。有没有一个纯情可爱的大女孩,曾经把一颗完整的心交给自己呢?
“我在怀疑端木稀的时候,找人去调查过席君成…那时候就知道了…”刘一桐的泪水夺眶而出:“我不想你自责,我不想你觉得是自己害了你妹妹。可是…可是席绢蓉的确就是在你跟她分手之后自杀的…”
“你早就知道…”温千冷默然半晌,突然苦笑一声:“你早就知道…却没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就算你把自己杀了,已成的错也不能挽回。那个女孩也活不过来,席君成也不会原谅你!”
温千冷的脸上顷刻蒙上一层霜雪般的决然:“这么些年我都没想明白,还以为这世上无缘无故的恨就跟无缘无故的爱一样…来自嫉妒和矫情。原来,不过都是现世报而已。”
“阿冷,不要去…”刘一桐几乎是在乞求:“你要知道当年小夕出事的时候…你有多想杀了席君成,他就有多想要你死…你不能一个人去!”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真相…”温千冷最后看了一眼刘一桐:“那我更要一力承担下去了。阿桐,是你教我怎么做人怎么做事的…既然逃不掉就只能去面对。对感情对罪责…都一样。”
“温千冷你这个混蛋!你对别人有责任那你对我呢?没有你——你叫我一个人怎么办!”
刘一桐猛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于坚强,坚强到让温千冷可以满心安放。如果没有温千冷,自己是不是还可以活得很好?是不是还有那么强大的备胎等着接盘怀抱?
温千冷这个混蛋,他打电话给郭再天的意思…还不够明确了么?
男人最后一瞥落在刘一桐摩挲的泪眼里,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口。咣当一声关门响,砸碎了刘一桐心里的最后一丝光亮。
我用血泪换你的成长与坚强,你却永远都看不到我的脆弱么?我也需要你,你都听不到感受不到么?
“温千冷…。你回来啊…你还…。”刘一桐的泪水落在冰冷的手背上:“你还没有…说过…爱我…”
刘一桐的手机在电视柜上疯狂得鸣响,他知道那是郭再天,是眼下剩下的唯一希望了。从床头的手铐开始计算,自己的整个身长就是唯一的活动范围。除非他有足够的力气可以拖断焊接在墙面的出水铁管。拉伸到最大的限度,刘一桐距离手机还有半米的距离。他扑打,拧拽,拖曳,不管怎样都没办法把手再从手铐里抽出哪怕一毫一厘。
从来没有想现在一样的期盼自己拥有骨瘦如材的的身形,早已磨得破损到鲜血淋漓的手腕一次次试图从束缚里挣脱,但每次都是虎口外的拇指关节卡在当中。
刘一桐不知自己是哪来的勇气,就这样硬生生得掰断了那根碍事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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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虐虐攻的了吧…小受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