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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心深锁,神情冷漠如冰,眸中满是空寂与痛楚,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孤寂与悲伤,那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悲凉。

听到安柔的话,南宫里泽得眸子变得更加幽暗,手不自觉的收紧,她终于承认了,终于忍不住了,终于说出了爱着贺擎天的事实,南宫的神情险些崩溃,99999只是他很意外,贺擎天竟然这样冷酷。

杜子鸢真的无限同情南宫里泽,而安柔这样的哭泣,让她感到有些好笑,她突然看着她,就开口了:“安柔,你不觉得你很无聊吗?”

“你——”安柔猛地抬起头看着杜子鸢。“你在指责我?”

“对!如果可以我想扇你的脸,但这不是文明人该做的!”杜子鸢不屑的眸光瞥向安柔,指着门口的南宫里泽道:“这话轮不到我说,但是我真的觉得你配不上这个男人!”

安柔被杜子鸢说的哑口无言,错愕的望着她。

杜子鸢冷哼一声:“他为了你救你,赤脚抱着你来医院,一个男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忘记穿鞋子?而你这种女人,爱不成就想死,你自己觉得你能配得到别人给予的爱情吗?你觉得贺擎天会爱上你这种动不动就死的女人吗?你开始得高贵气质去了哪里?如果你一直是我第一次在见到的那样自信,没准贺擎天会爱上你,但你现在这样子,我想就是乞丐也不会爱你吧!也只有这个男人,他傻了才会爱你!”

“可是你呢?你对得起这个男人吗?对得起你的儿子吗?至少我知道,你们的儿子童童,在叫贺擎天爸爸,为什么你会让童童叫贺擎天爸爸?你无缘无故的剥夺了南宫先生作为父亲的权利,你想说你不爱他是吗?不爱他你为什么跟他上chuang?爱不爱关孩子什么事情?”

安柔有些发愣,完全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杜子鸢居然对她发怒了!

杜子鸢甩开贺擎天的手,挺立在那儿,如玉树临风。她的目光灼灼,如同两盏在暗夜里发出强光的探照灯,对贺擎天狠狠的看了一眼,然后,她的目光立刻调向安柔。

这时,安柔已经被杜子鸢的架势所吓住了,她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被子,如同受惊的小鸟,要寻求庇护似的,半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些儿眼角眉梢,对杜子鸢怯怯的窥视着。

杜子鸢盯着她,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你是不是说他qiang/jian了你?就算第一次qiang/jian了你,你怀孕了,你可以打掉孩子啊,为什么你又跟他结婚了?既然结婚了,打算生下孩子了,你是不是该好好珍惜?可是你为什么在孩子没出生又要离婚?当然这些都不是我该说的,但是我真的看不惯你。既然生了孩子,是不是就该尽一个母亲的义务?丢下儿子玩自杀,你这种女人算个人吗?是不是你今天哭着对贺擎天表白,他不爱你,你又要自杀?”

安柔被杜子鸢无情的话给说的一动不动了,忘记了眼泪,忘记了哭泣,只是定定的看着杜子鸢,似乎她的话,说进了她的心坎里。

说得她忘记了反应,说的她,真的在彻底反省!

这样的自己,没有男人会爱吗?除了南宫吗?他有爱自己什么?

“安柔,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看不惯你,你身上有种高贵的气质,却也有种假惺惺的扭捏之态。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可以忍我姐,因为我欠她,可以忍我妈,因为她是我妈妈,可以忍我爸爸,也可以忍贺大哥,但是你,我不欠你什么,你今天对还是我男人的贺擎天表白,且当着我的面,想把我当空气门儿都没有!低调不代表懦弱,我不说话,不表明立场,你不要以为我好欺负!告诉你,你让我看不起你!所以我不会让你,我不会让一个你这样的女人窥探我的男人,即使你先前自杀过,或许在我说完这些话,还要玩自杀,都和我没有关系。因为我不欠你!只是以后要死死远点,死到别让我们知道,看着闹心!”

贺擎天和南宫里泽都没有说话,只是目光都转向了杜子鸢,谁也没想到这样纤弱的女子会说出这样一针见血的话,看似不近人情,却有处处透着哲理,贺擎天在想,他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杜子鸢,她居然发怒了,而且还是对着安柔。

贺擎天是真的有想到杜子鸢会开口数落安柔,也对啊,是该有人来数落安柔一次了,只是不知道效果管用不管用。

“贺擎天,你走吗?我不想留在这里!”杜子鸢声音低沉的开口,转头对南宫里泽道:“你爱的很辛苦,我很同情你,但我想,你是强者,也不需要我的同情!所以我只能说,你爱错了人!”

南宫里泽微微的蹙眉,眼中对杜子鸢划过一抹赞赏。

“不过如果你想换个女人爱的话,我可以把我的好朋友介绍给你!没准没这么辛苦!”杜子鸢说完,回头又看安柔。“安柔,到时候南宫里泽爱上别人的时候,希望你不会后悔,但是贺擎天,这个男人,他不是你的,这是我的私有物品,除非我不要了,否则,你永远要不走!不!我告诉你,就算我不要了,你也要不到,因为把他给你这种后任,我也觉得丢人!”

错愕着,贺擎天唇角划过一抹笑意,这个小骗子,她此刻像极了母老虎,把安柔给吼得一点反击的余地都没有了。

“你不走?”见贺擎天没有要走的意思,杜子鸢挑眉。

“走!小骗子,没想到你性格也有这么强悍的一面!”贺擎天回给杜子鸢一个笑容,认识她这么久,第一次发现她其实做事挺有原则的。

只让姐姐,妈妈,爸爸,还有自己,其余人都不让!贺擎天回味着杜子鸢的话,无奈的摇头失笑,拥着她的肩膀朝外走去。

南宫里泽,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和贺擎天眸光对视,他也沉默不语,微微颔首,贺擎天和杜子鸢离去。

走出高级病房区,杜子鸢深深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听到杜子鸢的叹息声,贺擎天俊朗的面容上染上微笑,亲昵地头在她耳边道:“没想到你会这么强悍,我一直以为你是小绵羊!”

“你心痛了?”杜子鸢挑眉看他一眼。

“心疼安柔吗?”贺擎天眨了下眼睛,点点头。“嗯,是有些心疼!”

杜子鸢扁扁嘴,冷哼一声。“你现在可以去找她了,她不是对你表白了吗?你们可以去双宿双飞!”

“吃醋了?”

“谁吃醋了?”她才不会承认。“吃那种女人得醋,我还不屑!”

“她是我的亲人,如此而已!”贺擎天又补充解释道。

杜子鸢看他一眼,明白他的意思,轻声道:“如果没有人深层次的说她一翻,只怕下一次,她还会自杀!”

“不用跟我解释,以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贺擎天并没有因为杜子鸢这样说了安柔而有任何的怒火。

微微愣了下,杜子鸢疑惑地扭头望向他,轻声说道,“谢谢。”

贺擎天低低地笑了出来:“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发威!”

杜子鸢看着他温柔地笑着,长臂揽着她的肩膀,浓浓的男性气息在鼻息边飘散,靡靡地形成一个包裹的氛围,将杜子鸢紧紧地裹在其中,无处可逃。她的心猛地漏跳一拍。

走出医院大厦,杜子鸢仰望着湛蓝天空,眼底清澈。

阳光懒洋洋的,看看四周,毕业了,要去上班了,警察招考还不到时间,只能暂时去侨办,明天就去上班。

贺擎天不知道她想什么,眼眸一紧,沉声说道,“想什么呢?”

“没什么!”杜子鸢摇摇头,吐了口气。

贺擎天挑眉道:“走了!”

他伸手抓过她的手腕,大刺刺地带着她朝着车子走去。

上了车子,杜子鸢有一丝怔忪,昨晚,她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今天早晨来的时候也坐在这里,不过她发现,车座套换过了,这点让她很开心。

车子开动,贺擎天握着方向盘的手修长,姿态优雅。

“你带我去哪里?”杜子鸢终于问道。

贺擎天唇角一勾,“先去公司,然后处理完工作去约会!”

什么?

“我不去!”杜子鸢本能反应,就是拒绝。“你送我去学校!”

“为什么不去?”贺擎天挑眉,车子倏地停下。

杜子鸢被他吓了一跳,“我不去你们公司,也不跟你约会!”

“为什么?”他突然凑近的俊颜如此的邪魅,她下意识地蹙起秀眉,而后咬住了唇瓣,这样细微的动作让他蹙眉。“不想跟我去公司?”

“我不去。”她的声音有些颤,一下子拒绝,却是十分坚定。

他的眉毛挑高,眯起眼眸,呼喊的语气里都有了些不悦,“子鸢!”

“我去学校,我还有手续没办完。”杜子鸢轻声道。

“我先陪你去办手续,然后再去公司!”贺擎天又道。

“我自己去!反正我不去你的公司!”她坐在车里,扭头瞥向车窗外,就是不去望他。此刻,她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怔怔的侧目望着她,沉默不语。

好半天,车子也不走,她转头看他,对上了他深邃的眸子,她慌了一下,他的手伸过来,圈在她的椅背上,“你又要闹别扭?”

“我没有!”杜子鸢试图想要推开身上的他,一张脸红了起来。

“你不想去公司?那我们现在就去约会好了。”他又是压低情绪,试图平静。

杜子鸢一窒,那双眼眸这么深邃,仿佛要望进她的眼底,窥探她的内心。她一下扭头,不与他继续对望,无力说道,“我不要和你约会。”

“那你到底要什么。”贺擎天墨黑的双眸深邃暗涌,敛着阴霾。

“我要什么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杜子鸢轻声呓语,心里忽然一阵泛凉。她要的东西太过奢侈了,像他这样的男人,恐怕永远是不会给的。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他挑眉,语气又太高了。

“我不想做棋子!”她看着他的眼睛,幽幽说道。

“我说了你不再是棋子!”

“那我想知道,期限是多久?现在不是棋子,以后呢?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很贪心,要的很多,如果不是唯一,如果不是一辈子,我宁可什么都不要!”她又垂下眼睑。

“你想要唯一?”贺擎天的眸子闪烁了下,沉声道,“你,的确很贪心!”

她的心猛地一颤,慌乱里对上他的眸子,不知道他眸子里的深意是什么意思,只是定定的道:“是的,我很贪心,贪心到我不能容忍自己看着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如果你不能答应,我宁可不要,什么都不要!”

贺擎天看着她,狠狠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吞了一般。

杜子鸢被吓了一跳,他不能做到让她成为唯一,所以他这样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吧?

但是,她不能允许他自己和妈妈姨妈一样分享一个男人,别说现代社会,一夫一妻制,就算穿越到了古代,她也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了,因为这就是悲剧的开始,把悲剧扼杀在摇篮里是她唯一能做的。

贺擎天镌刻的脸上一点怒气都没有,他反倒温柔地笑着,然后突然俯下头,离她的唇只有二厘米,他停住了,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杜子鸢吓得一哆嗦。

“要唯一,你拿什么给我呢?小骗子?”他的语气充满了沙哑的暧昧,唇一张一合间就离她的唇只有二厘米。

杜子鸢呆呆的看着他,他的眼睛真的好深邃,挺直的鼻梁,浓密的健美,薄唇勾勒着邪魅不羁的笑容,那样的迷人。

“你又不会给我唯一!”她小声道。

“如果我给呢?”他挑眉。

“我——”

“拿你的心给我!全部的心!”他大手瞬间捏住她的下颚,吻住她醉人的唇瓣,她的心猛地漏跳一拍。

贺擎天只给了她瞬间的喘息机会,然后,他挟着滚烫的气焰压下来,精准地封住她的唇,带有毁灭力量的吻又重新落到了杜子鸢的唇上,炙/热的狂舌也毫不客气地随之入侵。

浓烈的男性气味侵入她口中,强瑞的酥麻感刺激着她全身的感官。

她被他吻得失去力气,全身都酸软无力,不由得发出一声轻轻的低y1n:“嗯——”

她的反应让贺擎天的动作更加狂/肆,舌尖尽情地探索她口中的甜蜜芬芳,youhuo着杜子鸢的丁香小舌与他翩翩起舞。

从身体上传来的熟悉的紧绷感让贺擎天猛地放开杜子鸢,他怕再吻下去,他会把持不住,在车里要了她。

唇重获自由,杜子鸢大口喘着新鲜的空气,潮红的脸上渐渐布上一抹绯红,低低地叫着:“你再也不要吻我——”

她发现她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呵呵……”低沉悦耳的笑声在耳边飞扬,贺擎天开怀的笑着。“小骗子,给你唯一,你是不是也该给我唯一?”

她的心猛然一惊,错愕着,“你说什么?”

“你要的,都给你!”低沉的嗓音,简短地扔出这样一句话。

杜子鸢脑中轰然一响,瞪大眼睛望着他。“你说真的吗?”

“子鸢,你爱上我了是不是?”

“我才没有!”她有一种被人看穿心思的窘迫。

“撒谎的小骗子,爱上我不很正常吗?!”贺擎天修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一只手轻轻拍打着方向盘,慵懒的看着错愕惊愣的她,“承认就那么难吗?”

被他锐利的视线盯得有些窘迫,她只能慌乱的叫着:“我才没有爱上你!”

她慌乱的转过头去看车窗外,不想去看他那双自己容易陷进去的双眼,太锐利了,“开车,开车!”

“去公司!”他趁机说。

“我——”

“不然就不开!”

“好!”她终于妥协。

她发现她妥协了,直到进了贺氏集团的专属电梯,电梯里只有两人时,她才回神,她跟他来公司了。

贺擎天一双炯亮的黑眸凝视着着她,仿佛能将她看透般,薄唇微抿着。

他在想,如果小骗子知道他已经看过了她的日记,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种表情,她现在就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你别老是这样看着我!”杜子鸢低低得叫着,她看到电梯的墙壁上映射出她惶恐的神情有些茫然,也有些害怕和紧张,这样狭小的空间里,她真的很怕和他单独在一起,似乎到处都是他的气息。

而且他看着自己的表情高深莫测,还透着一股奸诈,让她感觉好似被扒光了一样站在他面前,那种感觉真的很窘迫。

“既然已经达成了共识,那我们可以恋爱了吧?”他眼神灼灼的开口。

一句话却像惊涛骇浪般朝杜子鸢打过来,她将小手死死抵住胸口,心跳得似乎过于太快,快得要将自己窒息了!

他说什么?

她身体紧紧地贴在电梯墙壁上,低下头去。

“还有什么要求?”贺擎天又问,淡淡的语气中有着一股令杜子鸢摸不透的东西。

她抬头迎上贺擎天高深莫测的俊颜,点点头。“你真的能做到?”

她不敢相信,唯一啊?他知道唯一的意思吗?是一辈子,不是一刻钟,也不是一天,一周,一月,一年,是踏踏实实的一辈子!

“我希望我的女人对我有信心!”贺擎天的眸中带笑,唇角飞扬。

“好!我最后一次信你!”杜子鸢倒也干脆,柔美的声音中有着坚定和羞涩。“贺大哥——”

终于又叫他贺大哥了!

贺擎天心底叹了口气,真不容易啊!

电梯上升到最高层,贺擎天走在前面,杜子鸢跟在后面,豪华的总裁室不是第一次来,上一次给姐姐送衣服,想到那次,不免又有些难过,不知道最近姐姐怎样了!

“咦?擎,子鸢,你们怎的一起来了?”迎面遇上秦傲阳。

“中午跟你一起吃饭,给你践行!”贺擎天沉声道。

“什么?”秦傲阳立即哇哇叫喊道:“亲爱的总裁先生,你是不是太可爱了,我这还没有走呢就急着把我给赶出去了啊?”

“早晚得走不是嘛?”贺擎天挑眉。

“行啊擎,处理好了你家的后院就忘记了我这朋友,好吧,中午我一定吃好的,一次宰死你!”秦傲阳说着对杜子鸢眨了下眼睛,“子鸢,怎么样?还好把?”

“你要走?”杜子鸢有些错愕,听着他们的对话,听出秦傲阳真的要走。“去哪里啊?”

“是啊!”秦傲阳点点头。“别太想我哦,哥哥要去美国半年,有半年不能见到子鸢哦!”

“那么久呀?”杜子鸢忍不住感叹。“你为什么要走啊?”

贺擎天的视线倏地眯起,锐利的视线扫向杜子鸢,她被他盯得哆嗦了一下。她有说错话吗?他那是什么表情啊。

秦傲阳自然明白贺擎天视线的意思,反而笑得更加暧昧。“擎啊,子鸢舍不得我也很正常嘛?我这种好哥哥已经不多了,是不是啊子鸢?哈哈……”

“你想找抽吗?”贺擎天冷冷的一句话,说的秦傲阳脸色有些僵硬。

秦傲阳立刻没好气的斜睨着贺擎天道:“我发现你还真有破坏气氛的本事!我有心让着你,你居然不领情,丫的你才是没事找抽呢?得了便宜卖乖,说的就是你!”

“我发现你真的太悠闲了!”贺擎天冷哼一声,朝总裁室走去。“如果没事做,别吃饭了,现在立刻上飞机,去美国吧!”

“你赶我啊?你赶我我偏不走,贺擎天你这人太没良心了,我这么厚道的兄弟这世上还多吗?也就我这么稀罕,你个没良心的,气死我了!”

杜子鸢哑然失笑,第一次觉得两个男人斗嘴,这样幼稚。

清秘书也认识了杜子鸢,报纸上的大幅剧照让杜子鸢成为全城的焦点,她自然也知道了杜子鸢,微微含笑打了声招呼,杜子鸢也回以微笑。

牵了杜子鸢的手要进门,杜子鸢羞涩的低头,秦傲阳立在秘书处前台边,看着娇羞的杜子鸢,心底掠过一抹安慰。

突然脑海里就飘过一句话,爱一个人,就是无条件的要她幸福!即使她的身边站的不是他,只要她幸福,就足够了!

望着那抹纤细的身影,星目不由闪过一抹痴迷,而此时,杜子鸢脸上那抹略似娇羞的笑容,更让她看起来极具女人柔媚,甜甜的笑容加上白皙的肌肤,那种干净自然的气息扑面而来,就像是天然的玉一般,清透而无杂质。她被贺擎天牵着手进了总裁室,门被关上了。

美丽妖娆的女人秦傲阳见得多了,可是,却没有人能像杜子鸢这般,气质自然惕透,让人倍感舒服。

“看什么呢?”清秘的手伸到他面前,晃了下,打破他的恍惚。

秦傲阳回神,玩味的勾起唇角:“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对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李秘摇摇头。“我也有一句话,朋友妻不可戏!”

“哈哈哈……”秦傲阳笑得狂妄。“我发现你也很会破坏气氛,可怜我那脆弱得小心脏啊,我还是去一个人舔/舐我那血淋淋的伤口吧!我的那个心啊!拔凉拔凉的啊!”

进了总裁室,门被关上,贺擎天道:“坐吧,我批复几个档,等下就去吃饭!”

“嗯!”杜子鸢点点头,偷偷瞥了一眼贺擎天,刚好贺擎天的目光也正望向她,两双目光交触,贺擎天朝杜子鸢眨了一下眼,狭长的星目分外有神,薄唇勾起迷人的弧度,杜子鸢心口一堵,小脸满是慌乱无措,她赶紧别开了头,脸上火/热一片,天哪!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容易脸红。

然而,相对于杜子鸢的错乱,贺擎天则是唇角飞扬,杜子鸢就有种特别的气质,那就是浑身散发着一股如含羞草般的羞怯气质。

贺擎天熠熠的目光垂下,卷长的睫毛半眨,望着低垂着头柔/媚的女人,星目里满是痴迷,一股原始的yuwang被揭发,而杜子鸢俏挺的鼻下,柔嫩的红唇似乎无端散发着一种youhuo,纤长的睫如羽毛一般扑闪着,贺擎天又有那么一瞬想吻上她的唇,想品偿她的甘美,想——

微妙的气氛在安静的总裁室里蔓延,杜子鸢小脸通红的瞬间,她的目光微迎,触上贺擎天眼中的火/热深情,那莫名的火焰,身为女人的杜子鸢怎么能感受不到?

她不由有些慌了,小脸微别,轻喘了一口气。

然而,贺擎天突然勾住她腰,一手托着起她的下颌,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在杜子鸢惊讶之中,薄唇就这样覆了下来,吻上了杜子鸢微张的红唇。

当感受到那火/热的唇瓣触碰的那瞬,杜子鸢小脸唰然滚烫,想要逃,可是脑后的大掌阻止了她的躲避,倒是有股力量在按着她向前,与贺擎天火/热交缠,贺擎天的舌头趁着杜子鸢慌乱之中,灵活的伸了进来,探索着杜子鸢嘴里的甘甜,一丝一毫也不放过。

贺擎天的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起来,打破了他和杜子鸢之间的暧昧,他粗/喘着气,又想骂人的冲动。

“接电话吧!”杜子鸢小声道,人也快速走到沙发上坐下来,脸上更是红红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贺擎天拿出电话,走到大班椅上,皱眉看着号码,接了:“妈!”

是他妈妈呀!

杜子鸢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子,感觉有些害怕,他妈妈有些可怕啦,她可没忘记他妈妈对自己的敌意,想起公公贺齐翔的死,她又陷入了挣扎里。

她和贺擎天能走到头吗?

“她给你打电话了?既然这样,就让童童回来吧,让你的助手送他回来,妈,南宫他不会放手的,童童是他儿子,这次他来,我会亲自跟他解释清楚的!把童童还给他才是正确选择。”

“那件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插手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不想牵扯无辜,对,你不要动怒,你身体不好,就这样吧!”贺擎天说完挂了电话,视线下意识的一瞥,看到杜子鸢正在看他。

淡淡的愁虑染上了杜子鸢纤细的眉宇,无边无际的烦扰困扰在心里。

她能感受到,他妈妈在说什么,最后一句话一定是说的自己,至少和自己有关,她扬起笑脸,远远地看着他。“贺大哥,是不是你妈妈她很讨厌我?”

贺擎天眸光一怔,立刻道:“她需要时间!”

虽然他说的对,但是杜子鸢心里还是很紧张。“你,不恨我吗?”

“恨你什么?”贺擎天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有些哀愁的小脸,发现她还真的是很容易伤感。“你的勇气呢?拿出刚才在医院指责安柔时的勇气来!”

“你快批文件吧!”她给了他一个酸涩的笑容。

“嗯!我先处理公事!”贺擎天坐下来。

杜子鸢整个人格外沉静,像是要被阳光炙烤融化了。

愣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忽然抬眸,正视向前方。

她不动声色,偷偷看着正在工作的他,他的脸上平静无波,看不出有什么大的表情变化,侧面坚毅而俊美,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他真的是更吸引人,专注的模样更显俊美。

贺擎天看着档,偶然抬头瞥向杜子鸢,发现她正看自己,唇角飞扬:“偷偷看我什么?”

这句话刹时让杜子鸢的脸绯红起来,她惊住,一时哑然无语,“我……”

贺擎天搁下文件,深邃的目光幽沉如海望着她,无端让杜子鸢感到一股莫大压力,低沉的话响起,“过来。”

这句话立即让杜子鸢的脸颊滚烫起来,她垂下眸,思绪混乱的都忘了她要说什么了,半响,在他盯视的目光下,才出声道,“你快处理你的事吧!”

“我说过来!”贺擎天挑了挑眉,有些玩味的盯着她,启口道,“小骗子,偷偷看我被我逮到,让你过来,没听到啊?”

“我不过去!”杜子鸢坐在沙发上,努力迎视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以正常的语气出声,当然,还有一丝娇羞。

贺擎天眯了眯眸,表情有些不奈,“你不过来是让我过去了?”

他想努力看檔,但是他发现,只要她在身边,他就对她感到有着深深地男性本能,看她一眼,一股热/气从小fu升起,让他的男性本能更加炙/热!对杜子鸢,她有着强烈的占/有欲。

杜子鸢的身子微微一颤,站了起来。“叫我过来做什么?”

杜子鸢羞涩一笑,走到他身边,在老板桌前站住,与他隔着一张桌子。

“到这边来!”他的老板椅往后一退,看着她,眼中有某种期待。

杜子鸢又只好走过去,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在狂跳,甚至她感到自己的脸颊都是炙/热的。

走到他身边,杜子鸢看着他。“做什么?”

贺擎天以鼓舞的眼神迷惑她,邪气的俊脸益发惑人心弦,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不要!”她摇头,脸红的彻底。

他大手一拉,扯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环住她的腰,下颚抵住她的肩窝。“小骗子,你看的我都没心情看文件了!”

“那我立刻离开这里!”杜子鸢作势要走。

“你去哪里?傻丫头,你忘了那晚的威胁电话了?忘记有人绑架过你了?”他叹了口气,“我还没找到那个人,所以你不能离开我太久!”

提到绑架自己和打电话的那个人,杜子鸢心里又是一惊,瑟缩了一下。能让她和贺擎天离婚,到底什么目的呢?

“如果找不到人怎么办?”杜子鸢也担心起来,她要是不跟贺擎天离婚,岂不是一直被威胁?

“那你只能每天都跟我在一起了!”贺擎天轻轻一笑,手一紧,他渴望她,总是这样强烈而突然,只要贴近她的身体,他就会忍不住想!

“那我岂不是什么都做不成?”她低了低头,黑发顺势垂下来遮住她半边柔白的面颊,她黑长的睫毛轻轻地闪动着,如同蝴蝶翅膀,她眼睑处的皮肤滑的像上好的白玉,有些挫败,有些担心。“到底那个人什么目的?不会是你的情人吧?”

贺擎天微微挑眉,没有说话。

“在听吗?”杜子鸢抬起头看他一眼。

“在!”他低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可是修长的手却慢慢伸入了她的后面裤袋,修长的手指伸进了她的牛仔裤里,紧/贴着她的肌肤。

杜子鸢惊喘了一下,“你干什么?”她低低地问。

“你说呢?”贺擎天答非所问,他俊美的面颊上是魅惑的神情,然而他的手却丝毫没停止,解开她的钮扣拉链,他贴在她耳边快速地说,“子鸢,为什么我对你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啊……”

真的很疲惫,杜子鸢闭上眼睛,贺擎天把自己的西装披在她的身上,然后才回到大班椅上继续看档。

十一点半的时候,秦傲阳来敲门。

杜子鸢还在睡,睡得很沉。

贺擎天立刻去开门,怕敲门声吵醒了睡眠,秦傲阳在门口,一脸暧昧的看着贺擎天,扬声道:“擎,你和子鸢关在里面这么久了,我来看看子鸢还活着没,是不是被你这大灰狼给吃抹干净了?”

贺擎天早知道他嘴巴的恶毒,冷哼一声。“她是我老婆!”

言外之意,我吃抹干净,干你屁事?

秦傲阳一怔,扑哧乐了,视线飞快的扫过总裁室,扫到正在沙发上躺着的杜子鸢,而杜子鸢这时刚好醒来,因为听到了秦傲阳的笑声,她坐起来,看到他们都在门口,一时间脸又红了!

“是不是时间到了?”杜子鸢轻声问道。

贺擎天瞥了秦傲阳一眼,那意思是在怪他敲门来的不是时候,吵了他的女人睡眠。

“是到吃饭时间了,我们去哪里吃呢?就吧,家乡的海鲜,马上就吃不到了,今天我就想吃海鲜!”

在触及到杜子鸢红扑扑的小脸时,看到她如带露玫瑰般娇红的唇瓣,那里似乎刚刚承受过男人的滋润。还有她凌乱的发,秦傲阳眸子一怔,似乎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视线又转向贺擎天,眸光有些复杂难懂,看了一眼他们,然后道:“我先去等着你们了,不当灯泡是我一贯的高风亮节,一贯的优良传统,快点来啊!”

转过身的瞬间,眼中划过一抹哀默,有那么一瞬间,眼底明灭起伏,像是在克制什么,走进电梯后,秦傲阳摇头笑笑,叹了口气!

有一种爱情,叫做放手!

杜子鸢低头看了眼身上披着的贺擎天的西装,连忙拿下来,要站起来,双腿一着地,腿有些软。

“唔——”一阵吃痛,腿有些不舒服。

贺擎天适时地扶住她,给予支撑,这是huanai后遗症,提醒她,刚才在他的老板椅上,他有多么的疯狂。

贺擎天在她耳边低声道:“小骗子,你真美!”

杜子鸢娇嗔的推了他一下。“都是你了,害我走路都不舒服!”

“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他低沉着嗓音开口。

秦傲阳车子早早等候在那里,而贺擎天也杜子鸢也很快到来。

三人一同走进去。

“杜子鸢!”突然里面传来一阵兴奋地尖叫声,伴随着很多人的眸光,夏美子的声音就这样传了过来,那么兴奋,那么不顾一切,像是失散多年的亲人突然被找到般。

杜子鸢看到大家都看过来了,她有些窘迫,立刻疾走几步,夏美子竟然跟贺君临坐在一起吃饭。

“美子,贺君临,怎么是你们?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啊?”杜子鸢走过去打招呼。

贺君临自然也看到了杜子鸢和贺擎天和秦傲阳。

夏美子瞅了一眼不远处的贺擎天,有些不耐,小声道:“你怎么还和那风/流鬼在一起?”

“呃!”杜子鸢有丝尴尬,“别乱说!”

“哼,我对他印象就是不咋滴!”夏美子撇撇嘴,“但看在你的面子上,算了,今天给他个好脸色!毕竟是你男人。”

“谢谢!”杜子鸢赶忙道谢。

贺擎天瞅了眼贺君临,视线锐利的眯起,眼珠微动,转头对秦傲阳道:“跟他们一起坐怎样?”

“好啊!你知道我就爱热闹!”

两人说着走了过来,刚好贺君临他们还没点餐,贺君临站了起来,微微一笑:“学长,好久不见!”

“贺君临,你总是无处不在啊!”贺擎天语气似乎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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