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隶东从没见过这样的程然,脸色冷硬到有些灰败,黑发凌乱,质地干净的纯白针织衫,胸前大片湿腻,浅灰的休闲裤被那一段一段的水渍渗透的不堪入目.

开门后,连招呼都没打便健步上楼,硬生生将他晾在楼下,多年旧识,清楚他的习惯楼上是禁地.

程然回到卧室,没看到邱萍,又转身去书房,陈衣间,楼上小茶水间,全都没有,正着急时,猛的一拍额头,他忘了主卧的浴室.

果不其然,真在里面,邱萍撅着翘臀,趴在浴缸里捞泡泡,程然之前将她捞出来时拔掉了浴缸的塞子,以至那所剩无几的泡泡沉到了浴缸底部.

程然气结,走过去,朝她臀部不轻不重的猛拍下去,邱萍一惊,从浴缸里窜起来,瞳眸惊惧的盯着程然,脸上沾着细碎的泡沫,手上的泡沫全抹在了衬衣上.

小脸煞白,咬着下唇,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只是那水眸不争气,已逐渐蒙上水雾,氤氲的眸子美的恍若山涧的晨雾.

程然满腔那不知是浴火还是怒火的气焰瞬间被湮灭的无影无踪,只剩下狼狈.

“我道歉.”一时语结,无法正常的组织语言,憋好半天才憋出这句.

邱萍抖簌着下巴,眼里的泪狂飙出来,但就是一点声音都没有,程然手足无措的看着她的脸逐渐被泪水浸透,慌忙之中,本能的将指腹伸过去揩掉,结果越揩越多.

“我道歉,我不应该打你.”程然想如果那也算打的话,他真的没怎么使力,虽然很生气,但他还是用理智控制住了力道.

邱萍生气的拍开他的手,吸了吸鼻子,揉了揉屁股,不在掉金豆子,怨恨的瞪着程然,牙齿咬的咯咯响.

程然有些怀疑是不是想咬他,只见小豆芽将细嫩的脚丫子在地上拧了拧,接着朝程然小腿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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