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踹! 王妃娘亲不好惹
莫离睁开双眼的刹那豁然坐起,面前是一片黑暗,约莫过了半晌,目光才渐渐清晰起来。
狰狞的神像,破屋子?被绑架了?
她环视这个奇怪的地方,眼里充满的陌生与惊疑。
再看看身上这身显得有些暗的浅青色衣物,分明不是自己的衣服,自己穿的是蓝色外套和牛仔裤,怎么变成身上的破布烂衫不明复古物体?whathappend?
待要起身,却发现自己额头又痛又胀,她摸得额角有些湿濡濡,黏嗒嗒的东西,不是已经半干的血迹是什么?
不仅是头痛,还有手痛,被刺穿的疼痛,她就着洁白的月光,看向自己的右手。
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手,因为整只手已经被血覆盖了,红色在银白色月光的照射下渗人心寒,她的手被人刺穿了,到底是谁如此歹毒?
她撕下了身上的一块衣料将右手简单的包扎了起来,依着柱子爬起身。
莫离四顾这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有些想不通。
自己在大街上追贼,追着追着怎地忽然就追到这么个破地方?她记得自己好像没有追的那么遥远,那么荒僻啊!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答辩,她的答辩,她的资料啊!答辩还没解决,毕业证书还未到手,怎么办?
一排排的问号很有顺序的排列在她的脑海中,漂啊……浮啊……
她边想边起身,晃晃悠悠出门,外面的世界一片开阔,暗的,黎明时分的月虽亮,却不是太阳,有股青草的味道扑鼻而来,她隐隐听到有水流的清泠声,就在正前方。
她就着月光,迈了出去,前方有一群看不清的东西在微风中晃动,待走近一看,才发现是初生的芦苇沿着河岸伸展开来。
空旷的草地,清泠的水流,皎洁的月光,十分有意境的景色,但在某个人眼里看来,却是要哭的节奏。
她以为出来会是一条荒芜的街道亦或是破烂的茅草屋,也胜过这方圆不知多少里之内除了草就是水。
这是什么地方,她不知;该要往哪走,她不知,那个臭贼跑哪去了,她也不知……都是不知,完了,毕业证书没希望了!
不管了,先回到学校再说吧,莫离心中这么打算着,便迈了出去。
她走至河边正蹲下去洗个脸,准备清醒一下大脑,忽听的身后传来阵阵金属撞击的清脆声音,还有……人的声音,而且……不止一个,是一群人。
莫离正转身去看,却只见一个巨大不明物体朝自己飞来,除了身后的河水,她无别处可躲,她一时闪躲不及,便被那身影撞个正着,连着往前挫到了河里。
她不会游泳,这条河流的深度她不知道,她只意识到自己的脚够不到河底,她拼命地踩,往岸边扑去,希望我能抓到岸边的芦苇救自己一命,快要够住时,身子被人一拉,原是那个撞自己下水的人不会游泳,他处的地方更深,此时将她当做了救命的稻草,使劲地抓住。
莫离被那人一拉,感到不妙,蹬腿去踹身后之人,但毕竟在水里,能使用的力气有限,而且一旦用完,那救命的芦苇彻底与她无缘了,想此,她既然甩不掉那家伙,她拼尽最后的一丝力气,伸手往前,终于勾到了那根芦苇。
以防芦苇不够坚韧被她扯断,是以她不顾自己喝了多少水,很是小心的往前游,另外身后还带着一个‘包袱’。
游啊游,扑啊扑,终于到了岸边,岸边因芦苇多很是狭窄,只能够一人上,那人只得等她先上了岸才能上来,莫离上了岸以后,作势弯下腰,瞥到身后正在往上爬的那个黑衣男子,下定决心,往后小退了两步,接着便是右脚一脚往后踹出,将爬了一半的黑衣男子又给重新踹了下去。
男子一时离了岸边,在水里打着扑通,欲要往岸边靠近,谁知还未近得方才的距离,又被某人一脚。
刚刚是背着踹的,动作难度系数有点高,这次是正面踹额头,难度系数大大降低,快,准,狠,中招。
敢惹她!她最擅长的就是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