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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时苏葱白的小手儿,付予年的心里感慨良多。00小说 00xs.com

不管怎么样,时苏总算是肯接受自己了,可是,他还是有许多担忧。

依着时苏的性子,是一定不会主动提出跟寇以勋离婚的。

既然时苏不提,那就得让寇以勋提。

提离婚是一桩事,找出四年前时苏车祸的真相是一桩事,让乐乐承认自己这个父亲又是一桩事,桩桩件件摆在眼前,没有一件是小事,所以,他不能让自己高兴太久。

他没敢握时苏的手太久,他的手那么粗糙,怕时苏觉得不舒服,所以,很快就放开了时苏的手。

“那个…我想上厕所…”

男人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一点儿客气的样子都没有。

时苏皱眉。

这男人,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敢这么使唤她?!

付予年并不知道时苏是怎么想的,他以为她不愿意,强撑着掀开被子,自己下床,牵动背后的伤口,疼得他眉头紧皱。

不等他下床,时苏急忙颠颠儿的跑过来,把拖鞋套到他脚上。

付予年嘴角勾了勾。

时苏扶着他往洗手间里走。

“那个…那个…我手不太方便,你能不能…帮我脱下一裤子?”

付予年皱着眉,说话不太利索。

时苏直觉以为他疼得很厉害,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付予年站在马桶前,任由时苏帮他脱裤子。

好在穿的是医院的病服,没有皮带,只是在小腹前打了个结,时苏经常替乐乐系鞋带,很容易的就把结解开了。

病服太大,带子一解开,便一落到底,付予年两条光滑滑的大长腿出现在时苏的视线里。

“呀!”时苏急忙捂住了眼睛。

天那!

付予年一定是上天派来虐她的,不然,怎么会让她看见这么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付予年突然就笑了。

无声的笑。

他的时苏,还和四年前一样容易害羞。

他不敢笑出声来,生怕一个不高兴,她又转身消失掉。

付予年不出声,只是安静的看着她捂脸的样子。

十指后面那张俏生生的小脸儿,现在应该更加艳丽动人了吧?

光是想像着她娇羞欲滴的样子,他下面的那里就立刻有了反应。

四年不做,不曾碰过任何女人,每次见到时苏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那里要憋出病来了。

付予年额际带着隐忍的细汗。

“苏苏…”

接下来要做的事会更让她害羞,生怕惹毛了她,付予年一点儿都不敢大意。

“那个…那个…你还要帮我一个忙…”

付予年没敢说的太直白。

他要是说出来,只怕时苏早就跑了。

时苏终于放下捂着脸的手,慢吞吞的走到付予年跟前,“什么忙?”

她的脸红的都跟猴屁股一个样了好不好?

付予年看着小脑袋都快低到地上去的人儿,莫名其妙的心情又好了两颗星,“苏苏,你得帮我…把裤子里面的鸟拿出来…”

时苏皱眉。

“鸟?”

“你的裤子里还装着鸟?”

时苏从醒来到现在也不曾接触过男性,即便生了儿子乐乐,乐乐那么大了,小便都是自己解决的,根本不用她操心。

白少南那里,她接触的更少,只不过是工作关系而已。

如今,听付予年说还有鸟,她好奇的不得了。

“鸟呢?”

“鸟在哪里?”

时苏下意识的在付予年两条又白又壮的腿上找来找去。

可怎么都不见他说的“鸟”。

最后,时苏的小手摸到了付予年的子弹裤上,“该不会是藏在这里面吧?”

一边说着,一边还真就把手伸了进去。

一通乱摸。

结果当然是没有找到传说中的鸟。

垂头丧气的把手拿出来,愁眉苦脸的看着付予年,“我没找到…”

付予年能说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么?

他的鸟在那里已经高高站了起来,头仰得高高的,被内/裤压着,涨疼得他几乎快要昏过去。

眼前的小女人到好,不仅没有帮他把鸟把出来,还在那里刺激他,现在,鸟儿翘得那么高,就算是想尿尿,他也尿不出来了。

时苏一定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付予年连吸好几口冷气,咬牙朝着时苏道:“鸟…就是乐乐小便的那个东西…”

他只能把欲/望生生压制住,一点点教时苏。

时苏失忆,之前的许多事她都不记得了,必须慢慢让她想起来。

“你把手伸到我的内/裤里,毛绒绒的那堆里面…”

付予年越说越说不下去,他确定自己这不是在教人,而是在折磨自己。

偏生的某人磨人的妖精不知死活的乱抓一通,到最后,付予年那里一柱擎天,某个始作俑者一脸无辜,单纯的大眼睛扑闪着,小脸儿涨得通红。

付予年说的那个鸟她总算是找到了,躲在一堆毛绒绒的毛发里,可是,为什么这鸟这么硬?

又硬又烫手…

时苏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寇以勋抓住她的手,去碰他那里。

手一缩,立刻就收了回来。

时苏的反应付予年看在眼里。

联想到她昨天晚上的哭泣声。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但是,没有点破。

他和时苏之间,还没有到可以坦诚相见的地步。

如今,时苏肯来照顾他,已经让他太有成就感和幸福感了。

有些事情,不能太急。

操之过急,只会让时苏远离他。

“宝贝儿,别怕,它是个好东西…”

“你再摸摸它,它很听话的,不会乱来的…”

时苏垂头不语,频频摇头。

付予年继续哄诱,“宝贝儿,再不帮我拿出来,我就要尿裤子里了…”

时苏硬着头皮,又去帮他拿那个东西,这一次,那个东西竟然变得软软的,很软很软,软软的一团肉,安静的耷在她的手心里。

一点点帮他拿出来,对准马桶。

刚一拿出来,他那儿立刻又硬了起来。

时苏宝宝对这个“鸟”儿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两只手捉住它,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咦,这个东西一会儿软一会硬,真好玩…”

付予年能说自己这是在给自己找罪受么?

心爱的女人就在身旁,半蹲着身子,她那嫣红的小嘴一张一合,正对着他的鸟。

这该死的让人抓狂的姿势。

想让人不联想到什么都难。

可是,他不能乱来,怕吓坏了时苏,怕她离自己更远,只好继续隐忍。

付予年不厌其烦的教着时苏,只不过,过程中,某人苦不堪言。

却也心满意足。

只要时苏能留在他身边,比什么都强。

好不容易解决了尿尿问题,简单的洗漱完毕,重新走回到病床/上的时候,付予年已然是一头热汗了。

脸色红的像猪肝似的。

时苏以为他又烧了,急忙拿手在他额头上摸了又摸。

时苏这一摸不要紧,付予年那儿立刻又起了反应,活跳跳的跳动着,像随时都会跳出来一般。

时苏不知道,可付予年知道,再这么被她温柔的小手摸下去,他迟早会把她压在病床/上给办了。

男人的欲/望从来都是来势汹汹,得不到抒解便一直淤在那里。

付予年想出手阻止时苏的小手在他身上乱动,可该死的,他又贪恋这种感觉。

终于忍不住了,捏住时苏的手,朝着时苏的唇就吻了过去。

一吻一发不可收。

若不是付予年现在还是病人,时苏早就把他推开了。

担心又扯裂他后背上的伤口,时苏只能一动不动。

她的默许给了男人更加肆无忌惮的机会,付予年一手按住时苏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口腔里的津液混合在一起,他的,她的,带着刚洗漱过的淡淡的薄荷香气和茉莉花香气。

付予年先是轻吻,如羽毛一般的吻轻轻落在时苏的脸上,额头,睫毛上,最后,又缓缓落在她的唇瓣上。

如玫瑰花一般的粉唇被他吻的晶晶发亮,如带着露珠的三月桃花一般香甜。

付予年要不够这样的时苏,这样的浅吻根本无法满足他四年来的相思。

轻轻启开他的牙关,灵活的舌长驱直入,迅速攫住她的丁香小舌,吸/吮着她的舌尖,与之教缠,共舞。

虽然情/欲艳帜高涨,但付予年不敢乱来,他必须等,等到时苏和寇以勋离婚。

接下来的生活让付予年无限惬意。

时苏一直陪在他身旁,喂饭,喂汤,喂水,刷牙洗脸上厕所的事更是一手包办。

只不过,现在付予年不让她陪夜。

怕她太辛苦。

每次天一黑,他便赶她回去,不管有多早,他总是会走出医院门外,亲眼看着她坐上车,保镖把车开走。

现在的付予年对时苏一百个留心,生怕她再遭遇什么意外,时苏出行,到哪里都有人跟着,悄悄进行,只不过时苏自己不知道而已。

蒙妮姐打了几次电话催时苏上班,好在小白病着,一直没开工,所以,时苏一边往医院跑,一边照顾家里。

付予年在医院也没闲着,一边调查那天晚上时苏哭的事儿,一边给白少南放大假,白少南放大假休息,时苏也就跟着休息了。

他怕累坏时苏,所以,不管白少南休息会少赚多少钱,他大笔一挥,就让白少南休息了。

靳向平来看他,瞧他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知道老板心情好,大着胆子和他开玩笑,付予年竟然一点儿都不介意,反面包容的笑笑。

这让靳向平有些不习惯,可还是这样的老板好,平时跟机器人似的老板,实在让人无法忍受啊。

看来,自己那天的那段话,还是起了作用。

玩笑归玩笑,工作归工作,付予年冷着一张脸,讳莫如深的看着靳向平,“那天晚上,苏苏为什么哭?”

靳向平把风衣外套脱了,搁在臂弯里,“监/控录像里看到寇以勋气冲冲的出来,应该是跟寇以勋吵架了…”

付予年没有说话,想到那天时苏碰自己鸟时的反应,心中了了,放下手中的水杯,眸色冷了冷,“想办法给寇以勋弄点事儿出来,叫他不得不到外地去。”

靳向平摇头,“这个…怕是有些不太容易,寇家在花城也算得上是家大业大,他可是咱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寇以勋年纪轻轻就能掌管寇氏,不是个简单的主儿。”

付予年靠在床头,半眯着眼睛,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旁边的桌子。

靳向平则是安静的站在一旁,通常老板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表示他在思考。

很快,付予年就睁开了眼睛,“阿拉伯有个石油项目,你放出风去,就说咱们丰娱传媒想要转行做石油,寇以勋的生意一直在国内,很多生意都是老一套,没什么新意,上一次寇氏的股东大会就有人用这个弹劾他,这个时候,咱们抛出这块肥肉,他一定会上钩的。”

靳向平隐隐有些担忧,“总裁,这个项目万一真被寇氏拿下,咱们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付予年不置可否,微微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向平,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照我的话去做,不出三天,寇以勋一定会离开花城,动身前往阿拉伯…”

“他不在,时苏就可以过几天清静日子。”

靳向平没再说什么,又汇报了一些公司的事情,整理了一下付予年签过字的那些文件,很快就离开了。

时苏带着乌鱼汤赶到病房的时候,靳向平已经走了,病床/上付予年坐着,正在用笔记本看公司的文件资料。

见时苏进来,他立刻合上笔记本,给她一记温柔的微笑。

有她在身旁的感觉真好。

付予年突然想:自己要是能一直这么病下去,该有多好…

因着付予年的胃被切除了四分之三,所以他的饮食时苏都不敢大意,无论是汤还是粥,都是她亲手熬制的。

自从知道了某些事以后,她对付予年的态度有了很大转弯,既然之前一直是自己和付予年是一对,那么,只要和寇以勋解除婚约,她就不算是婚内出轨。

只要在解除婚约以前不和付予年有柔体接触,她就不算是小三。

时苏想的清楚。

依着付予年的个性,一定不会放开她的,既然之前付予年为她付出过那么多,那么,她为付予年走出这一步,又算什么呢?

更何况,乐乐的亲生父亲并不是寇以勋,而是付予年,这让时苏更加觉得这个婚非离不可了。

孩子不是寇以勋的,她已经欠了寇以勋太多,不能再欠他。

上一次,寇以勋让她履行夫妻义务的时候,她就想清楚了,寇以勋能这么不顾她的意愿勉强她,以后说不定还会勉强她别的事情。

那一夜的事情太过可怕,寇以勋的面目好狰狞,每次一想到他那狰狞的脸庞时,时苏都有一种他是披着羊皮的狼的感觉。

汤是时苏亲自熬的,慢火炖在煤气灶上,烧了两个多小时,汤熬的白白的,跟牛奶似的,付予年背上的伤口不能碰辛辣食物,时苏连生姜和葱都挑掉了。

喂付予年喝了些乌鱼汤,刚刚喂完,这男人就开始不安分起来。

攫住时苏的小嘴就是一阵猛啃。

时苏手里拿着瓷碗,不方便挣扎,只手任由他胡作非为。

吻得她喘不过气,男人才放过她,付予年的手稍一放松,时苏放下瓷碗和汤勺,腾出两只小手,朝着她的胸膛好一阵捶打。

付予年不避不闪,任由她打。

她那点小力气,落在他身上,跟挠痒痒似的,一点儿也不觉得疼。

付予年非但不躲,还很开心的笑。

瞧她打的累了,长臂一伸,将小女从摁在怀里,又是一记深吻。

吻得更深,直到时苏快断气儿,他才放开她。

“苏苏,我好想你…”

付予年的额头抵着时苏的额头,两人的睫毛都快要粘到一起去。

沙哑的嗓音里全是隐忍的欲/望。

时苏撇嘴,“付予年,我是有夫之妇,在我离婚前,你不能再这么亲我了…”

她说的一本正经,小手紧紧捉着付予年的衣领。

吻后窒息症。

这会儿头还有点晕乎乎,眼睛里看到的都是金子。

“这样啊…”

“那我提再亲一亲才行,不然,下一次得等到猴年马月啊…”

男人说着,捏住时苏的下巴,又是一记深吻。

时苏被她吻的大脑缺氧,翻着白眼儿靠在他肩膀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付予年,你又欺负我…”

时苏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付予年开心的笑出声来。

“你…还笑…”时苏气不过,朝着他的肩膀狠狠捶了两下。

男人皱眉,猛吸一口冷气,“丝…”

时苏想起来他还是个病人,后背上的伤口还没好,急切切的问他:“怎么了?伤口又疼了?”

付予年点头,“嗯…”

“好疼…”

时苏又气又后悔,“都是我不好,明知道你是病人,还不体谅你,还打你…”

付予年看她又急又心疼的模样,心里开出一朵花儿来,手一伸,扣住时苏的腰身,按在自己胸口,“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时苏这才听出来男人的调侃,像个小狮子似的冲他咬牙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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