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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以珠压了压心头的火,就着付予年用过的餐具又吃了一口馄饨,“苒小姐,哦不…”
“我应该叫你一声弟妹的…”
寇以珠房间把语速放的很缓,盯着时苏的脸,“弟妹,以勋最近出差,你可别耐不住寂寞给他带绿帽子啊…”
“你说吧,我这傻弟弟,一直都不太会说话,见了喜欢的女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白,所以啊,明明那么在意你,却一点儿也不敢说出来,你说…他傻不傻?”
寇以勋傻不傻时苏不知道。
但眼下寇以珠说的话,分明是在给她打预防针。
时苏脑海里蓦然就越过昨天晚上阳台上那一幕。
直到现在,想起付予年亲吻她密/处的那种身体最深处的颤栗感还在,这一刻,那种感觉突然变成了谴责。
她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个好女人!
她是寇以勋的妻子,竟然跟付予年做出那样的事来…
时苏觉得,她真的应了那句话:水性扬花。
关于寇以珠说的话,她一句也接不上来,字字句句分明就是剜心的刀。
在提示着,她昨天晚上做了多么荒唐的一件事。
时苏想逃。
可付予年像一樽大佛似的坐在那里,她想离开也出不去。
付予年盯着寇以珠,似笑非笑的眦了眦牙,“寇小姐,真不好意思,我要带心爱的女人出去了,她闻不得你身上的香水味儿…”
捏着时苏的小手把时苏拉出来,仍然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寇小姐,既然生了孩子,得空就好好照顾孩子,别四处乱唳,万一把孩子带的跟你一样,将来嫁不出去,丢人…”
付予年懒得再和她多说,拉着时苏就走了餐厅。
一出餐厅,时苏就挣开了付予年的手。
“付予年,我跟你,这算是什么?”
时苏觉得心里憋得难过。
心口处一阵阵发酸,连眼泪都呛了出来。
付予年知道她大约是被寇以珠那些话刺激到了,急忙搂住她。
“苏苏,不要怕,相信我…”
“如果你真的觉得心里不舒服,就跟寇以勋离婚…”
“我也会想办法和寇以珠解除婚约…”
离婚?
自从知道这三年来一直是寇以勋在照顾自己的那一刻起,时苏就欠了寇以勋。
寇以勋娶自己,还不是为了乐乐能有个户口?
可是现在,竟然是她向寇以勋提出离婚,这让寇以勋如何承受?
她可以自私,独独不能对寇以勋自私,如果没有那个男人,也许,三年前,她就已经死了。
看寇以珠的气势,应该也是大户人家的姑娘,为了付予年竟然变成这样,也真是可怜…
听说,寇以珠还给付予年生了个孩子。
孩子无辜。
当了妈妈的人,最舍不得的就是孩子。
乐乐有寇以勋,那寇以珠的孩子有谁呢?
大约连爸爸的面儿都没见过吧…
想到这里,时苏越发觉得自己不对。
欠寇以勋的,怕是这辈子都还不了了。
现在,竟然还想着跟他离婚…
苒时苏啊苒时苏,你是不是太自私了些?
付予年隐约猜出了些什么。
握住她的肩膀,轻柔的吻过她眼角的泪痕,“苏苏,有一件事,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捏着时苏肩膀的手稍稍用力,逼迫时苏抬起眼睛来看他,“看着我…”
时苏无奈,只好看着他的眼睛。
“苏苏,我从来没有碰过寇以珠,也没有爱过她,哪怕是一分钟都没有…”
“至于她说的那个孩子,虽然我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但是请你相信我,那个孩子不是爱情的结晶…”
“如果你不想看到那个孩子,我会让她消失在你眼前,我可以送她到国外去,给她找一个很好的保姆…”
“乐乐才是我的孩子,虽然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这四年来我一直没有停止过爱你…”
“时苏,如果你对我有那么一点点动心,或者我有那么一点点让你感动到,可不可以请你,为了我,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乐乐,勇敢一次?”
“跟寇以勋提离婚…”
时苏望着付予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苏,你消失了四年,我的心空白了四年,你不知道爱一个人的滋味儿,如果你对我也有那么一点点意思,就请你不要再折磨我的心,因为我的心早已是遍体鳞伤…”
时苏说不出话来。
“付予年你口口声声说你这四年过的有多不好,那你知道我这四年又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昏迷不醒人世的时候,是寇以勋在照顾我,那昂贵的医药费我爸爸根本负担不起,是寇以勋支付的…”
“没有寇以勋,你根本见不到活着的我,如果我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能伤害,那我和那些忘恩负义的小人又有什么区别?”
“这是我欠寇以勋的…”
脑子里很乱。
一边是寇以勋,一边是付予年,一边是寇以珠,她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
挣脱开付予年手,“付予年,如果你真的在乎我,爱我,那么,请你不要逼我…”
“给我一点空间,好吗?”
她说的可怜兮兮,付予年只觉得一颗心都要碎了,不敢多说什么,只好放开手,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在人来人往的人潮中。
时苏的背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成一个小点儿,再也看不见,付予年才幽幽叹出一口气来。
“哼…”
“付予年,爱而不得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不用回头,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付予年嫌恶的皱了皱眉,“寇以珠,我不想看见你…”
他觉得很累。
很累很累。
每次时苏打退堂鼓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挽回。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
付予年啊付予年,你这狗屁人生,竟然连一个女人都留不住。
你算什么男人!
坐回车里,一声不响的发动了车子,直奔半山墓园而去。
母亲的忌日,他一直都记得,从四岁那年开始,他就知道,母亲长眠在这里。
墓碑上母亲的笑容那样温柔,很快就抚平了他心上的伤口。
付予年放下一束白百合,仔细清理着母亲坟堆上新生的杂草。
每次来到母亲坟前,他总是忍不住去恨自己的父亲。
如果不是父亲喜欢那个姓白的女人,一直跟母亲闹离婚,母亲也不会出车祸。
到如今,父亲竟然还想把那个女人的女儿嫁给自己,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凭什么他傅锦宜没有完成的心愿一定要在他身上完成?
清理完坟上的杂草,付予年在墓地上坐了一会儿,直到天黑,他才离开那里。
关于他和时苏的事,他必须慎重对待。
如果,时苏不愿意离婚,他没办法勉强她,只有尊重她。
哪怕结果是让他一辈子伤心。
伤心不怕,只要别伤的我的时苏。
哪怕让我空等一辈子,我亦甘愿。
时苏,只要你过的幸福…
幕色沉沉的时候,乐乐已经睡下了,时苏站在阳台上,望着家乡的方向。
如果她去跟小白说,她不干了,小白一定会放她走的吧?
她想回家,回到父亲身边。
回到家乡的话,一切烦恼都解决了。
没有付予年,没有寇以珠,也没有寇以勋,只有她和父亲、乐乐。
也许,这样的结果对所有人来说,才是最好的。
小白也不用再面对白家的压力,寇以珠也不用再那么恨自己。
可是,心底为什么会有一丝不舍?
一想到要离开付予年的时候,怎么会有痛楚?
难道说,她已经喜欢上了付予年?
时苏不敢正视这个消息。
视线落在昨天晾晒的衣服上,仿佛昨天阳台上的那一场荒唐不过是一场春/梦。
幽幽了无痕。
付予年的衣服还晾在这里。
伸出手,摸着那衣服,仿佛付予年就在眼前一般。
忍不住伸出手来,抱住衣服。
仿佛就抱住了付予年。
付予年…
付予年…
我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和寇以勋离婚?
那欠他的,她岂不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时苏的手机拼命的在口袋里震动。
她急忙抹掉眼泪,接起电话。
“苒时苏啊,付予年那里到底怎么样了?”
“他答应没有啊?”
“要是再不答应,我们的提成可就要泡汤了!”
蒙妮姐在电话里对着她的耳朵一阵狂轰滥炸。
时苏这才想起来。
“那个…”
“那个他还没有考虑好…”
“苒时苏啊,不是我说你,大家都等着这个广告吃饭呢,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既然你认识付予年,就想想办法啦,大家都会感激你的…”
蒙妮姐在电话里又说了一大堆,下了最后通谍。
再搞不定付予年的话,就扣时苏这个月的工资。
时苏撇嘴。
无语。
能怎么办呢?
只有再去救付予年。
总不能真的不要这个月的工资吧?
毕竟不是一笔小数目,她还等着这笔钱给父亲买一个按摩椅呢!
挂断了电话,时苏盯紧电话,要不要给付予年打个电话问问?
可是自己白天说的那些话,付予年还会理自己吗?
尝试着拔通了付予年的电话,接通了,却不是付予年的声音。
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