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六 小妻撩人,总裁请矜持
“我车祸躺在医院里,他高烧不退躺在医院里,你说,他怎么来找我?”
时苏不由得白了一眼寇以勋,“那个时候,他身体稍微好一点就从医院跑出来找我,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最后胃出血又一次住院…”
“他一直没有放弃过找我,只不过,有人瞒天过海,隐瞒了事实真相,使得他无法找到我而已…”
“故意隐瞒真相的那个人,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是谁…”
时苏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字里行间已经透出了对寇以勋的失望。
之前,她一直以为寇以勋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不诚想,他竟然是这般的令人失望。
那个时候,她甚至还想着和这个男人携手白头,共度一生,如今看来,真的是瞎了眼睛。
寇以勋喉节滚动,终是没有再说什么。
他直勾勾盯着时苏的脸,沉默下来。
这个女人,凭什么这样的看轻他?
仗着的,不过就是他爱她而已!
可是今天,他不想再这样卑微下去了,他想让她看看清楚,只有寇以勋才是她的归宿。
一整天没吃东西的她,看上去疲倦极了,眉心里有着浓重的忧伤,脸色苍白,原本就巴掌大的小脸儿,如今下巴越发的尖了。
有些像锥子。
寇以勋就在这又爱又恨的心境里挣扎,摇摆。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女人,他深爱的女人。
但是,他不希望她不快乐,亦不想她伤心。
可是,他更不想成全她和付予年。
明明他比付予年更爱她,为什么她就是看不见他的情意?
时苏躺在床/上,半闭着眼睛,像是认命了一般,了无求生意识。
寇以勋看着她身旁桌上那些没有动过的饭菜,怒急攻心。
不由分说,拿起碗来,朝着时苏的嘴就塞了过去。
“苒时苏,给我吃!”
“必须要吃!”
时苏不愿意搭理他,死死闭着嘴巴,一点都不肯松口,白花花的粥全部流到了她的脖子上。
她倔强的小脸儿死死瞪着他,眸子里写满愤怒,每一寸目光都像是在鞭鞑他的粗鲁。
寇以勋不依,咬牙继续往她嘴里灌,一只手捏住时苏的脸,强迫她张开嘴巴。
时苏被迫张开嘴巴,有一小部分粥流进她的口腔里,她毫不犹豫的用舌头顶了出来,继续,仍旧愤恨的盯着寇以勋,吐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寇以勋,别让我恨你!”
寇以勋气急,抓起手中的碗就砸到了墙上。
砰…
碗四分五裂,巨大的碎裂声在幽静的夜里拉的越发纤长,传到远处,偶尔有狗唳声飘过来,似乎是在发/泄对那一声的不满之情。
时苏的脖子里、枕头上到处是粘乎乎的粥,她却无暇顾及,只是紧紧的闭着眼睛,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隐藏在被子下的手却在微微颤抖,透露出她的恐惧与不安。
付予年…
你在哪里?
我好害怕…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原先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突然限入了安静里,谁都没有说一个字,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萦萦绕绕。
时苏觉得脖子上的粥已然要干涸了。
那个男人竟然还没有走。
她浑身又麻又酸,却仍旧不肯动一下,只是这样生硬的僵持着,唯恐动一下就算是输了。
末了,还是寇以勋先开了口。
“苒时苏,你要是再不吃东西,我就不给乐乐吃东西,你如果舍得乐乐受苦,我不介意不提供吃的给你!”
“你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
时苏整个身体一颤。
她没想到连乐乐都成了握在他手中的把柄。
寇以勋这个男人,有够歼诈!
事到如今,他都用乐乐的健康来要胁她了,她还能怎么样?
除了默默接受,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么?
莫名的,她又开始想念付予年。
如果他在…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她闭着眼睛,紧紧把身子缩成一团,努力想要忘掉刚才寇以勋粗暴的那一幕,可那一幕就像是生生刻在了她脑子里一般,怎么抹都抹不去。
为了乐乐…
眼泪终于掉下来。
寇以勋环臂站在床头,用一种看不清说不明的眼神望着她。
“时苏,说好了,这是你最后一次挑战我的耐性…”
“如果再有下次,我会让乐乐陪你一起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