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喝些水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你车上有伞，怎么会被淋到呢？”叶雪忍不住想象他和安蕾雨里相拥的画面，脸阴沉得可怕，只是电话那头的符千阳没听出来。

符千阳发现自己说漏嘴了，迟疑了一下，说，“一时疏忽，还以为雨不大。”为了掩饰他紧接着转向另一个话题，“晚餐让你家的高级厨师给你做吧，我就不去残害你的味蕾了。”

“你不过来看我吗？”叶雪娇滴滴地问。

“今晚约好和一位朋友吃饭，晚些我再过去，好吧？”

“多晚呢？”

“这不好说。”

“那我等你，多晚都等。”

“身体不舒服应该早睡。”

“不见到你我不睡。”

符千阳沉默了几秒，说，“好吧，我尽量。”

晚上，时针划过十点，叶雪裹着睡袍窝在沙发里看影碟，专挑激情的片段看。

叶雪不时到窗边张望，终于盼来了符千阳的车。

她把有催情成分的香薰点燃，然后穿着拖鞋，下楼开门。

符千阳走上阶梯，还没按门铃，叶雪就把门打开，靠着门边，很妩媚地对着他笑。

符千阳见叶雪跟平时有些不一样，心里不免发毛，进屋换了鞋，说，“我让餐馆的厨师熬了些红枣粥，你要不要试一下？”

“你喂我我就吃。”叶雪过来挽着他的手臂。

符千阳有一种羊入虎口的不祥预感。

“我去厨房拿勺子。”符千阳借故抹开叶雪的手，进了厨房。他一边慢腾腾地找勺子，一边在想，待会怎么跟叶雪周旋。

叶雪进来看他如何找勺子，符千阳看见叶雪的表情有些不太高兴，他习惯性地扯开冰箱门，说了句，“你们家勺子怎么放这么隐蔽。”

叶雪塞了他一句，“就在中间的那个橱柜里，勺子无需冷冻，常温保存的。”

符千阳拿着勺子出来，看见叶雪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

他把红枣粥放在叶雪面前的茶几上，在离她有半米远的沙发上坐下，看了一眼电视屏幕画面，就明白了叶雪叫他来的用意。符千阳来过叶雪的公寓次数不多，一两次，送她回家的时候帮她拿东西上来，也就坐个十来分钟他就找借口走。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叶雪向他表明希望进一步的发展，可是他的心里和身体都感觉还无法接受。

符千阳清了一下嗓子，说，“明天一早我还有个会……”

符千阳话还没有说完，叶雪就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用右膝盖挤开符千阳的双腿，然后俯下身，两手架在沙发的靠背上，将符千阳套牢在沙发上，无处可逃。

符千阳后背紧紧地贴着沙发靠背，瞪大眼睛看着她问，“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

叶雪轻轻一笑，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上，说，“我这里不舒服。”然后牵引着他的手，慢慢往下滑至小腹，“还有也不舒服，还有……”当叶雪正要继续往下的时候，符千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他说，“对不起，叶雪，我得回去了。”

叶雪顺势倒在他的怀里，翻着她长长的睫毛请求道，“今晚留在这里，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