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实话。

“本殿下有些喜欢你了。”

殷素素的眼睛“噌”地睁开，“殿下最好还是不要喜欢了，我这个人毛病多。”

“说来听听。”

“比如……”殷素素憋了好半天，终于想到一个毛病了，虽然其中水分很多，“好色。”

背上涂抹药的手顿了顿，“嗯，食色乃性也，以后，有本殿下在的时候，你尽管好，本殿下不介意。”

殷素素翻了翻白眼，你吗？还是算了，她若是知道这样的结果，当初情愿选择饥渴而死！

“这可不是单色，是彩色，多元色。”这话说得清楚了吧？

“好办，”冷桀魅抿了抿嘴，“若是你的眼睛看不到了，那也就只有单色了。”

“……”

“继续。”冷桀魅觉得这样的对话像是在玩猜字谜，兴趣渐浓。

“我粗俗。”殷素素小心翼翼地挑了个词，说粗俗的话他就不能怪罪到自己的身上了吧？

“什么意思？”妖王果然迷惑了。

“……”这玩意怎么说？“没风度、没品格、不高贵、不矜持、话粗俗、动作粗鲁。”

“很好，这叫率真，继续发扬。”

“……”

眼珠子一转，换个方法，他喜欢什么偏偏就反其道而行，“殿下喜欢什么样的人？”

冷桀魅莞尔，“喜欢你这样的。”

靠！她想骂人！想挠人！想咬死他！

“转身。”好听的声音让殷素素听着浑身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