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看当事人，又不想一直盯着皮队长，芮妮刚好趁机眨了一下酸胀的眼睛，再抬起视线的时候声音突然低沉了许多：“当然，否则我不会上门来请他帮忙。”

哟哦！好一个奥斯卡影后附体，连眼泪也说来就来，柏元泰差点儿就想站起来为对方的演技鼓掌叫绝。

“皮队，我可不可以插句话？”

本来警察办案群众是要避让的，考虑到对方也是当事人之一，皮队长也不好当场驳他的面子，将右手从腮边移开，无声地点一点头。

柏元泰来到床尾，双手像是在做伏地起伏一样撑在铁架子上，近一百九十公分的身高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给芮妮很大的心理压力，连空气似乎都稀薄了许多。

“我在案发前跟芮妮小姐你确实有过一面之缘，但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认识我太太的？”

这只老狐狸，果真是想套自己的话！

“别跟我说你暗恋我，然后偷偷跟踪我太太，想知道她到底长得有多漂亮所以才能够迷住我。”他故作体恤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狡猾得连眸子都眯了起来：“警察可都在这儿呢。”

瞪对方瞪得有点儿久了，什么时候咬牙切齿了都没有意识到，等她感觉到胸口的抽痛时已经太晚，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哎呀！你别激动，小心伤口！”

随行的女警察几乎当场弹跳起来，俯下身子掀开芮妮的胸口检查伤势，她身后的两位男同事也面带关切地起身，只是刚好被挡住了视线。

床上的人儿一动不动，安静地等待着剧痛的过去，像一只睡着了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