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叔扬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面色冰冷地打量着姜离。

姜离一边后悔，一边躲避着曲叔扬的注视。

注意到她的回避，曲叔扬眉头一皱，朝着姜离走了两步，伸出手来，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姜离的下巴，迫使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他的手很冷。

像是两块寒冰，紧贴在姜离的肌肤处，带来一阵浸骨的寒意。

姜离扬起嘴角，努力让自己笑得诚恳一些。

曲叔扬眯起了眼，黝黑的瞳孔深处，极快地闪过一抹精光。他看着姜离快要变形的笑容，噙嘴一笑，“很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姜离的呼吸恢复了正常，她笑着连连弯腰，“我一定为了曲少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曲叔扬松开了她的下巴，不置可否地转过了身，“明天我会让静年来找你。”

姜离盯着他的背影，小心地道，“少爷的意思是……我现在可以走了？”

曲少爷头也没回地径直坐回了他那把宽大的座椅，挑了挑眉，“难道还要我送你？”

“不用不用，少爷你时间宝贵，完全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可以了。”姜离讪笑了两声，快步朝着门走去。

再和曲叔扬呆在一个屋子里，她怕自己心脏经受不住那么严峻的考验。

“等等。”曲叔扬清冷的声音在她身后突然响起。

姜离握着门把的手一紧，不由思索着自己刚才走路的步伐是不是太轻快了，引起了曲叔扬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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