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恒非笑了，眸底的笑意柔柔地晕开：“怎么会是恶梦？四年前，你可不这样认为。”

夜依依的手在空中挥过，带着冷厉的风声：“那是以前。现在我见到你，只觉得恶心。”

“你是恶心我，还是恶心我们以往的美好时光？依依，这二十一年来，仅是一句恶心就可以抹杀我们所有在一起的美好？”夜恒非笑容愈发深了。

说话间，他已到她的跟前。

依依的手毫不留情地朝他挥去，五指的指甲陡然增长三寸，锐利如尖爪般地停在他的胸口：“别逼我伤你！”

夜恒非嘴角的笑渐渐收敛，目光慢慢移到她停在自己左胸口的手上，白希的手背，纤细的手掌，细长如钢爪般的锋利指甲已刺穿他的黑衣，贴着他的肉，只需一用力，便可如刺刀般刺进他的心脏。

刺进心脏，这是要他的命，她就如此地恨他？

夜恒非的眸底闪过一丝黯淡，目光转向她的时候，温和，声音更加柔如春水，仿若优美的大提琴弦音低低地响起：“依依，别怕。哥哥在这，有哥哥在，什么都不用怕。”

依依的身子不可抑制地轻颤了起来。

“依依，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怕。有哥哥在这，什么都不用怕。”魔魅般的声音固执地钻入她的耳际，眼内的神情变得迷茫。

“依依，乖，闭上眼睛，不用怕，哥哥在这，一直在这，别怕……。”他不紧不慢地重复着温柔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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