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姐姐,我爱你
妈妈来过几次电话,叫我们回家,老太太那天哭的很厉害,说我们都不回家了,我和姐姐就这样,又见面了,她还是不看我,吃了饭在我把姐姐叫到了我的房间“不要总是避着我吗”姐姐笑了笑说:小妹,没有避你啊“”你的信息是说因为我是你妹妹,所以我们不能是吗?“我走近姐姐问她,姐姐笑容一下子不见了,很坚定的说”对,不能“”我也是女人,你喜欢女人,我喜欢你,为什么不能?“我不想再放开任何一个机会,我想问明白。姐姐退了几步坐到沙发上:你是我妹妹,我不能让你也走条路。这条路不适合你。”你允许你自己是,不允许我是,公平吗?我要是就喜欢你呢?“我脾气应该是很倔强的吧,那个时候应该是很激动的,姐姐又开始不说话了,皱着眉头,我很心疼她这个表情,我害怕她难过,我走过去,坐在姐姐身边:姐,你真的就不能接受我吗?”姐姐皱着眉,看看我,“小妹,真的不行”第二次的表白也是这样收场,姐姐的拒绝,我的哭泣…
虽然一直都被姐姐拒绝着,但是我好象一直都没有变心过,我总是在安慰自己,姐姐不会结婚
又会有几个女人愿意陪姐姐一起老呢。那个时候,我就告诉自己,如果有一天,姐姐老了,没人在一起了,我就陪着她,两个老太太看云淡风清,一起天长地久,上面着句话是我那个时候日记里出现过的句子,和姐姐谈过那一次以后,姐姐就再也不肯和我谈这方面的问题了,那个时候很快就到姐姐的生日了,姐姐喜欢穿衬衫,我买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准备送给她,那天去小房子找她,看见她自己一个人在小房子里,没看到小原,我也没有问姐姐,姐姐看见我来,把一个黑色本子收了起来,我认得,那是她的日记,我把衬衫递给他非要她换上,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正好背光,感觉她的背后射出了好多光芒,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感觉她好象天使,很眩晕的感觉。我从来没有说过姐姐帅,但是,她真的很有气质。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踮起了脚尖,轻轻亲了下姐姐的脸,我知道当时的我的脸肯定象红苹果一样,可是当我抬眼看姐姐的时候更夸张,她的脸也红红的,我转身跑了出去,一路跑到车站,我还觉得心跳好快快,其实我们的家庭还是很传统的,妈妈又要给姐姐介绍男朋友,可是姐姐怎么也不同意,妈妈这次把目光投向了我,吃饭的时候,妈妈和爸爸说商量这个事情,我听到妈妈说要给我找个男朋友时,我差点没噎到,我抬头看坐在我对面的姐姐,她也抬头看了妈妈一眼,随后有低头吃饭了“我不要”我和妈妈说,妈妈却说“你和你姐姐总不能都不找吧”我多么希望这个时候姐姐能说句话,我看着姐姐,她是说话了,可是说着:小妹,你到了找男朋友的年龄了“我瞪着眼睛看她,你不说话也好,难道就那么希望我跟个男人吗?我放下筷子,狠狠瞪了她一眼,走进了我的房间,她就这样一次一次的伤我,我不明白,妹妹爱姐姐怎么了,我都能接受为什么她就不能呢?我翻开小时候的影集,看着我们一起张大的点滴,她原来那么怕我掉一滴泪,现在却一次有一次让我哭泣,那天晚上,我突然觉得好累,我想放弃了,我给她发信息:我给你想要的结果”回学校以后,我就宣布了我要找男朋友的宣言,同学看看我,最后他们说,我终于开窍了,她们一向都说我脑袋坏掉了,哪有上大学了,还没交过男朋友的,其实谁都不会理解我心里的痛楚,在那样一个学校里,我要和他们说我爱上了自己姐姐,也许他们都会把我当精神病一样看待,我没有告诉姐姐我要找男朋友,而是想找了以后去见她,正巧那个时候认识了一个长相很斯文的男生叫文,他写得一手好的文章,我试着和他相处,我想只要约会三次,我就带去见姐姐,文的个子很高,每次走在一起,他都要把手搭在我另一边的肩上,我很讨厌这么亲密,从小长这么大,我只习惯和姐姐近距离接触,每次我都会躲开,后来发展到,他牵我的手,我都要躲,时间久了,他总是问我,是不是不喜欢他?我告诉他没有,那天我说带她见姐姐的时候,文很高兴.他说,你让我见你的家人,证明你很喜欢我.我躲在一边冷笑,什么都没说。那天和姐姐约在了她住的地方前面一个街心花园。我记得很清楚,我特意穿了那条姐姐送我的裙子,虽然已经很没有穿过,但是那天穿上了,我不想对她暗示什么。只是想把它穿在身上。姐姐是后到的,他穿了白色的运动衫。我傻傻的看着她,我知道,我仍旧迷恋着她,姐姐看我的眼神很迷茫,又看看身边的文更是不明白,我看着姐姐.故做镇静的说:姐,我男朋友,文“姐姐疑惑的看向我随即又冲文点点头,我们后来去了露天冷饮店,姐姐不太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睛里的东西我看懂,文很紧张一直喝着饮料。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直到最后,不知道是文被姐姐的冷漠吓到了还是被我和姐姐之间的无语吓到了,说是下午有课要走了,问我走不走?姐姐喝了口水,看了他一眼,她不走,你先走吧,文走了以后,姐姐点上了烟,”不喜欢他,干吗在一起?“”我到了找男朋友的年龄“我看着她说,姐姐吐了口烟.别和我赌气,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好吗?我笑了,可是嘴上却说,我要和他在一起.姐姐把烟掐灭了,她站起来把我拉到江边”你不要拿自己的生活开玩笑,你还小,不能走我这条路:姐姐第一次或这么凶的和我说话,我呆呆的看着他,:我不小了,姐,我想和你在一起.“怎么在一起?我们是亲姐妹,妈妈知道了会怎么样?这些你都想过吗?姐姐说着说着眼睛有些红,我感觉的到,姐姐不是不喜欢我,她只是担忧的太多太多,周围好多人都在看我们,我拉着姐姐跑回了家。后来我和文也渐渐不联系了,他最后一次和我说他觉得我姐姐象男孩子,我记得我告诉他说,我就喜欢我姐那样的,他只是笑笑……。后来,学校放假,我搬回了家里住,姐姐的房子也退掉了,也搬回了家住。
只是后来,我们都回家住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会溜到她的房间里,跑到她的床上,姐姐开始是拒绝后来犹豫最后她就默许我住在他床上了,她高兴的时候,还会让我把他的胳膊当枕头,后来,我和同学相约去了南京,回来的时候,快到秋天了,那天,妈妈也是做很多菜,一家人还喝了一点红酒,晚上,我给姐姐拿了在南京给她带回来的礼物,是一个玉观音,我在寺里特意为她开光祈福,我把它带在姐姐的脖子上,”这样以后你在哪里,你都要想着我“姐姐捏捏我的脸蛋,我看的到姐姐眼睛里的感动,也就是那天晚上,我和姐姐躺在床上,我转身抱她,她第一次没有犹豫的抱着我”你想我吗?“我吃惊的看看姐姐,她问我,想她吗?她看我呆呆的样子不回答,又了一遍,想我吗?我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说想,很想。姐姐抱了抱我,说:我也想你,你不在的时候很想你.我很开心,姐姐会这么说,但女人总是贪得无厌的,我紧紧的盯着姐姐,”姐,你喜欢我吗?“在黑暗中,姐姐也看着我,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你说呢?“我躺在他的怀里,这是我梦寐以求的。我看着她,很想从她的眼睛里搜素出我要的答案
可是夜太黑根本就看不清楚,我又问了一遍,:你喜欢不喜欢我?姐姐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抱在了怀里,紧紧的,我感觉的到,这一次,绝对是爱人之间的拥抱,姐姐拉着我的手,她说.”你真的是个例外,我喜欢你:我不明白我怎么是个例外,姐姐说,谁会爱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