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我身边那么久，倒是小瞧了你。想找我报仇的人多的是。现在可以说了么？是谁指使你的？或者我该问‘老鬼在哪里’？”牧凌涵低沉危险的嗓音从酒杯里的水面划过，层层震荡开来，惊在人的心口上。

“我不知道。涵皇，放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看在我曾伺候你的份上绕过我吧……”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安成珏上章提过的‘安琪’。其实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做错了什么，谁是‘老鬼’，突然就被牧凌涵追捕带到这里。面对的处境就像是临行的刑场，气氛压抑而带着血腥味。

安琪害怕，全身瑟瑟抖，哀求地朝着对面掌握生死的男人再次开口：“涵皇，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放了我吧……”

“我没有耐心。既然说不知道，如今知道与否已经不重要，被我盯上的纵然只是个疑犯，宁可错杀的下场也只能当是‘命该如此’。”牧凌涵阴冷的眼神敛下，不再给任何机会。

旁边的肃零对着保镖使了眼色，那是种死亡的气息，不断漫延，流淌在安琪恐慌的眼睛里，面对越来越靠近的侩子手用力挣扎，那不过是毫无用处的垂死状态。

眼里一片寒光闪过，被解开的手腕上是深深劐开的痛，血猛然向外流出，怵目惊心——

“啊啊啊！不要不要！涵皇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安琪疯狂地双脚踢腾，乱叫着，面对死亡不害怕的没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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