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翻译文献的顾凡抬头，看着她流出的眼泪突然一愣，接着低头吻了上去。

冉冉，到底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

接到顾凡电话的时候，他们在开组会。去年boss大人接到了一个大单，于是每人都是战战兢兢的，不过三五天就要开一次组会，各项研究都紧锣密鼓的展开了。

杜春一听大单便顿时来了兴致，临时起意加入了这个研究小组。最终boss大人以不学无术之名，让杜春做了个打杂的，于是每次开组会杜春总会提出一些建设性的建议，比如这些废旧的资料不应该丢掉，一来浪费纸张，而来还容易导致国家.机密流失。只有戚冉知道，杜春只是嫌弃每次她倒垃圾的时候，都太沉了。

气氛经常在这个地方发生转折，boss大人先是兴致勃勃的看着杜春，殷切的目光让人如沐春风，可接着就是乌云密布，到最后就是“会天大冰雹”，直接冲杜春吼了起来：你给我出去，实验室还没打扫呢，你在这瞎掺和什么！

忘记说了，大boss是杜春的爹。

爱之深，恨果然来的更切一些。

这一次开完组会，boss却把戚冉留了下来，看到导师慈祥的目光，戚冉整个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