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冷得原地打转的时候，突然一件黑色的大衣就披到了她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

而且她确定，是学校洗衣房专用的那种蔷薇洗衣粉的味道。

大衣很大，裹在她身上像是将整个人都包了起来。戚冉不敢回头，就这么背对着他。一双手就从她身后饶了过来，接着将她圈在了自己怀里。

“怎么穿这么少？”

他的声音很清脆，其实见他的次数太少了，唯一见到的几次，安学长也都特别忙，基本没时间搭理她，这个时候终于将他的声音听了个真切。

很干净的声音，就像是淡淡的蔷薇的香味，不厚重，没那么有磁性，却纯粹。

戚冉低着头，借着操场上橘红色的灯光望着那双冻得发红的手，终于嗫嚅地回了句：谢谢。

她说话的声音很低，身后的人仿佛没听到般，那呼吸越来越近，到最后，那张脸成功贴紧了她的。

很烫。

戚冉呆呆地站着，不知道怎么反应，只觉得他下巴的胡茬蹭在她的脸上有点痒。她笑了起来，来回躲着他，那双本来环在她腰腹处的手，滑了上来，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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