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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到底是睡了多久，她听到救护车的声音，杜春的声音，师兄的声音，医生的声音，甚至是苏锦的声音。可她每次想睁开眼，却觉得一股无力和疼痛从下腹传来。她仿佛都能感到有什么东西正从她的身体里一点点消失，直到最后变得空洞。

然后她就不再挣扎了。

她愿意陪着这份空洞。

从未醒来的梦境里，顾凡抱着她，坐在榻榻米上，她像一只温顺的猫躲在他的怀里。他抚着她的肚子说：“小兔崽子，你快点出来，爸爸我都等不及了。”

戚冉笑，她将手放在他的手心，然后十指相交。

顾凡吻着她的发尾，将她的手紧紧握住，“你俩就是我的心头肉，一个是左心房，一个是右心房，只有你们在一起，我的心才是全的。”

好肉麻！戚冉将头倚在他的肩膀，却笑的灿烂如花。

镜头一转，客厅的顾凡对着婴儿车敲敲打打，便敲还边嘟囔着，“这小兔崽子太有福气了，纯手工的婴儿车。”那个时候，阳光却用暧mei的角度，连他脸颊的汗珠都刻画出最美的弧度。

他说：“冉冉，等小兔崽子出生，咱就换个大房子，家里这个太小了，哦，对了，还有，下次我去德国多买些奶粉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