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七章 记得,接我回家  盛世狂妃之女宦当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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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青衣呜呜低咽了两声,就说不能信吧!就说不能信吧!她怎么还是被这混蛋拽上来了?该死啊!城池又沦陷了……

被翻红浪,自然是一夜不曾好眠。

络青衣睁着两个熊猫眼被墨彧轩抱起来的时候,她极其愤怒凭借着最后的力气咬上墨彧轩的侧颈,直到尝到一丝腥甜之气她才住了口,非常傲娇的低哼一声,拽拽的将头瞥到另一边。

“怎么,昨夜爷没伺候好你?”墨彧轩低头,在她耳畔轻呵着清凉的气息。

络青衣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昨夜怕是整座皇宫里的人都能听见她的惨叫,他说他伺候好了吗?当初皇上和巧妃**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瞧着络青衣这副恨不得咬死他的神情,墨彧轩只觉得心情极好,放肆大笑,笑声飘在流轩宫内的各个角落。

“走吧!我们离开皇宫。”不一会儿,墨彧轩便停下笑声,紫眸无比温柔的看着怀中的女人,也没去同墨泓打什么招呼,只是抱着络青衣大步离开皇宫。

可当墨彧轩出了宫门口便被一人拦下,那人邪魅低笑,挥开宫门口的侍卫,对墨彧轩笑道:“九弟,父皇知道你进宫了,你不去看看他?”

墨彧轩将络青衣抱紧,悠悠站定,漫不经心的轻笑,“太子皇兄不必再同臣弟打什么哑谜,皇兄在此拦截无非是为了那件事情,想必父皇自醒来后便急的一宿没怎么睡吧!”

墨盵嘢狭长幽深的凤眸一凛,嘴角上挑,看向被墨彧轩紧抱在怀中的络青衣,凉声道:“说到父皇醒来,本宫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儿,不得不说九弟妹真是好本事!”

“好说!”络青衣依旧将头靠在墨彧轩的肩膀上,泛着红晕的小脸媚态流转,她满不在乎的挑起眉毛,轻轻一笑,“想不到在离开雪月前还能听见太子皇兄的一句称赞!不如便请皇兄转告父皇一句话,青衣今日便返回忘赟,还请父皇不必担忧,青衣也以定会时常想着父皇,望父多多保重龙体。”

墨盵嘢幽深的眸子变得愈发的深邃,甚至比那亘古的幽潭更加寒彻冻人,“九弟妹今日便走了?”

“是。”络青衣点点头,“父皇说自古便有回门一说,问青衣何时回门,我想着雪月离忘赟遥远,早日启程便能早些时候到,便将日期定在了今日。”

“九弟可会同去?”墨盵嘢此话一出,不难听出这话中藏着几分紧张。

“他还有事,派人护送我回忘赟便好。”络青衣接下了墨盵嘢的话,若早知道出个皇宫还能碰见墨盵嘢他们就跳墙出去了,这不是浪费时间么?自从当上太监总监,她就不愿意与墨盵嘢起正面冲突,也不愿意和他相撞。

墨盵嘢心下暗松一口气,刚想再次开口便听墨彧轩那轻挑含笑的声音响起,“皇兄想说什么臣弟都明白,还请皇兄回去父皇,臣弟定会尽自己所能保雪月平安,今个儿的请安臣弟就不去了,待小青衣离开后臣弟也会离开京都。”

“你要去追查八大神器的下落?”

墨彧轩睐了他一眼,笑着点头,“皇兄可是想与臣弟同行?臣弟并没什么意见。”

“本宫…”

墨彧轩抬步,不等他的话说完,便抱着络青衣纵身一跃,眨眼间消失在宫门前。

“太子殿下。”一旁的侍卫走了上来,“要不要将九皇子拦下?”

“拦得住么?”墨盵嘢幽冷的瞥了眼那侍卫,烦躁的一挥手,冷声道:“守好宫门!本宫先去觐见父皇。”

“是!”两旁的侍卫全部低下头,待墨盵嘢离开,仍有人疑惑为何这次太子殿下对九皇子纵容了!

半柱香后,两人回到轩王府,便见凌圣初与百里梦樱早早就坐在画堂里等他们回来。

墨彧轩抱着络青衣走进画堂,无妙立即凑了上来,瞧着络青衣脖颈处盛开的红梅啧啧两声,鄙夷地哼道:“怪不得一晚上没回来,你都快化成水了!真丢我眠月家的脸面!”

络青衣没好气的白了无妙一眼,嗤道:“夫妻恩爱本就平常,不然你又是打哪来的?别以为我不清楚你从前留下的风流债,不过是你运气好暂时没姑娘找上门来,不然人家哭着砸门看你娶不娶!”

“你还是不是我亲姐姐?”无妙瞪着眼睛,有当众揭自己亲弟弟短的么?

“我还在想咱俩是不是一个爹生的呢!”络青衣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巴,有几次三番拆她台的亲弟弟么?

“你这个女人!小爷真是后悔吃这么多苦来雪月寻你了!”无妙恨恨的一咬牙,谁料络青衣却说道:“你吃苦了?你吃什么苦了?堂堂天下第一神偷也会吃苦?”

无妙面上浮起一抹尴尬,他偷着瞥了眼面色无波的凌圣初,重重的咳嗽一声,摸着鼻子很识趣的不再开口,他不可想自己的底细都被这女人抖落出来,否则以后还怎么做人?

忍得一时之气,待到来日再报嘛!反正这条路还长着呢!回了忘赟络青衣还不是得靠着他?

“墨彧轩,我想让梦樱与络青衣同行。”凌圣初很直白的对墨彧轩说了一句话,便见墨彧轩点了点头,道:“好!早在昨夜那老头子说出坞芷玉的位置时爷便猜到了!想必那老头子也打得这个主意!”

“你准备何时动身?”凌圣初出声询问,这句话也是为他自己而问。

“送小青衣离开后。”墨彧轩抱着络青衣走到画堂后,又穿过沿廊,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间。

“放我下来吧,我还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络青衣双手勾在墨彧轩的脖子后,对她莞尔一笑。

“好。”墨彧轩轻而缓将她放在椅子上,络青衣扶着桌子站起身,一步步挪蹭到衣柜旁,打开衣柜挑出一件天蓝色的衣裙,转头对墨彧轩说道:“你先出去,我要换件衣服。”

墨彧轩站着没动,反而轻挑一笑,“你我夫妻无需别扭,你换吧,爷背过身便是。”

“我还能相信你?”络青衣看他那眼神已经完全是不信任了。

墨彧轩笑了笑,缓缓转过身,指尖划在桌面上,轻轻的敲打着。

络青衣小心翼翼的站在半敞的衣柜后面,换上崭新的衣裙,她低头看了看衣角镶嵌的琉璃暖玉,偏头对着镜子咧嘴一笑,又对墨彧轩说道:“转过来吧!”

墨彧轩含笑转身,当她看见络青衣这一身崭新的装扮时,紫眸内光华齐聚,似乎有过一瞬间的惊艳,他笑着走近络青衣,牵着她的手仔细打量着。

“好看吗?”络青衣抓着衣角张开双臂,清滟的容颜上绽开一抹柔和的微笑。

墨彧轩点了点头,牵着她的手缓步向外走去,同时落下一道清柔的声线,“因为是你,所以小青衣穿什么都好看。”

络青衣心里一暖,她提起裙角跟在墨彧轩身后,两人并肩行走,她突然侧仰着头,看着墨彧轩那意气飞扬笑意盈盈的如玉俊颜,这一举动使得墨彧轩低头对上她如水的目光,眸底刹时一暖,温柔轻笑:“怎么了?”

络青衣扬唇,“你说我还会长个吗?”

“怎么突然想要长个?”墨彧轩有些讶异,小青衣的个子并不矮,虽不高挑,却也细瘦,在京都女子中实属正常,可她为什么想要长高呢?

“因为我想长到你肩膀处,这样抬头看你就不费力了。”络青衣嘻嘻一笑,单是看了这么一会,她的脖子就有些酸了呢。

“酸吗?”墨彧轩轻揉着她的后颈,低低一笑,“其实你可以叫爷蹲下的。”

“那怎么成!”络青衣立即不愿意了,“我的男人怎么能比我矮上一截?”

墨彧轩摇了摇头,紫眸流露出一丝控制不住的深情,慵懒开口:“不能比你高,也不能比你矮,爷很为难。”

“哈哈!不为难!”络青衣跳了一步,双臂抱着他的腰,仰头笑道:“所以说我长高就好了嘛!你看,我还差一点点就能到你的肩膀了,你说,等你回来我能不能长到这里?”络青衣伸手比划了一下,觉得不对,皱了皱眉头,又道:“这里?还是这里?”

墨彧轩只感觉自己的心蓦地变得柔软,他握住络青衣比划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的亲了亲,笑道:“不管是哪里,小青衣都可以。”

“真的?”

“嗯!爷从不骗你。”墨彧轩笑着点头,“爷不会太晚回来,爷会早些去接你,乖乖等着我。”

“好。”络青衣勾唇笑笑,模样就像个小孩子,“那我乖乖的等着你啊…”

“嗯。”墨彧轩低头,在她唇边落下轻且重,柔且凉的吻。络青衣眨了眨眼睛,墨彧轩笑着离开她的唇瓣,紧紧的牵着她的手走回画堂。

“可以送他们走了!”凌圣初见墨彧轩领着络青衣挥来,并看见络青衣已经换了套衣裙,便带着百里梦樱站起身。

“好!”墨彧轩握了握络青衣的手,低下头遮住眸底那抹浓浓的不舍,声线蓦地低凉,“走吧。”

这一次,络青衣再没有与墨彧轩并肩而行,反倒是一前一后行走,她走在墨彧轩身后,看着墨彧轩卓然欣长的背影,眼眶突然有些发酸,她又眨了眨眼睛,硬生生止住想要滑落的泪珠。

墨彧轩察觉到络青衣的心情变化,抿起了唇角,如玉的俊颜上笼着一层晦暗,并未出声。

就这样,他们一路走到轩王府的门口,络青衣抬头,看见无妙正抱着沐羽坐在马车边上,而无妙身边是一身黑色软袍拿着缰绳的楚云,此时车帘被掀开,露出花汣那张清秀的小脸。

花汣跳下马车,对络青衣福了福身,道:“九皇子妃,我们可以离开了。”

“嗯。”络青衣点头,突然对墨彧轩伸出手,眨眼笑道:“你抱我上车吧!”

墨彧轩顺势将她搂抱在怀中,笑着点头,“好!爷抱你上去。”

凌圣初与百里梦樱看着墨彧轩将络青衣打横抱起,缓步走向马车。

墨彧轩的脚步第一次尤为沉重,也是第一次,他起了想要抱着络青衣隐居于世的念头。可理智终究战胜了情感,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一旦为了私情而罔顾天下,便是丢掉了身为男人这一生尤为重要的东西——责任。

他要让小青衣知道他是个有责任的男人,可还是对不住她,这一次,他选择了背负天下的责任,而弃了身为丈夫的责任。

花汣自动向后退了一步给墨彧轩让开道,就连无妙与楚云也跳下马车,自动站的远远的。

墨彧轩将络青衣放在马车上,络青衣笑着附在他耳边说道:“知道吗?其实我希望你可以在冬天来接我。”

“为何?”这声音是他自己都没察觉而染上的一分沙哑低沉,甚至,还有一分哽咽。

“我说过的。”络青衣歪着头狡黠一笑,“听说下雪天不打伞,便能一直到白头。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冬天来接我,这样我们就可以满覆一身霜雪,可以一直到白头。”

墨彧轩知道她内心的挣扎,笑了笑,“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你愿意看我失足成恨,回首百年吗?”感到她清瘦的身子有着细微的颤抖,将她搂紧,又笑道:“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我不想尝失去才知悔的滋味,小青衣,爷头一次想珍惜一样东西,后来才发觉爷只是想珍惜你,爷的心爷清楚,管你答不答应,爷喜欢你,至死不休。”

墨彧轩等了半晌,都等不到怀中小女人的回答,眉头一挑,缓缓放开她,便发现她眼角带泪,粉唇紧抿,压抑着某种情感的爆发。

墨彧轩拍了拍她的后背,柔软的指腹替她轻拭去泪珠,好笑道:“早知道这话管用,在给你下蛊那天我便说了。”

络青衣瞪着他,音调有些软有些低哑,“混蛋你…叫你墨小贱还真是一点也不委屈!”

墨彧轩再次听到爱称,扬起嘴角,揉了揉她的小脸,在她凶狠的目光下罢了手,温柔道:“小青衣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也觉得墨小贱极好,不如以后你就这么叫吧。”

络青衣抬起衣袖擦着眼角,抹去痕迹,“你不怕丢人我还怕丢人呢,谁要这么叫!”

嘴硬的丫头!墨彧轩扬眉轻笑,凑近她耳边,低声道:“那你说叫什么?夫君如何?”

“臭不要脸!”络青衣将他推开,有的人就是蹬鼻子上脸,虽然气愤不已但到底是拿他无法。

墨彧轩低头在她嘴角亲了一下,笑道:“小青衣说说想叫什么?”

络青衣垂首佯作认真考虑状,片刻,抬头笑看着他,“哪个也不如墨小贱。”

“想好了?”某个男人挑眉,眸底划过一抹危险的笑意。

“好了。”某个女人不怕死的点头,不是让她想么?思来想去就觉得墨小贱最好,索性这爱称不换了!

“呵…”墨彧轩嘴角微扬,笑容妖魅,“可我还是觉得听你叫夫君最舒服,来,叫一声听听。”

“你不是说让我想?”络青衣感觉危机来临,想要逃跑却发现被他紧箍在怀中,动弹不得。

“是啊!”墨彧轩笑着点头,犯贱道:“也只是让你想想而已,决定权,在我手里。”

就说叫他墨小贱一点都不委屈!

“我不会放你走。”墨盵嘢打断她的话,声音倏地变冷,眸中笑意染了寒,“也不会解了你的蚀心蛊,若你所爱非人,我会亲手结束你的性命,生不同衾死同穴。蚀心蛊,若你爱上他人,不仅是你要承受蚀心的疼痛,我的疼痛更甚,直至痛感消失,下蛊人必死!我愿拿命作陪,只为你一世心,一生情。小青衣,你还要走吗?”

络青衣瞪大了眼睛,下唇咬出了一道血痕,无比惊骇的看着他,本以为蚀心蛊是她独自承受,不曾想…他…是认真的。

我愿拿命作陪,只为你一世心,一生情。

如此,她还会走吗?

她时刻想离开皇宫这座牢笼,可如此,她真的走得开吗?

“我…”络青衣被他捏住下巴,紧咬的唇瓣松开,神色极为复杂。

“告诉我,即便我对你真心,你还要走吗?”墨彧轩深深的望进她眸中,声音之中带了几分暗哑,他在等她的回答,他希望是他期望的答案,可又怕是他不想听到的那句话。因她想离开的想法是那样的强烈!

自此,她终是懂了那句,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可即便山无棱,天地合,我心亦不断绝!

墨彧轩,我还没和你说过,世间万物,唯有夫妻才能走完一生,度尽一世。

她无声而笑,墨小贱,我愿承你一世心,一生情,所以你可要把我的心,我的情放好了,至死不休而已,我络青衣何时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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