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鸢隐约感觉到他的不开心，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良久，何晋初笑道：“你怎么不打我？这样的情况你不是应该扇我一巴掌吗？”

林清鸢不答，只是垂下头。

“对了，晚上和他们一起时，你怎么不说你的真名？在陌生人面前隐藏自己的身份么？看你答得那么顺，怕是每次都用这样的小把戏吧？”林清鸢还是低着头，他又看向河面，顾自道，“那我问你的时候，你怎么没骗我？”

林清鸢用细如蚊蝇的声音道：“不知道。”

声音虽小，何晋初听在耳里，却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扎了一下。本还在想她也许用的不止一个假名，现在，他却很不屑自己的怀疑。不同于其他人，这是一个毫无保留信任自己的单纯女孩子。他凝笑肃起眉，看着她认真道：“对不起。”

林清鸢茫然地抬头，眼神似乎在问：对不起什么？

何晋初看着她无辜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

“没什么。”他边说边站起身，又弯下来拉林清鸢的手，“时间太晚了，回去休息吧。”

林清鸢没有挣脱，任他把自己拉起来。何晋初突然停住要走的动作，打量着林清鸢，坏笑道：“穿成这样，也难怪他们打你的主意。是头饿狼都会扑向羊，何况还是这么嫩的小羊。”

林清鸢闻言，如梦初醒，一把甩开他，羞恼地嗔了一句，往回走去。何晋初则跟在她身后。

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谁都觉得像是没发生过的幻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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