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灏寒诧异地扬了扬眉，低嚅了句，“头一回见这小子这么宝贝一个女人。”

“那行，你们送她，我送学妹。”莫灏寒朝舒凝邪笑，把她的魂儿都勾了去，他对这个女人起了些兴趣，也并没有太当回事儿。他玩过的女人多得不计其数，却未曾对一个女人上过心，有时纯粹是为了满足生理需求或者心情上的发泄。

回到别墅，时钟指针已经指向凌晨。

刚下了车的黎海婧望向别墅，那个男人的卧室依旧是灯火通明，他像是丝毫感觉不到时间的变化。

“怎么这么晚？”听到汽车进入别墅的引擎声，慕天宸很快下了楼。

“那个，和好朋友出去叙了叙旧，一聊开就忘了时间。”黎海婧抱歉地朝他笑笑，“对不起，慕少，这么晚了还辛苦你的保镖。”

“小事。”慕天宸摆摆手，倒了杯牛奶递给她，“暖暖胃。”

黎海婧一怔，眼前浮现氤氲雾气，男人俊挺的脸与从前的记忆中——父亲的脸是那么相像，叫她一度不能分辨。

在她最早的记忆中，父亲也总是温和地送上一杯牛奶，好声好气地哄她喝，不管她怎样闹脾气如何任性调皮，他永远不舍得向她发火。

后来，从父亲患病到离世，不过短短数把月。在儿时不多的印象里，父亲分明是那么健朗、强壮，自此以后她的生命里，再不曾出现比父亲更*她、把她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人。

她背过身，任凭泪水落入杯中，轻举掺着牛奶和眼泪的温热的杯子，大口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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