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加州梦想
“都说过了,真的没事”
“那就好”
“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害怕”
“有点吧”
“我和其它女生不一样,你也不要把我想和别的女生一样”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那样想了”
“恩”
“为什么不让我牵你手”
“不习惯,没有什么”
“奥,你是我的,记得么?”
“恩”。
美好的事物终究短暂,想起黛玉葬花,“花谢花飞花满天,红绡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我想,大观园,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外衣,终究还是敌不过家权世道的枷锁。黛玉本单薄的身子,又怎么能承受得了心爱的人与她人洞房花烛的事实。所以黛玉选择在这一晚身亡,既是对自己的解脱,也是对现实的呐喊。从心底欣赏这样一位女子,美丽但不假装,多情却不娇媚。虽然身上总是带了刺,但是那不正是真实的自己么?活在那样一个世道,都能始终保持自己高洁,这难道不是一种品质么?低俗的人总是在用自己肮脏的思想去揣测世道的种种美好,给其加上莫须有的罪名。还显得自己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我们都在唾弃潘金莲与西门庆的私通,但是谁又想过,从小就被卖入宫中,后又与年过花甲的老头成亲,最后被冠上克死丈夫的罪名,又被卖于性功能障碍的侏儒武大郎。好不容易爱上了武松,却又被拒之千里之外。精神与柔体的双重折磨怎能令金莲不做出出位的事情呢?总比那些卖身又挂牌坊的强很多,金莲在为自己的命运而斗争,而走马观花者又何曾对其有过同情心,千夫所指之处,暴露的是自己丑恶的面目。
午夜,熟睡中的胜祖,额头上浸出了豆大的汗珠。胜祖每次遇见自己着急的事情,总会不停的出汗。梦中,胜祖梦见,夏日的午后,自己走进教室,突然发现夏墨坐在前面。胜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气之下跑到讲台上,对着老师就是一句质问。
“你为什么把夏墨调到前面啊?”
“她自己说让调的,你去问她”
胜祖的心瞬间像被尖头的钢筋扎进去一样疼。他跑到墨末面前,夏墨正在和周围的人说说笑笑。看到胜祖过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很淡然的看着胜祖。
“回去”
“为什么要回去?”
“为什么要坐这里?”
“我不想坐后面,就过来了”
“不想和我坐么?”
“随你怎么想吧!”
胜祖看了夏墨两秒,便面无表情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此时的心情又怎么能用语言去形容呢?只能说是刺心的疼,疼的想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块,最后化成一粒土,永远葬在大地里,接受晨露的滋润,再也没有烦恼与忧愁。
突然惊醒的胜祖,睁开双眼,整个房间黑漆漆一片,不远处的国道上,偶尔路过的大货车射出的远光灯照在窗帘上,映射出窗帘褶皱的影子,慢慢的在墙上拉长,由暗到明,由短变长,又由明到暗,由长变短,最后消失于墙的拐角。像是上世纪的旧胶片,在墙上放出泛黄的映像。终归是伤感,终归是眼泪。胜祖静静的睁着眼睛,脑子还在刚才梦中的情节中没有回过神来。窗外有少年在半夜骑着摩托尖叫的声音,曾几何时,胜祖也这样疯狂过,但现在,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激情。
胜祖拿起身旁的手机
“我做噩梦了,梦见、、、、、、”
已经习惯于发送这种没有回音的短信,只是一种习惯,习惯在午夜醒来,打开手机第一个想到的始终是她。所以只有发了这条寄托自己心灵期望的短信,自己才能又安心的睡着。
但是,现在,胜祖是怎么也睡不着了,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隐隐约约的看着莲花瓣形状的吊灯,风扇依旧卡卡的响着,像是悲伤交响曲,总是在午夜梦醒时分恰时宜的演奏着。
今夜注定无眠,今夜注定悲伤。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