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船家,我要过河 极品妃
想着,她抬起了头,准备问问船家可有吃的填填肚子。
这一抬头,她看到了一张有些胖很是白希的脸,这张有着婴儿肥有有着婴儿般嫩滑肌肤的脸,给她的感觉就只有一个词——人畜无害,可是这张脸的主人,偏偏生了一副臭屁的性子,凌茗瑾盯着这张脸看了许久,也无法把它跟方才站在船尾负手而立的男子联系在一起。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男子?”被人无故盯着看了许久的萧明轩恼火的瞪着眼前这个一袭白衣裙摆与绣鞋之上却全是黄泥的姑娘,把自己方才进船之时看到凌茗瑾的脸产生的那一瞬的好感抛出九霄云外。
“美男子?公子可知道美男子三个字怎么写?”
凌茗瑾无辜的翻了个白眼,甩下一句话不再理会萧明轩走到而来船头。
船头说船篷里的柜子里还有几个馒头,是他准备饿了的时候填肚子的,他见凌茗瑾心善,便没再收她的钱。
狼吞虎咽的啃了两个又冷又硬的馒头,凌茗瑾饿了两天的肚子终于不再叫唤了,虽然觉得自己还能吃下,但凌茗瑾留了一个馒头放回了柜子,这是船家中午的午饭,自己吃了总是不好,想着,她满足的找了一个舒服的位子躺了下来,准备睡上一觉。
可是,对面同一水平线上传过来的愤愤眼神,让她闭上的眼又睁开了,再闭眼,又是一种被人窥视额感觉,睁开,入目的又是那张有些婴儿肥的白希小脸,无奈,凌茗瑾抿着嘴唇转了个身,可对着船篷壁而睡,她没有这样的习惯,就像在那间破庙里,她从来都不会对着墙壁睡觉,就像在那座大宅子里,她从来不会对着**里侧而睡,这是一个习惯,一个她加上前世来算坚持了三十多年的习惯。
转身,又是那张婴儿肥的白脸,又是那道愤愤的眼神,她无奈了。
她蹙眉看着对面那边木板上躺着的萧明轩,恼怒的翘起了身。、
对面的萧明轩咧嘴一笑,露出了两排比脸更白的牙齿。
凌茗瑾向来不喜欢与这种花花公子纠缠,况且还是有点小肚鸡肠顽童心态的花花公子,她只是皱着鼻子瞪了一眼,便起身走到了船尾,和膝而坐。
寒水的水已经没有前日那般汹涌湍急,被雨水冲入寒水的泥沙也全数沉入了河底与河**上,寒水现在虽不是清澈见底,却也没了前日的浊黄。
单手托腮,凌茗瑾看着前日只看了一半的山水风光,心里对美好的未来开始谋划了起来,首先,是要给戎歌解了毒,然后要在安州买一间宅子,安州虽然贫瘠,但却很适合不喜繁华的她,再购置几间铺面,只要北落潜之不追到安州去,她的中年晚年,都会在她预想的平静美好画卷中度过。
“钱啊,真是个好东西啊。”心中对未来的规划与预想越来越觉得得意,凌茗瑾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叹,一声在她心里一直认同却只在心里梦里会发出的感叹。
“噗…………”正坐在船篷里拿着一只酒袋子喝着酒的萧明轩慌张狼狈的擦着身上的酒水,心中对船尾那个看上去比良家妇女大家闺秀给人的感觉还要端庄冷淡的女子由衷的鄙夷着。
“难道你不这么觉得?”凌茗瑾扭回了头,冷眼看着慌张狼狈的萧明轩,嘴角却却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浅笑。
萧明轩被这样的眼神与那抹笑看的更是恼了,索性也不再擦拭身上的酒水,而是塞紧了酒塞子将酒袋子重新系到了腰间。
“看来我总算是找到一个比我更无耻的人了。”萧明轩虽是这么说着,那张婴儿肥的脸却没有表现出一丝该有的鄙夷,而是笑着走出了船篷,也盘腿坐在了凌茗瑾身旁。
“我就说,世间的人都太虚伪,明明对那些金黄银灰的东西喜欢得要命,却打死不承认的装着清高,像你我这般无耻的人,已然绝种了。”
“这一点,我不如你,钱这个东西,我确实是喜欢得要命,而且人前说话,我也喜欢装清高,所以,我觉得无够虚伪而不够无耻。”
萧明轩一本正经,凌茗瑾也是一脸严肃,仿佛两人在讨论的,是关于大庆今年内库的收益与三军的调动,而不是在讨论谁更无耻。
“你不觉得你这么说更无耻?”河面有风,带着一股雨后的清新,吹乱了萧明轩一头半束的黑发。
凌茗瑾撩开在脸上拂动的发丝,挑眉斜眼的看着身旁的萧明轩,鄙夷与鄙视之态活灵活现。“不觉得,我这么一个爱国爱家爱百姓,有模有样没权没钱没家世的人,实在不敢把往自己脸上贴金。”
“无耻。”萧明轩皱鼻,一脸的肥肉挤成了一团。
“我与你素未平生,你不觉你说话太过恶毒了些?要知道我可是个姑娘。”凌茗瑾只觉心中舒畅,越说越是严肃正经,甚至是有了一种大家风范,有了一种人生寂寞如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