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慧突然身子一颤，脸色陡然一变。

颜欢也是一惊，立马抽身开来，握住石慧的手，“妈——”

她撇开颜欢的手，摇摇头，“我……我没事！”

石慧看着靳承彦强扯出一抹笑，“你也别见笑，我听你这么一说突然想起了我两位老朋友。”

靳承彦注意着石慧的表情，听她这么一说，眼底泛起一丝冷意，语气却是淡淡然的，“是吗？”

他自然是知道石慧为什么有这样的反应，只是老朋友？她怎么有脸说出口？

“不知道你那两位老朋友现在怎么样了啊？”紧接着他又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颜欢突然转过头瞪着他。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她母亲口中两位老朋友指的是谁，还故意这么问！

石慧的脸色更难看了，瑟瑟发着抖，那模样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颜欢惊恐不已，“妈，你没事吧？”

“没……没事！”石慧深吸两口气。

靳承彦自始至终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石慧的神情极尽蔑视。

石慧并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妥，稍稍喘口气，随即回答：“都去世了。”

靳承彦的脸上终于有一丝动容，那是恨意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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