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疯狂 戏子皇后
宁珑菲与宁瑶面对面盘腿而坐,宁珑菲的双手食指和中指合二为一,轻轻点在宁瑶的太阳穴上,双眸轻瞌,口中念着梵语咒文,四周形成一条条棕红色的奇怪字符,环绕着这母女俩旋转飞扬。
宁瑶双眸轻瞌,双唇紧抿,面无表情。虽说外表甚是冷静,平静得毫无波澜。但是紧紧握着,微微发抖的粉拳还是出卖了她。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宁珑菲与宁瑶双双睁开眸子,宁珑菲擦擦额上的虚汗,呼出一口气,黛眉轻蹙,状似遗憾又带着欣喜地说道:“舞儿,这本是西凉咒术,被南疆先祖收入囊中改造过后,这咒术愈发厉害。你的魂魄脱离**后,你的**恍若沉睡一半,有气息有脉搏,不会有人怀疑的。除了你指定的那个人能看到你,其他人都不会看见你的。且施术者的灵力高低将会决定限时,要在限时内回来,要不然永远都回不来你原来的**了。你我在梦中,本就是灵体,只要施展些许这咒术,你便可以脱离**飘荡。但由于娘亲灵力不足,生下你后,灵力更是大大消减。所以说,限时半个时辰。且即便你身上流着你外祖母的血液,却和普通人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灵力了。”
“娘,我明白了。你也不用多虑,灵力多于我来说,真的没什么。我身边都是毫无灵力的普通人,要灵力有何用处呢?”顿了顿,宁瑶轻轻一笑,面上尽是轻松和无所谓,笑道:“娘,我先走一步,去找颜君了。今晚梦中再见!”
话音刚落,只见红影一闪,无影无踪。
在宁瑶的魂魄恍若一只毛毛虫破茧为蝶脱离**之时,宁珑菲嘴角的笑意渐渐隐去,眉目间只有无尽的悲凉,双眸蓄泪,一眨眼,便留下两行清泪。她贝齿咬唇,黛眉紧锁,垂首饮泣,哭得甚是凄凉。
“舞儿,娘对不起你——”
“菲儿,”一位年轻的女子轻轻唤起宁珑菲的闺名,叹息道:“都不逼不得已,何来抱歉之说?”
那年轻的女子眉目起码有九分与宁珑菲相似,她凤眸半垂,琥珀眸子深邃如海,媚眼如丝,温柔似水,檀口朱唇不知何时候淡淡勾起,带了些许笑意。
她面画梅花妆,一袭大波浪淡棕色的长发轻轻迤逦在地上,额头上缀着新月形描金象牙梳,头披着水红色的云织金锦长头巾,像现代结婚新娘的头纱一样,长长地垂在后臀,却不遮掩面上艳色;身着南疆民族的掐花双绉彩绣鸾鸟纹大红色宽袖连衣裙,连衣裙的裙摆以及宽袖都缀满了彩色的珠片,熠熠生辉,绮丽多彩;外套黑白双绣花百蝶蹙金紫红色对襟背心。
“阿娘!”宁珑菲哽咽地喊了女子一声,大声哭着,没有丝毫的矜持。
“菲儿,舞儿都那么大了。总有一天会回去的,别忘了,她身上流着我的血。”女子面无表情地淡淡说道:“即便你不使用这咒术,南疆那边,依旧会找到舞儿的。现下咱母女俩身死,咱俩的罪孽,只能是她承受了。”
“阿娘,真的没办法吗?”宁珑菲掩嘴大哭,瓮声瓮气地道:“她是我唯一的女儿!她从小随我受尽苦难,为何还要承受我和阿娘的罪孽呢!”
“菲儿!”女子面目庄严肃穆地冷喝一声,冷声道:“没有为什么!自古父债子还,母债女还!我犯下的罪孽,你还不了,便成了你的罪孽,你还不了,便你女儿替你还!你无用,自由你女儿给你受了!怪不得任何人!”
“什么叫我女儿?我女儿不是你孙儿!当年阿娘犯的错,为何要我和舞儿还!她还小,什么都不知道!若说无用,难不成阿娘你很有用?要不然那债用得着我和舞儿还么!”宁珑菲闻言,失声哭吼回应女子的冷漠无情,她的心在早些年便冷透了,灰飞烟灭。唯一的牵挂便是姜源和宁瑶,这是她的底线、逆鳞。
女子啪地一声毫不犹豫地甩了宁珑菲一巴掌,双眸怒睁,一簇焰火冰冷地在她眸子里燃烧着,只有怒意和恨铁不成钢,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感情。
宁珑菲捂着被甩了一巴掌的脸,冷冷一笑:“甩完了?甩完了就别出现在我面前!你的事情,我自然会解决,而舞儿,我无论花多大代价,都会护着她。”
“疯了不成!”女子怒吼一声,面上带着冷笑,唇畔与瞳孔中尽是无情,没有一丝温度,眼底血色的癫狂恨意逐渐浮了上来:“当年我是疯了才会爱上宁子启,不惜违反族规,破了自己的处子之身,惨遭铁莲花、车裂、虿盆之刑,被苗疆上等禁术诅咒生生世世不得为人!为了复原我的**,我不惜用尽我三生三世的运数!只为了当他的妾!我本是南疆圣女,到了大齐却成了一个小小国公后裔的妾!多难听!当年国公府里的正室夫人、侧夫人、妾、通房丫环都在你争我斗,尔虞我诈!好不容易怀孕,却生下了一个女儿!我耗尽一生精气,却只能生下你后神形态俱毁,死后三魂七魄不全!”
话音刚落,她面露丝丝癫狂之色。但她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就这样左手抓着右手放置在腹前,静静地站着,亭亭玉立。
“阿娘,不发生都发生了,难不成能时间倒流,回去么!爹都死了!”宁珑菲已然不是第一次听眼前女子叙述自己的经历,但是每听一次,总觉得自己的心怦怦地跳个不停,听得她自己都觉得惊心动魄,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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