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灰蒙蒙亮，空中飘着飞飞细雨，本来微凉的天气变得格外的冷了起来，街上的行人稀稀落落，摆早摊的却不少，三三两两的都坐有人。

水茗茗挑着担子来到平常摆的摊位，身躯虽然瘦小，动作却很俐落，很快便便摊位摆好，才摆好便有客人坐下来。

“水姑娘，早啊，照旧。”听这位客人的语气是常客。

水茗茗很快将早点给客人端上，然后转身又回了摊位后面准备小菜，头始终都是低着的，三三两两的客人也跟着坐了下来，没一会儿她的摊位就满坐了。

也许是客人习惯了她这样，也许是不在意，反正吃得心满意足，都吃撑了才扔下铜板离去。

细雨很快变成了倾盘大雨，可这样的雨势也阻挡不了食客来水茗茗这儿吃份早点，原因是太好吃了，令人回味。

水茗茗从来不贪卖得多，时辰到就走。

这时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冒着雨势走到了摊位，动作随性地坐了下来，身后跟着的小厮收了伞，似乎在对他说着什么，只见他微皱了下眉头说了句什么之后小厮便留了把伞下来自己走了。

这个男人水茗茗几乎天天都看到，她觉奇怪，他明明不是出家人，却有着出家人的打扮，手上一直都戴着串佛珠。

“老板，照旧。”男人看了眼摊位后面的她，轻轻开口。

水茗茗很快端了一碗粥过去，顺手将小菜放在桌子上。

此时食客也吃得差不多都走了，天色也亮了些，只是雨势还是那么大，他们两个一个站着的摊主，一个坐着吃早点的食客，听着雨点落在地上的声音，谁都没有想开口的意思，就像往常很多个早晨一样。

“再来一碗。”男人又开口。

水茗茗有些意外，却没有多说什么，又端了一碗过去。

很快，男人吃完放下铜板，打着油纸伞往来时的反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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