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茗茗下意识回身，一张放大的俊脸瞬间凑至眼前，吓了她好大一跳。

“四…四爷？”

“就是小爷。”乔封歆本来只是弧形的嘴巴一下子咧开，眼睛也笑米米，抬脚走到她身侧，眯着的双眼不着痕迹地望了她来时的方向一眼，一把甩开玉扇收回目光，“你师兄的功夫似乎不错。”

水茗茗没多想，只应了声“嗯”。

“你师妹有没有武功？”他又问。

“没有。”她答得简洁。

他看着她挑眉似笑非笑。难不成半夜跳出府的是女鬼。

“四爷，你…你为什么这样看我，我脸上有脏东西么？”她被他看得发毛忍不住问他。

他摇着玉扇戏谑，“我以为你说话一直都这么简洁呢。”

“……”她一直都觉得他很无聊，根本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富家少爷作派。

乔封歆见她走了，立马跟上她，还吊儿郎当地一手搭上了她的细肩，“小茗茗，等等我嘛！”

乔封楠恰巧看到了这一幕，又一转弯拐向了后山。

“四爷，我跟你没熟到勾肩搭背。”水茗茗一手推开他的手，淡漠地直言。

乔封歆故作受伤的样子，“小茗茗，你这样说我很受伤，咱们都这么熟了你还这么说……”

“四爷。”她加重语气，“你接近我，为了什么？”

这话问得很直接，令乔封歆一时间有些愣了，随即一笑，“就是想跟你作朋友。”

水茗茗难得的在人前冷牵唇，“四爷，你觉得你这话会有人信吗？至少我不会。”

乔封歆眯了眯眼像看透她内心似的以右手食指指着她的脸道，“小爷发现你内心很黑暗哎，连带的把小爷也想黑暗了。”歪着脑袋看她，“知道黑暗代表什么不？代表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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