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然从旁默声听着，像打翻了无味瓶醋，酸甜苦辣一应俱全，像霜打了的茄子，越发地蔫人眼目。

电梯上了一楼，员工像泄了闸门的水一涌而进，把纪柏衡又冲到她身边，即便纪柏林再场，那手还敢造次她的腿间，只是摸进去后，微微一怔，才开始对她不厌其烦地摧残。

二十楼，纪柏林下了电梯，说，有找业务部门开会。

二十二楼，她没出电梯，让他一直**到三十八楼。

门开，他的手也掏了出来，她自觉递了张湿巾，他面色平静地接过，边擦手边往走，她也跟了出去，他却冷然：“找我有事？”

“嗯？！”她醒悟过来，窘得一塌糊涂：“……没有。”

“没有来这儿做什么？”

“我……我以为这是二十二楼。”她杏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他妈还真是个搔货。”他猛地捏住她下巴，带着发泄不出的狠劲，甩手一扔，她身子重重撞到白墙，脑袋砰地一响，隐忍痛悉了声，便听到他愤然的吼声：“严秘书，进来。”

踏踏的高跟鞋跟进了办公室，而她压着泪去了洗手间，拿出包包里的内库，穿上。

九点，手机准时响了。

以为是纪柏衡又想出新方法折磨她，强忍喉咙刺痛，接听：“喂？！”

“亦然？！”是中年男人的苍老声。

她凌然一惊：“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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