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2:05分，方琪和唐西从客户公司回来，楼下吃过了午饭。

下午方琪还要跑一趟k城高新区的一家药厂，唐西实习期内一直由她带着，原本要一起跟过去。可方琪担心她的身体，让她趁午休时间趴桌上休息一下，下午也不用出去，坐办公室好好研究一下厉氏的项目。

“再有五天你转正，第一个单子是厉氏的，含金量不能再高，可以让你在公司迅速扎好根基。把这句话定格在脑子里，时刻宽慰自己。”

电梯里，方琪这样对唐西说，知道作用不大，聊胜于无。

唐西盯着面前上升的楼层数字看了会儿，阖下眼眸，早上面对厉南时的时候，腹痛突然加剧，她嘴里说着那些话，身体感受着血肉一点点从身上剥离的感觉，情绪就上来了，根本压不下去。很不潇洒，可没办法。

从电梯里出来，方琪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说，“以后不能叫杨小恩二老板了，一律改口老板娘。”

“为什么？”

“投资老板有意扩展公司，要亲自坐镇，兼任项目部副总。杨小恩喜欢他，让人叫她老板娘，听的就是‘老板女人’的那层意思。”

唐西有些无语。

办公室门口，方琪的小助理石琼拿着客户资料已经等着了，时间比较赶，方琪没进来歇一脚就要走。小石凑到唐西跟前说一句，“老板娘在里面。”‘niang’这个音上特意拖长拐了个弯，很滑稽。

唐西忍不住笑了，彻底记住了，非老板娘不可叫。

‘凹’字型综合大办公室里，正中间的位子一直是空的，堆积了不少临时文件，杨小恩亲自弯着腰在整理，白嫩的纤手拿着抹布边边角角都不放过。

这架势，老板来了要坐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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