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月满西楼(上) 青春过往之独宠此女
“什么事情?”
“向先生的女儿还活着,10年前是由白凌枫收养的,然后白凌枫离婚,直到现在,依然未婚。”段强说。
“走。”段云鹏将车上的玻璃缓缓升起,依旧面无表情的说。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这是6月初的傍晚时分,上海一条名不见经传的小巷子里,一个叫“月满西楼”的小酒吧里,娓娓飘出来的歌声。酒吧的老板娘是个大龄剩女,喜欢宋词元曲,没事的时候,也会舞文弄墨,自己写上一两曲词,请人谱了曲,若谱的和了心意,就兴起时,在酒吧里唱上一两遍。她的酒吧活的很诗意,老板娘并不会为了招揽生意,让这酒吧灯红酒绿,急管繁弦。素素雅雅的“月满西楼”倒像是喝茶的地方。老板娘却又偏偏不喜欢吵闹,5人以上的客人团,她谢绝招待,抽烟酗酒者,她也谢绝招待,每桌点酒水的数量也有限制,啤酒最多点4瓶,红酒最多点一瓶。这些,都在进门处写的清清楚楚。可这偏偏又不叫人反感,反而生意不断,可生意不断的却又红火不起来。所以这个“月满西楼”也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在上海的一条小巷子里,就那么活着。这天并不是老板娘兴起弄唱,只是音响里恰巧播了这一首邓丽君的《月满西楼》。
酒吧最西北的角落里,坐着三个年轻俏丽的女孩儿,傍晚时分,点着酒吧里专用的烛台,嘻嘻笑笑着聊天。
“来来来,我们举杯,庆祝你们呀论文答辩顺利过关。”三个人当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姑娘露出一口干净整齐的牙齿爽朗的说。
她叫颜言,今年21岁。
“叮叮叮”三只透明的高脚杯欢乐的碰到一起,姑娘们嘻嘻笑着嚷:“cheers!”
“你们走了,接下来的这一年我可无聊了。”颜言嘟着嘴说。
“嗨,一年时间转瞬即逝,你又要写论文,又要找工作,哪里还有时间让你无聊啊。”说话的姑娘推了一下身边的颜言,她比颜言大一岁,名叫金如意。
“说的也是,想想咱们三个,一晃就认识了这么多年,我来算算啊,一、二、三......”颜言摇头晃脑的掰起手指头来,“我们认识15年了,那一年我刚上小学,暑假就被送到少年宫的芭蕾班,算一算到现在,整整15年了。”颜言把她那一双满含秋波的大眼睛瞪的圆圆的,仿佛吃了一惊似的。两个人随即又笑了起来。
“我和如意认识15年了,和墨雪认识的时间晚一些,晚了5年,都要小学毕业了才认识的墨雪,和墨雪认识10年了。”颜言看着对面一直沉默着摇晃自己手里酒杯的姑娘说。
对面的姑娘抬起眼睛,笑了起来,那笑容让人如沐春风,白皙的鹅蛋脸上,一双顾盼流转的杏眼,那深邃的黑色眼瞳,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她不用说话,就在向全世界诠释一个“美”字。能不美么,她叫白墨雪,今年22岁,和金如意同岁,是学校炙手可热的校花,在舞蹈系芭蕾班。在大一的迎新晚会上,一支舞《孤独的天鹅》,让全校师生记住了她。不过,她就像一只高傲的天鹅一般,总是冷冰冰的沉默,对周围的一切都沉默,所以,大学四年,尽管她全国各地的去演出,却没有再交上除颜言、金如意之外的朋友。
白墨雪笑起来,伸手来摸颜言的脸。三个姑娘又笑在一起,就像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