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她不是赔钱货 若安然 擎门勿忘首
安若然的生物钟一向很准,五点钟起*,坚持有氧运动四十分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对这一点她深信不疑。
然后,洗澡、吃饭、上班。周六、周日则全天休息在家,进行她的另一份工作——编程,偶尔也会接一些小游戏的case。
八点半左右,她正在伏案奋战,一位不速之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卧室门口,后面跟着小鸟依人状的母亲,完全是她的噩梦。
说是卧室,其实不过是从客厅中隔出来的小间,充其量也就四、五平米见方的空间,放下一张单人*、一张电脑桌,下脚的地方都所剩无几。
一眼看尽的几件衣服飘摇地挂在*头,单人*下则是包揽了鞋柜、储物柜、书柜等多项功能。
这就是安若然的香闺,很小很小。家里唯一的一间卧室是她的母亲在住,也不过八平上下,整套房子加上客厅和厨房也超不过二十平,挤挤巴巴的,倒更像是一个小型仓库。
安若然真的不明白,对于这位抛妻弃女的无赖之徒,母亲为什么始终无力抗拒,那个男人又怎么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地登堂入室。
那一年,她只有十二岁,正是什么都懂又什么都不太懂的年纪。她记得那天下着雪,一片一片的轻盈无比,似掉落在凡间的精灵。她渴望着等雪再厚些可以畅快地出去堆雪人、打雪仗。
就是在那样一个美丽的初冬,那个男人卷走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连带着母亲仅剩的一只金戒指。
等到她带着一身‘雪气’回家时,触眼可及的地方都像被强盗打劫过一样,哪怕是一个硬币都没有留下。
原本还算能遮风挡雨的小家一下子坍塌了,不光家徒四壁,还欠了为数不少的赌债。
她知道母亲和那个男人的关系很紧张,那个男人总会在醉酒后、赌输后责难母亲养了她这么一个败家子。
即便如此,她还要感谢那个男人没有阻止她去读书,没有对她和母亲实施家*暴,前提是冷暴力不算是家*暴的一种方式。
母亲一辈子就只会相夫教子,像一个遗世独立的出世之人又心甘情愿地被凡世的不堪折磨着,无数的日子安若然都被淹没在母亲无休无止的哭泣中。
后来,她听说那个男人带着一个小他十岁的女人跑路了,留下他们孤儿寡母面对一波又一波的债主。
再后来,听说他又回来了,一个人。那时她总会想起那个男人咒骂母亲的话,‘败家老娘们只会养个赔钱货、败家子,连个带把的都搞不出来’。
那句话像放映机一样,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在她的耳边单曲循环的播放。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如果她是一个男孩,这一切不幸就都不会发生。
母亲对她的幽怨如疯草般滋长,安若然不说,并不是她看不出。只是她抱着希望,憧憬着母亲对她最原始的爱。
从那时起,安若然就开始立事,送报纸、送牛奶、送快递,别人不愿意干的活她都争抢着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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