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交易 上门王爷,逆天王妃要出墙
新帝说到底终归是上官月的亲哥哥,娶这么一祖宗放在这家里,就跟请了一惹事精放在家里差不多。那个薛紫慾别看外表上楚楚动人国色天香,实际上草包一个。
于是在赐婚第三天,专程来到齐王府密谈。
话题除了上次的铁矿之外,示意上官月,实在不喜欢的话,趁人还没到这里,赶紧的在半路上解决掉,以绝后患。听完。上官月寒着一张脸低低地笑,你现在说这个,早干嘛去了。半路劫杀,亏你想得出来。
当然了,好处也不是没有。
手里多了一张王牌压轴,总归还是好的。
正谈得无聊,徐医生来报,夏子伶病重,上官月一下子就慌了,不留神打翻茶杯都没顾,径直出了门。
这可是自己从没见过的样子。一向冷若冰霜的弟弟会变脸,真是开了眼了。
新帝一时兴起,起身,缩着脖子,浑身蜷缩在大袍子里,勾腰,抱臂,笑嘻嘻地跟在上官月身后头,一同前往。
“咦,这不是从前王妃住的房子?”
“不是的,王妃以前住在隔避的流舫阁。”赵义陪了小心回答道。
“哦,记错了,可我怎么看着那个流舫阁比这处还稍逊一筹。”
“不是的,它们……”上官月无奈的看了赵义一眼,赵义立马闭了嘴。
这本就没什么可比性的事。
“哎,你说,那个夏子伶是怎么伤的来着。”新帝兴味更浓,转头对着身后的徐医生问道。
徐医生看看新帝,再看看上官月,脸色一下子沉下来,他很想说,你们家的事不要牵涉到我们这些无辜人士好吗。
再看看新帝身边的侍卫,精小干练,走起路来都不带风的。到底没敢,将话哽生生咽在自己肚子里,硬邦邦回了一句:“摔伤的。”
“严重不。”
“嗯,挺严重。”
“垂危?”
“不至于。”
“哦。”新帝看看走在最前头的上官月,心道,你耳朵聋了,没听见人医生都说,人又死不了,还走那么快干嘛。
“喂,你等等的。”新帝终于没忍住。朝着上官月后背喊了一嗓子。好待他还是新帝,就不是新帝,也还是你哥哥,有这样急人的吗。
他也不想想,是你自己不好好待在屋里,偏要跟来看热闹的好吧。
“干嘛?”上官月虽然有点不乐意,还是放慢了步伐。
新帝几步走至上官月身边。其余人等一见,这是人家哥俩要拉悄悄话的节奏啊,赶紧挺自觉的退后两大步。始终保持一米多的距离。
“想来这坊间的传闻都是真的了?”
“随便你怎么想?”上官月瞅一眼自家哥哥一脸好奇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暗暗盘算,这次不知夏子伶有没有做点准备,像上次那样,光明正大的吓老狐狸一跳,他感觉挺好的。
这次,倒是失望了。
因为夏子伶自从得知上官月要娶薛紫慾为妻,心就凉菜了,嗯,像筷子似的那么半截。一下子感觉到暗无天日。
她偷偷用功,兴致勃勃的跑来考取功名,还不是想与他的距离拉近一些。这下可好,来了个护花的不说,还是带刺的。
她还能往人家身边蹭吗你说。
不能啊。
结果一焦虑,人就更虚了。话说,她那骨折的小身体一直还没好,好吧。本来每天还在上官月和徐医生的陪伴下,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这几日一直没起来,整个人显得更加虚弱无力了,有时吃上一点饭就喘息未定,哪知从昨儿个开始这人就连吃饭的*都没有了。
真没脸啊,夏子伶一边偷偷在心底里骂自己,一边眼泪汪汪的想着,快点好起来,快点好起来,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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